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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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珣:“臣不曾” 话尚未说完,一筷鲜脆的茼菜便喂到了唇边。 帝王亲自布菜添饭,史书上再翻几册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温珣不知所措,却也只得张口先吃了。 身份仿佛掉了个个儿,靳越凛投喂他投喂地不亦乐乎,温珣口味专一又念旧,今天这些菜样,都是他一道一道核对过的。 平坦的小腹被撑得一点点鼓起来,温珣双手握住他的手制止他还要夹菜的动作,连连摇头:“不要了...” 他说这话时真的有点可怜,面颊莹白唇水红,还带着被亲出来的微肿:“哥哥,我真的饱了。” 称呼、态度,刚刚都被人按着教训过了。 他没想到靳越凛竟能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决不许他像话本里那样恩恩怨怨纠纠缠缠抱憾终身,必须给他证明自己的心的机会。 这人大概骨子里就带着点匪气,看上了就绝不松手,即便是在考验期,也不肯少吃。 温珣被扒了衣衫从后按在桌面上,现在脖颈后背上都还有着累累吻痕。 他根本推不过靳越凛,对方要弄他,他就只有乖乖挨弄的份儿。 双手被大掌控着反拧在身后,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被人另一只手扣住强行扭头亲吻。 结结实实挨了通训,被人细细裹在小羊绒毯子里,不挣扎了,乖乖被喂饭了。 靳越凛覆手在他的小腹上,探了探,确实不再像最初摸着时那般可怜的平坦了。 这才收了手,让宫人进来收拾和准备沐浴。 温珣不想被他人看到,忙从靳越凛怀中下来。 靳越凛这会儿不拦他了,眼底含笑地看着人规规矩矩坐着,一副半点不曾逾礼的样子。 温珣心里乱糟糟一片,难道我要在这儿留宿么,当初被请进来时就不知道有没有叫人看见,若是还留一晚上,新帝登基后宫空虚,多少双眼睛盯着,外面又要传成什么样。 靳越凛拉过他的手亲了亲:“我让人送你回去。” 温珣心里松了口气。 靳越凛:“后宫我一个都不会要的,你死了这条心好了。” “记得我们的约定。” 考察期,十年。 - 太和十年 大雍自武帝当年大败北凉后边境和平安定,登基十年以来更是减轻赋税举国倡廉,广开荒田建设水利,放还宫女鼓励耕织,凋敝的民力得到修养恢复,一切已然欣欣向荣。 皇宫 值守的小太监正是午后最乏的时候,忽地感觉有什么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了。 刚要厉喝何人纵马,脑袋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 老太监恨铁不成钢:“那是小温大人!” 小太监恍然。 那位巡盐铁、推新赋法、治水患,如今天子面前红极一时荣宠无双的权臣温大人? 今年甚至不过而立之年就有如此大的功绩,任谁都看得出来,假以时日,必定是当朝首辅。 温珣对这两个太监的心思一无所知,扔下马鞭给宫人接住,大步朝着御书房走去。 他刚从江南回来,真是百里加急,就为了赶上今天的七夕。 宫人们早就认得他了,忙给他撩帘子奉茶:“陛下正和几位尚书议事呢,大人,您稍等。” 温珣点头,他真的渴了,端起茶喝了口。 侍奉的宫人心里慨叹。 这茶是岭南那边新茬的,产量本来就不多,今年又遭了水灾,总共贡上来五两,三两给温大人带回家喝,二两留在宫里,等温大人进宫的时候喝。 以往大臣求见,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站在跪在外面等着,也就这位了。 便是总管大人亲至,也不敢丝毫怠慢了,好坐好喝陪着笑脸地招待着。 果然不过半盏茶功夫,就有人来通传,让温大人觐见。 温珣放下茶杯,理了理衣着,进去的时候,正好和出来的几个大臣撞上。 温珣实际上品级还没有他们高,不卑不亢行礼。 简单寒暄一番,谁也不敢耽误了,温珣也不扭捏,一拱手,道别后进去了。 靳越凛早等在了门口,宫人被屏退,帘子一被放下,就把人一把抱了起来。 温珣眉眼弯弯地搂住他的肩颈:“哥哥。” 靳越凛应,抱着人在龙椅上坐下,按着开始狠亲。 两个人三月不见,虽说一直有互通书信,但是纸短情长,怎么说都说不够,也比不上真的见到人。 都是年轻健康的身体,又三个月都没有过,亲着亲着,两个人呼吸都重了起来。 靳越凛开始扯他的衣服。 温珣到底是理智尚存,攥住自己的领口,小声急道:“这里是御书房!” 靳越凛嗯了声,笑:“又不是没有过。” 温珣肤色极白,手长腿长,幸好红木御桌足够宽大,放上去时,颜色对比真真好看极了。 第78章 古代皇子x伴读if线(13) 靳越凛说给他证明的机会,就是真的把温珣的事放在了心上,他其实也怕。 自己现在这般喜欢温珣,但是三十年、四十年后呢,若是他年老昏聩面目全非,变了心苛待责罚温珣,温珣该怎么办?若是他早去了,留温珣一个人在豺狼虎豹间,没人护着他,温珣又该怎么办。 所以宁肯忍着相思之苦,也要叫温珣去地方、六部历练,实打实的功绩声望,一步步积累声名,走进大雍权利核心。 即便百年后真的史书工笔,记下的温珣也不会是以下媚上的奸佞,是武帝一片私心。 温珣最初几年也感觉不出来,他们的事瞒着父母、瞒着整个朝堂,他只以为是每个臣子都要的历练流程。 宁远侯府一再加封,已然是世袭一品国公,他们二十好几了不成亲连个通房都没有,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武帝威势太甚,不三不四的流言从不敢起,多嘴的全被发配了,那天温珣巡盐回来述职完,老太傅看着他,慢慢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在栽培能臣,分明是在培养皇嗣。 帝近而立之年,后宫空无一人,子嗣更是无有。 老太傅:“述完职,皇帝和你说了什么?” 温珣想了想:“他叫学生见了见定王世子的小儿子,让那小孩子认我做老师。” 说起这个温珣也只觉得莞尔,他自己天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又怎么有功夫教这么个小孩,别耽误了孩子。 “不过小孩子挺乖的,才三四岁,也懂礼数。” 那就是了。 老太傅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年前就听到风声说,皇帝要从宗室子中挑选继承人,四岁小孩还不记事,养到身边正是从小培养感情,又认温珣做老师。 前程路身后事,帝苦心积虑,是真的计之深远。 他看着温珣一副无所感知的样子,还是提点了几句。 温珣懵懵地看着他,第一次愣了神。 那算是他和靳越凛感情的转折点。 有人比他自己更在乎他过的安不安心,家人怎么办,名望锦绣前程怎么办,百年后史书上又会如何记载。 温珣不是懦弱的人。 纠纠缠缠六年,如果感受到了足够多的爱,他不在乎之后骂名。 转变发生的悄无声息又确确实实,再往后,一切都水到渠成。 这么多年并不是没有互相帮助过,但上本垒的确是没有过,本来就不是的地方,靳越凛听到他同意后,硬是忍住了没有直接弄。 日子还长着呢,他早就搜寻了好多调养秘方,只是之前一直和温珣说,自己背地里对着方子想。 温珣对此一概不知,本身他就从小受着正统礼义廉耻的教育长大,中原对此又向来保守,妻不可求,夫不可过。 肯主动说出来就已经足够羞耻了,没想到还被拒绝了,当即就又羞又气,退了一次,第二天说什么都不肯再进宫了。 靳越凛等了他两天,等的受不了,换算下那就是正新婚燕尔浓情蜜意,谁受得了和家中娇妻分开那么久。 晚上就带着东西,摸黑翻窗进了温珣的屋子。 这件事他早就干的轻车熟路了,温珣没想到他都当了皇帝了还这么不着调,往门外窗外看了好几眼,确认没人发现,才松了口气。 靳越凛按着他就往床上亲,温珣其实也想他,半推半就地由着他亲的眼含水意,直到靳越凛提,他才发现对方还带了个盒子。 温珣被他哄着打开,接着脸唰地红了。角//先生。 靳越凛手还搂在他的腰上,亲他的脸颊:“都是浸透了药的软玉,以后你挽上.着,从细的到醋的慢慢来。” “前晚不是我不随你,是你那儿太肖了,我又达,咱们以后日子长着呢,不能仗着年轻,就伤了根本。” 温珣啪地把盒子盖上,又伸手去捂他的嘴。 这人真是,真是越来越...流氓、银乱! 什么太今,什么大达,怎么还自己夸起自己来了,挽上.这个东西,他还要不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