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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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我面前,手掌覆上我那印着鲜红脚印的乳肉,肆意揉捏。 “又不乖。我没说给你,就不准抢。” “......嗯......” 我本来也没心情管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反正肯定对我没好处。 我将原本并拢的双腿大张开,毫不遮掩地露出干涩的穴 看吧,随便看,我现在对你根本湿不起来了。 我需要一具新的躯体来重新净化我,让我重新去感受爱,去体验高潮。 “金夜......”我低声唤她。 抓住她在抚摸我乳头的手,引向自己的脖颈,体贴地替她分开五指,贴住我的咽喉。她的表情似乎又染上了一丝不悦。 什么意思?绝对的掌控难道不是她最喜欢的吗?还是说,她就非得流连于我的奶子? “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不然我上哪去猜?”我说。 小精液听而不答,收回手,轻挑的拍了拍我的脸颊,“你必须猜,猜不到就要接受惩罚。” 还没等我出声辩解或询问惩罚的内容,她已经一耳光甩在了我的脸上。 她似乎是刻意收手了,手指只刮蹭在了我的脸颊上,没有打到我的太阳穴。 可还是很痛啊。我绝不会为她这施舍般的怜悯而心生感激,只是自顾自地红了眼眶。 我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又成功的让她本就对我不满的心情更上一层。 “别......别这样啊......”见她搬起一个方形小凳子,我有些着急了。 虽然我求死 ,但很不想遭受这种折磨。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金夜......我求你了,你就把我丢出去吧......” 我蜷缩起身子,这几个月来终于低下了头,发出了卑微的求饶。 全身上下泛起刺骨的冰凉,好似被几具死透的尸体死死拥抱着。 我的脊梁骨早就断了,是被她活生生打断的。 去年这个时候,她搬起的凳子没有砸下来,是她心软了。 可现在不同了,我的求饶只换来她短短几秒的犹豫,随后,那张坚硬的木凳便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剧痛袭来,我失控地乱嚎。 “啊啊!!你个贱东西!”骂完我又突然醒悟,是我错了,“对不起!我是在骂我自己!对不起啊!” 她充耳不闻,一下接一下地将凳子重重砸在我的背部、头部。我的头一次比一次低,身子也支撑不住。 我根本不敢用手去挡,怕直接被砸骨折。 可即使我倒在地上她也不留手。 小精液冷谈的声音和她此时的举动完全不符。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那除了能稍稍降低你自己的负罪感之外,毫无作用。” “我再也不会对你留手了,这么久以来只需要用暴力就能解决的手段,却被我耽搁了这么久,我收回我不喜欢暴力的话。” 小精液最后一下砸在我的膝盖上,我痛的几乎失了声,瘫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开始发昏。 暴力啊,真是个好的解决办法。 “起来。”她阴沉的表情似乎还没打够。 见我毫无反应,她踢了踢我的肚子。 我虚弱地哼唧了几声,试图告诉她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再打下去,今年我恐怕要第叁次进医院了,甚至远不止于此。 “快点!”她发狠踹了我一脚,使得我的胃里开始翻腾出酸液。 我大张着嘴,隐约都能看到自己的舌头,干呕了几次淅淅沥沥地吐出些血色液体。 她扔下手里的凳子,一路将我拖向那间挂满刑具、承载了我无数痛苦的房间。 我身上的冷汗夹杂着血水,流在地上成了某种指引。 “滚进去!”小精液将我甩在笼边,同时打开了头顶的射灯,我刚好跌落在光晕的正中心,被强光刺得几乎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我蜷缩在地上,独臂不停的抚摸身上的痛楚。 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怎么都停不下来。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具正被群鸦啃食的腐尸,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我不该接触她的,不该接触...... “啊啊啊!!”我冲小精液吼了声,开始变得癫狂。“我为什会招惹到你这个疯子!为什么啊啊!!” 最初,我只是对她进行了一点点的伤害,她早该还够了吧,为什么还这么执着,没听过不能只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谁会想到,一个一无所有,任何人看到都会踩一脚的哑巴,却恰好被我的触碰后变成了不可逆转的彗星。 我的生活到处都是她。 “我哪知道呢。” 她竟然笑了,语气轻蔑又理所当然,“大概是因为……你家很有钱吧,而且你长得也好看。换作是你,要是遇见一个人傻钱多又漂亮的目标,你能忍住不敲上一笔吗?” 我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那你坑我多久了!我家里那点东西不全被你们弄去了!为什么不放了我!啊啊!” 小精液风轻云淡的态度让我再次恼火,凭什么她可以不讲道理。 凭什么只有我要被困在这,天天想着她对我身体做出各种恨,还有零零散散的爱意。 让我始终往复挣扎。 “我不知道,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当我对你的赎罪,对赎罪,我有了今天离不开你,所以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进行赎罪的。” 我的天哪!“你脑子里进毒品了吧!”我近乎崩溃的边缘,手脚开始失去意识了。 她肯定是吸毒了,从哪整的这种偷换概念的理论?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金夜,我们玩个游戏吧?” 她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示意我继续。 “俄罗斯轮盘知道吧?” 小精液抿起嘴角,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笑意:“知道,对着自己脑子开枪,直至中枪或放弃,成败全凭运气。玩这个是要筹码的,你有什么?” 听她问起代价我就知道能谈,“我的眼睛,可以吧?人类不可缺失的五感之一。” 这个提议一定让她很错愕吧?她或许以为我会拿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来讨价还价。 可我还没蠢到那种地步,眼下这死局,不下猛药是不可能有转机的。 小精液陷入了沉思,我也趁着这难得的空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休息。 为什么我的囚禁与别人的不一样...... “行,就要你的右眼,这样看着对称。” “那你的呢?”我躺在地上斜眼凝视她,凝视她不知为何红扑扑的脸颊。 “我.....你有想要的东西吗?除了我的四肢,不然会影响我的工作,”她展开四肢,消瘦的身影面对我。 要是衣服脱了就更完美。 “我才不要你身体上的东西。” 我嫌弃! “我要.....自....由.....可以吗?” ‘由’字还未完全出口,她已经面色铁青地抬起脚,一脚跺在了我的脚腕骨上。 这简单的接触对于我来说是近乎死亡的灾难,我疼的面目扭曲。 手扒拉着笼门就想往里面钻入。 “我还在想待会该怎么能让你乖乖进笼子呢,早知道踩一脚这么有效,我又何必浪费脑细胞。” 小精液站在笼外,双手呈喇叭状抵在唇边,像个孩童般对着我大声嘲弄。 “哇哦!快看呀,小瘸子。可怜的小瘸子哦!” “你刚转学来的时候,不也是这么一口一个‘小哑巴’地喊我吗?我可是记仇得很呢。” 我在心里早把她扒了皮骂了一顿, 那她开枪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见她把旧情记这么清楚?! 小精液蹲下身,指甲顺着我的脊背刮到我的屁穴,我紧张的缩了缩,半个身子已经爬进笼内了,让她摸摸也无妨。 可小精液不肯罢休,双手拽住我的腿提了起来,腰身刚好卡在门边向顶部折迭。 我小时没练过舞蹈,筋骨僵硬,被这样玩弄,腰部完全受不了了。 哀嚎声比刚刚被她狠跺了一脚还要大。 “啊啊啊!放我下来啊!贱货!” 我扭着上半截残破的身体向后倒退,小精液也更进了一步,双腿抵住我的胸口,就是故意找事,不让我出去。 酸痛的感觉让我急病乱投医,牙齿咬在底部的铁杆上。 突然一根湿湿滑滑的舌头舔起我的阴唇,那里大概都沾上了许多的血渍。 现在全被小精液一股脑的卷进了口腔里,混合着淫水唾液咽入胃中。 哪有这种姿势做爱的啊! 外表的汁水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的舌头开始硬挤,去触碰深处的软肉内壁。 咕叽咕叽的水声也让我瘫软了上半身,饱满嫩嫩的奶子压在笼子底部,少许的肉透过铁网底部的缝隙挤压出去。 两颗乳头甚至还开了单间。 “好难受啊.....啊!啊......” 我大叫一声,好快啊,这么快就高潮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穴内部的肉壁开始剧烈紧缩,小精液的舌头几番想抽离,全被我又夹了回去。 最终还是摸索着找到了躲起来的阴蒂,掐了一下才让我放松下来。 “差点被你呛死了。”她慢慢放下我的腿,拍了拍我的屁股。 将我完全塞进了笼子里,我面对着墙壁喘着粗气,身后的温暖又让我不知所措。 怎么还没完啊?小精液居然也跟着钻进了铁笼,躺在我身后,身体紧贴着我。 本来这里面空间就不大。 她甚至极其下流地用小腹顶我的屁股,我差点以为她变性了。 “别......别舔我耳朵......” 越说她越来劲,专盯着那块小缺口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