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书迷正在阅读:诡影档案 , 你有问题 , 诸天:从火影开始签到 , 九鼎记 , 咸鱼美人破产后和顶流闪婚了 , 我真没跟总裁谈恋爱[娱乐圈] , 五个黑心渣A为我反目成仇 , 恋爱脑怎么你了 , 穿越后红娘系统逼我营业 , 身为西方帝国魔法学院来自东方的女老师(nph) , 误把道侣当成宿敌后[重生] , 她见青山(婚后)
他望着谢祁的目光闪烁着细碎的亮光,如他们相爱的那些日子,其实他的目光已经浑浊到看不清地面。 谢祁似乎知道了什么,对于他的要求一一应下。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下,灯光一盏盏亮起。 谢祁偏头在唐之枳的唇角落下一吻。 唐之枳愣然片刻,旋即,歪了歪头看向谢祁,弯着眼睛问: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了啊?你居然还愿意亲我。” 谢祁扫了一眼两人相握住的手,看向湖面。 “漂亮过就够了。” 唐之枳没说话,靠在谢祁的肩膀。 ****** ‘滴滴滴。’ “快,给病人家属打电话。”病房内一片兵荒马乱。 谢祁收到医院的电话却没有丝毫不着急,将自己收拾干净,拿上买好的花,微绷的下颚在微暗的房间内有些颤抖。 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宣布了死亡时间。 谢祁不急不缓地走到床前,将花放在床头,温声的说:“我来了。” 之前一次唐之枳开玩笑的问他,如果他要死了,千万不要来看他,省的你难过,只要你没有看过那一刻,我就一直在你身边。 最后还叮嘱他好几次。 ‘千万不要来哦。’ 办葬礼的时候谢祁的孙女牵着他手,一脸单纯的说:“爷爷,为什么他们都哭了,你不哭啊?” 谢祁站在灵牌前,擦了擦唐之枳的遗照。 谢园也走进来,穿着得体的西装,喊了一声:“爸,您也不要太难过了,还有我们。” 谢祁唇角下敛,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最后化成一句叹息。 “你们回去吧,我自己待会。” “我又不会做什么傻事,枳枳他希望我活着。” 谢园不放心,在这里住了几天,并未发现谢祁的不对劲,公司里面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只能先赶过去了。 谢祁像往年那般过了三年,最后一个人在他和唐之枳的屋里落了气。 没有疾病的困扰,只不过是在安静柔和的夜晚悄悄离开。 死之前他在想: ‘爱过就够了。’ 可心里总觉得不甘心。 ------------------------------------- 夏日的雨来的湍急又突然,雨势很大,打破了水泥地烙铁般的滚烫。 一串串的水珠形成一片透明的幕布,谢祁从幕布中穿过,上身被雨水浸湿,整个人身上沾着粘腻的感觉,像是强力胶水贴着皮肤的感觉,刮来的风闷热一片。 跑到一处超市避雨,锐利的眉梢盏着少年人的傲意,浅薄的唇嘟囔一声: “怎么下雨了,啧。”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伴随着主人说话的声音,清澈好听: “你要擦擦吗?” 谢祁朝他看了一眼,唇红齿白的十几岁少年落入他的眼里,他一愣,接过他的纸巾。 将头发上滴落的水珠擦干净,偏头略微痞气的问: “你叫什么名字?” 目光又落在他脖子上的牌子上,“哟,学弟啊,你好,我叫谢祁,认识一下?” 唐之枳蓝白相间的校服让人一眼便觉得是乖学生。 “学长你好,我叫唐之枳。” 第104章 番外 暧昧初始 深秋的夜风已然带上了刺骨的寒意,路边的烧烤摊却依旧烟火气十足。 严戈翘着二郎腿,手中的牛肉串在炭火余温下滋滋作响。 他咬下一口,状似随意地问对面那个安静得过分的男人:“病怎么样了?还流血吗?” 谢祁垂下眼睫,指节分明的手握着那杯冰镇啤酒,指尖因低温而微微泛红。他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才淡淡道: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随即拿起一串面筋,却没什么食欲。 最近工作室刚刚起步,忙得脚不沾地,连定期去医院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严戈斜睨他一眼,一把夺过那杯啤酒,仰头灌了大半。 “跟你爸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身体要紧,先把病养好再说。” 谢祁没接话。 严戈把烤串往他面前推了推,他反而彻底放下了筷子。 “医院那边暂时也没新消息,以后再说吧。” “行吧。”严戈叹了口气,扬高声音,“老板,再加十串牛肉!” 他边说边站起身,没留意身后正端着啤酒的服务员,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金色的液体裹挟着冰块,哗啦一下泼在严戈昂贵的衬衫上,寒意瞬间浸透肌肤。 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当场就炸了,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闯祸的是个年轻男孩,看着像兼职的学生,此刻吓得脸色发白,一个劲儿地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您突然站起来……” “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湿冷的衬衫黏在皮肤上,严戈的脾气噌噌往上冒,低声咒骂着。 那男孩——唐之枳,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只会反复道歉,像只受惊的小鹿。 谢祁自始至终安静地看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声音平和:“先擦擦。” 他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严戈看了好友一眼,憋着火气接过纸巾,重重坐了回去。 “老板,帮我打包。”严戈没好气地嚷道,又低声抱怨,“好不容易出来吃个串,真晦气。” 这时,谢祁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他扫了一眼信息,眉宇间不易察觉地舒展了些许,站起身。 二十二岁的谢祁,偏爱用成熟的大背头发型镇住稍显年轻的面容。 一身剪裁得体的简易正装,喷着淡而清冽的男士香水,眉眼英挺,深邃的眼底总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温和又带点不易掌控的疏离。 “我正好也有事,送我一程吧,忙了一天累了。”他对严戈说。 随后,他转向仍僵在一旁的唐之枳,语气温和:“没事了,你去忙吧。” 他说完,便自然地勾着严戈的肩膀向停在路边的车走去,没再理会唐之枳的反应。 刚才的信息是医院发来的,有几个好消息,让他得空去一趟。 那家医院的院长是他父亲的故交,他每一次的检查报告,最终都会出现在父亲的桌上。 这种无所遁形的监视感,让他窒息。 他厌倦了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安排好既定的人生轨迹。 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活下去。 每一次输血,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正被他人攥在手中。 他尝试过用金钱寻找稳定的血源,但那些人在了解情况后,无一例外地拒绝了。 直到他遇见——一个既缺爱,也缺钱的唐之枳。 --- 谢祁的车停在唐之枳打工的便利店外。 冬天傍晚的风更冷了。 远远看见唐之枳单薄的身影从店里出来,谢祁推门下车,快步走了上去。 “天气这么冷,怎么还穿这么少?”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将一直搭在臂弯的羊毛外套展开,披在唐之枳肩上。 动作轻柔地为他整理好衣领,又拂开他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额发。 外套上还残留着谢祁暖暖的体温和那股清冽好闻的香水味。 唐之枳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当谢祁微凉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冻得发红的耳廓时,他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心跳漏了一拍。 “耳朵都冻红了。” 谢祁的语调裹着低沉的笑意,仿佛没有察觉他的窘迫。 他转身从车里拿出一杯依然温热的奶茶,递到唐之枳手中,“你上次说想喝,我顺路带的。” 唐之枳捧着那杯暖意盎然的奶茶,指尖传来的温度似乎顺着血脉一直流进了心里。 他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那杯“顺路”的奶茶,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唐之枳心底漾开层层涟漪。 谢祁精准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入侵”。 他调查过唐之枳的背景,知道他因家境和性格,生活圈子狭小。 于是,谢祁便以此为突破口。 一个周五的深夜,唐之枳刚睡下,手机却执着地响起。 接听后,是谢祁带着笑意的声音:“下楼,带你去个地方。” 唐之枳迷迷糊糊地套上衣服下楼,就被谢祁塞进了温暖的车里。 车子一路飞驰,驶离城市,盘山而上。 唐之枳有些不安地攥着安全带:“谢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 “到了就知道。”谢祁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别叫我谢先生,叫名字就好。” 山顶的风很大,谢祁从后备箱拿出厚厚的毛毯将唐之枳裹紧。然后指着天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