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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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崔渡冲谢临洲笑得灿烂。 * 饭后,枕烟阁院中。 廖北川坐在石桌前看着天上月。 寝屋门开了,云良走了出来。 “阿云。” 廖北川侧首看着他,面上已盈满笑意。 “是想家了么?” “‘家’……”廖北川扯了扯唇,“我的家,是要我命的地方。” “有阿云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归宿。” 云良对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两根五彩绳。 “这是?”廖北川又抬眼看向他。 “五彩绳,”云良垂眼,“辟邪挡灾的。” “我……跟罗婶学的……编的不好。” “阿云亲手编的?!” 廖北川托住云良手背,扣住他的手腕。 “……嗯。” 廖北川拿起一根,又伸出另一个手腕: “阿云帮我带上,好不好?” “好。” 云良打了十字结。 廖北川拉过云良手腕,将另一条戴了上去。 云良看着廖北川腕间,唇角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廖北川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 听松苑,暖阁。 谢临洲牵起崔渡的手。 “要去哪儿?”崔渡被拉着往前。 “暑热难当,去泡汤泉,有温凉的池子。” 话落,架子上的瓷瓶已被推倒。 崔渡被拉着进了内室。 “泡……泡汤泉?” 崔渡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待回神后脚步赶上。 侧首对着身边人道: “这次,我要把你推水里。” 以报上次你把我推水里之仇! 谢临洲脚步一顿。 回眸看着他,笑了:“好啊。” 脚步声继续响起。 “你之前也锁我了,我也要把你锁起来。” 崔渡仿佛浑身是胆般招惹谢临洲。 谢临洲再度停步,眸光幽深。 他微微俯身,温热气息散在耳后。 他的声音很轻,却激得崔渡瑟缩了一下。 “好。” 脚步声变得急促起来,朝着内室深处而去。 …… —————— 大家每个人说两句吧~ 夜阑:我先来!粽子很好吃,希望大家今天都有粽子吃! 余老:端午安康。希望大家都平安健康,没有病痛。 郭再兴:不想出差。感谢端午假期,我回来了,祝大家假期愉快! 廖北川:就,希望大家都开心。希望和阿云能有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 云良:希望阿川愿望成真。 崔渡:希望阿临长命百岁,天天开心。希望大家诸事顺利。 谢临洲:愿海晏河清,家国永安。望吾爱澜溪平安喜乐。 第106章 木箱里,是喜服 崔渡望向谢临洲,后者轻轻点头。 崔渡抬手:“继川兄请。” 林崇快步走出了大殿,行至一殿外长廊处。 崔渡跟了上去。 “澜溪兄。” 林崇把人拉到立柱之后:“阿勒川真在景明山庄?” “在啊。” “那……”林崇支吾道,“他长得俊美么?” 崔渡:??? 崔渡:…… 崔渡的表情一言难尽。 “王爷他……”林崇往大殿门口看了看,谢临洲立在廊下,显然是在等崔渡,“不会移情别恋吧?” “继川兄想多了,”崔渡扶额,但神色还算严肃,“阿勒川是何身份?你我心知肚明,王爷不会这般糊涂。” “你不该在身份上反驳我!”林崇恨铁不成钢,“你要从感情上告诉我他们不可能!” 崔渡:…… “我早同你说过,我与王爷情比金坚,”崔渡有些无力,“我认为没必要再从感情上进行强调。” “那就好……”林崇喃喃,“你可别把自己赔进去。” “多谢你了,”崔渡握住林崇拉着自己的那条手臂,面上露出一个笑,“继川兄。” “你说的‘大虞坐收渔翁之利’之言”,林崇面露担忧,“是真的么?” “我总不能欺君。”崔渡仍旧笑着。 “那就好。”林崇垂首,频频点头。 “此举济世安民,”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郑重:“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在所不辞。” 崔渡拱手,朝林崇一拜:“谢继川兄。” 林崇抬手扶住:“你莫拜。” 他侧了侧身,挡住了身后的视线:“王爷看着呢……” 崔渡撤手,面上带笑:“那我就先告辞了,咱们改天再聊。” 崔渡朝他一点头,便绕出了立柱。 “欸,”林崇一回神人都走远了,“改天是哪天?” 崔渡只用背影对着他挥了挥手。 他快步走到谢临洲身前:“累不累?” 谢临洲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此刻,大殿周遭已没了人影。 除了立柱旁的林崇。 崔渡手腕一转,托住了谢临洲的手掌,另一手习惯性切脉。 谢临洲垂眼看着他,不动也不催促。 林崇看了二人片刻,转身离开了。 崔渡看了眼日头:“王爷,时辰不早,该回去了。” “眼下日头正盛,马车里放着冰盒,一会儿打开来驱热,等冰化完,也就到山庄了。” “好。”谢临洲眸中泛着笑意。 二人正要抬步,一阵脚步声传来。 刘程公公赶过来:“王爷、崔大人,请留步,陛下有请。” 二人于是随刘程公公改道龙图阁。 皇宫的路空旷得很,一路上,也不见半点人影。 走着走着,谢临洲的脚步慢下来。 崔渡察觉,回首轻声问他:“累了么?” 路太宽,显得很长。 谢临洲歪了歪头,他的伤其实好得差不多了,功力也在徐徐恢复。 目前的状态,虽说不能上阵杀敌,但常人的体力,他还是有的。 澜溪清楚他的脉象,自然对他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之所以这般紧张他,大抵是一年来习惯了对他呵护备至。 他做了八九年闲人,似是懒散惯了。 身侧有了澜溪之后,便被养得愈发矜贵起来。 这样不行。 谢临洲反思。 还有不到半年,汤药可断。 他要领兵,需加紧练功,争取早日恢复全部功力。 澜溪问他是不是累了。 他于是回道:“嗯。” 他放慢脚步的初衷是想牵手,反正路上没有旁人。 澜溪这一问,不正好是逢瞌睡递枕头? 谢临洲不顺坡下不是他风格。 他故作委屈:“太远。” 崔渡横臂在他身前:“我扶着你走。” “好啊。” 谢临洲心情明媚地搭上手。 带路的刘程公公听完了全程,脑海中浮现着一些问号,他暗自心道: 文德殿距龙图阁不过一里,三百余步。 王爷和崔大人管这叫远? * 进得龙图阁,谢临洲松开手。 二人没瞧见谢承曜的身影。 崔渡开口:“臣崔渡……” 他作势要跪,书阁深处传来声音: “免了。” “谢陛下。” 二人辨出了谢承曜的所在,抬步走了过去。 谢承曜坐在登高架顶上,正在往书架最高格里塞一本书。 “陛下,”谢临洲微微蹙眉,不觉向前走了两步,“怎么没着人随侍左右?” 摔了怎么办? 谢临洲面上隐约透出担忧和着急之色,崔渡看了一眼,对着谢承曜拱手: “陛下传召臣,是为了早朝所议之事么?” 崔渡上前:“臣扶陛下移步降阶。” 谢承曜下得木梯,被崔渡扶了下来。 崔渡托着谢承曜的手臂,正要撤手,却突然被握住手腕: “崔渡。” “……陛下。” 崔渡内心鼓声四起,不觉慌乱。 谢承曜的声音再度响起: “早朝所言,几分真,几分假?” 谢承曜说得直白,崔渡额上冒出了汗。 他空着的那只手撩开衣摆:“臣……” 手腕上的力道改为托着小臂:“你莫跪。” 谢承曜放开手,转身,大步朝桌案走去。 边走边道:“皇叔坐。” 手掌触到一片温热,谢临洲牵起他的手。 崔渡心下稍定。 谢临洲在桌案下首一侧椅子上落座。 崔渡立在桌案之前。 谢承曜手肘支在扶手上,整个人歪在椅子里: “说。” “臣所言不假,”崔渡拱手垂眼,“只是不全。” “不全?”谢承曜挑眉。 “除了解毒施恩,臣……还用了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