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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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硬生生被他从喉咙憋回肚子。 垂头丧气的道歉:“对不起啊哥,最近病了,有点燥,你长得白白嫩嫩, sorry。” 他现在接受不了。 祁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 他觉得自己应该把人摁身下,强制他,告诉他自己的心意,不准躲,躲了就把他锁家里,锁床上,一步路都不给走!守着他,亲他,摸他,*他! 为什么要道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发癫了,手插进头发里疯狂乱抓,那头美式前刺被抓乱,本身折叠度就高的脸,越发立体,360°无死角,人高腿长,站在光下,有种说不上来的荧幕感。 南谨呼吸一窒,心脏在这一刻砰砰直跳。 他的心跳比他的认知更先一步爱上。 祁乐热,脱了外套,甩肩上过来,走到南谨脚边跪下,哪怕头是低的,肩弯的弧度也几近美学,他就是帅,硬帅。 虽然五官单拎出来不一定有南谨好看。 但他气质身高,就是个移动荷尔蒙。 “我错了哥。” 南谨下意识后退了步。 祁乐眼角红了,落了泪,一滴接一滴的砸下来,帅得惊心动魄,南谨心脏根本不受控,一直在噗通——噗通——噗通—— 尤其是看着那张脸,心跳速度更快了。 “你,你觉得我像女人?”南谨怕了,他害怕不自信的时候声音就会抖。 祁乐抬头,脸长得太权威,嗓音都那么低哑磁性: “没有哥,你本来就是男生,我怎么会拿你当女生,就是…就是情不自禁……你别躲我。” “以,以后不能亲嘴了…” 南谨心慌地挪开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盯着祁乐,耳朵会发热,喉咙会发紧,就连身体都僵了,心还越跳越快。 就像小树苗破土,顶出来的一瞬,除了向上的生命力,还有一丝丝对新世界的茫然无措。 “只,只能亲脸,不然我就不帮你修坏掉的电,电器了。” 目前在他的认知里,亲脸是兄弟,亲嘴可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南谨觉得祁乐人好,如果他真有那方面倾向,他甚至有点想帮他掰过来,让他做个乖孩子。 只有这样才会被人喜欢。 祁乐眼睛一亮,点头:“你不生我气了哥?” 南谨摇头,眼睛还是撇开了,他不敢看祁乐。 心慌的戴上了口罩。 祁乐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我们回家。” 说着打算牵少年手,南谨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瞬间躲开,祁乐手停在半空,他没尴尬收回,而是直接红了眼,哽咽腔说来就来。 “哥,你还怪我对吗?” 南谨:“没…” 祁乐:“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拉你手呜呜呜对不起…” 又要跪,南谨手快扶住,声音弱弱的,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你不要动不动跪。” 祁乐哽声说:“你不让我拉你手…” 南谨赶紧把手主动递过去。 祁乐抹了抹眼泪,心满意足的牵上了。 从小道巷口出去,祁乐说:“待会买几个包子回家吃,街上包子油炸的好吃,哥,你要几个?” 南谨想到家里牙膏没了,手伸进裤口袋,捏着口袋里装的钱,想拿出来,又没勇气,祁乐问他要几个包子才回神,没敢抬头。 “都,都行。” 祁乐挑眉:“有事?” 内向的人总是踌躇,一件事需要心理建设好久,几个深呼吸,才把纸币掏出来,是一张五十块钱,递向祁乐。 轻声问:“你可以帮我买几支牙膏吗?” 祁乐答应,开始死皮赖脸了:“可以,但我想要奖励。” 南谨不知道给他什么奖励,耳朵红了红,不好意思的说:“送你一支牙膏。” 祁乐:“………” 少年不说话,南谨忐忑加量,“那,两支?” 第64章 :既然哥哥昏了,那我就当默许我亲了? 祁乐气笑。 谁他妈要牙膏! “你亲我一口。” 南谨脸一僵,每次都是他很自然的亲自己,少年从没亲过,莫名觉得尴尬。 祁乐:“亲一口,我就给你买半支,亲两口买一支,以此类推,多出的钱我补。” 南谨傻眼,关注点更是飞了,小心问:“半支…怎么买?” 祁乐想也不想的说:“买赠品。” 赠品装很小,有的只有一根手指长,还特别细,按南谨的用量,勉强能扛一个月,可一个月之后呢? 他想一次性多买一点。 这样就不用再纠结了。 咽口水。 犹豫好几分钟才踮起脚,祁乐不低头也不弯腰,他就会亲的很费劲,而且没有支撑点,手只能扶住对方胳膊才能站稳。 小脸爆红,快速在左颊上亲了口。 祁乐拼命抿着嘴角,才堪堪压住上翘的弧度。 少年靠近,身上飘来一阵淡淡的柠檬皂香,钻进祁乐鼻腔,味道不像他闻过的名牌香水精致昂贵,却格外的好闻,像夏日里一阵穿堂而过的凉风,清新舒坦。 祁乐见南谨亲一下就没动静了。 撇撇嘴。 “哥,你就要半支啊?” 南谨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鼓起勇气,在祁乐右颊亲了口,本来想退开,就买一支,好像有点亏,闭着眼睛亲了一下又一下。 就在他亲第六下的时候。 祁乐突然转头,南谨感觉触感不对,睁眼,眼珠向下,瞳孔地震,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心慌推开,脚后跟不知道绊到了什么,又要摔。 祁乐笑了,伸手把人拉住,稍微用了点力,少年撞进那宽阔的胸腔,南谨:“……” 少年低头挑眉,说:“哥,我就是脖子累了,转个头,是你自己亲上的,跟我没关系吧?” 南谨站稳,往后退了步,双手紧张又拘谨的交握着,微低着脑袋,不敢抬头,“对,对不起,我闭上了眼睛…” 祁乐:“感觉怎么样?跟亲脸有不同吗?” 南谨沉默,他不知道。 摇了摇头。 祁乐笑:“既然亲嘴跟亲脸没什么不一样,哥哥不如亲嘴?亲一口买一支,舌吻十支哦~要不要考虑考虑?” 南谨脸一变,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又把口罩戴上了。 “就,就三支吧,买最便宜的,剩,剩下的钱…你,你可以买糖吃。” 说到最后耳朵通红。 奶奶以前就这么哄他的。 少年笨拙的模仿。 但祁乐看着不像爱吃糖的人。 刚有那么点自信,被祁乐三撩两撩,又开始磕磕巴巴了。 “哥…”祁乐声音哑了。 南谨:“嗯?” 祁乐隔着口罩盯着少年嘴唇位置,眼神微暗:“让我亲一口,就亲一口,亲完我就不想了好不好?” 低哑的声线,像只蛰伏的猎豹,压抑着狩猎的兴奋,南谨本来胆子就小,祁乐靠近,眼睛一闭,倒了。 他以为自己会摔的很痛。 没想到又被接住了。 南谨想晕,躲过这一劫,没晕掉。 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装晕了。 祁乐心脏吓得漏了半拍。 南谨三天两头的晕,他真都怕了。 想着要不要带他去京都全面检查一遍,邹澈人来一点用没有,安市设备也不行。 弯腰将人抱怀里,发现少年身体有一瞬僵硬,祁乐:“……” 好气又好笑。 低头凝视着少年装昏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薄唇贴近那泛红的耳尖,故意压低嗓音道: “既然哥哥昏了,那我就当默许我亲了?” 南谨感受到对方气息的逼近,吓得赶紧起来,连滚带爬的远离,“我,我,我醒了…” 祁乐没动,就这么盯着少年,眼底带着玩味的笑。 南谨跟他对视了那么两秒,意识到自己谎言被拆穿,脸颊爆红,脖子也红了,看起来水润又好欺负,像只煮熟的虾,反正怎么看怎么可爱。 祁乐轻笑。 南谨更是不敢抬头,脑袋都快垂胸口上了。 祁乐不逗他了,道:“走吧。” 南谨的手被大掌牵着,乖乖跟着走。 祁乐去小卖部,想拉他一起进去,少年脚步突然停下,祁乐往回退了一步,弯腰问:“怎么了?” 南谨不敢抬头,虽然大师说他不是丧门星的命,但脸上还是有胎记,不自信,声音又弱又小: “我…我不进去了,在这等你。” 说着指了指脚下的地。 祁乐看了眼小卖部,现在还没到孩子上学的时间,街道人不多,小卖部更是只有老板一个,比起路上行人,进商铺似乎更‘安全’。 “小卖部只有一个老板,没有外面的人多,哥,我牵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