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书迷正在阅读:放纵 , 在西欧世界开后宫(伪np) , 无爱苟合 , 与狼共舞男铜竟是我自己! , 小池总的后攻们 , 以下犯上 , 北北短篇 , 〔双—性—失—禁〕谁是“狗”〔3P;失禁;喝尿〕 , 玩具 , 各种黑化文 , 一朝相喻,一生不黎「BDSM」 , 娇妻(双性)
要不说最亲近的人,刀子捅的越狠。 程樾翘起的唇角,瞬间拉平,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齐肃终于能扳回一局,之前的郁气一扫而空,洋洋得意的捧着手中的防晒服,眉眼里满是志得意满。 “瞧瞧,你嫂子给我买的衣服,虽然平平无奇吧,但这都是爱,你有吗?你有老婆给你买衣服吗?” 他只会撕衣服。 想到那件只存活了几小时的花衬衫,程樾猛地攥紧拳头,面带微笑:“你想我死吗?” 齐肃哽住:“……玩不起。” 他敢保证,只要他说是,程樾就敢给他来个当场跳湖。 以前上大学又不是没有过,那人不知说了什么话,程樾那点破酒量就敢跟人家拼个你死我活,高度纯洋酒不要命的连瓶吹。 直到对方举手投降,程樾才提着空酒瓶红着眼问他还敢不敢。 也是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个人是他初中同学,喝了点酒就口不择言的说程樾家里人闲话,被堵了个正着。 程樾的疯是看不见的,平时看着挺没心没肺的,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可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心很难走近。 就好比他的感情,嘴上喊着宁缺毋滥,实际上他们几个都清楚,是因为没人能轻易卸下他的心房。 还有所谓的边界线,表面看是在表达礼貌与修养,但换一种角度想,这何尝不是在制造距离感。 最纯情的人最薄情。 而最薄情的人却是最深情。 他对人人都不喜欢,也就是说,他对人人都漠然。 小泉居占地宽广,一个亭子对应一个小人工湖,夏日吹着晚风,三两好友垂钓闲聊。 冬日挂上毛毡围炉观雪,一杯暖茶,道尽人生百态。 天光云影,相邻的湖边是一群带着孩子的家庭聚会,虽有点吵闹却透露着温馨。 “差点被你绕过去,我问你,上次那个奔驰车主是谁?” 上大学时,齐肃和程樾的关系尔尔,说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坏,毕业后大家都分散各地,他俩反倒联系的勤了。 这一切当然要归功于性格开朗的齐肃,这人从小就是个话痨,工作后因为没人听他诉苦,只有得过且过的程樾能听他发牢骚。 所以,渐渐地两人之间越来越亲近。 说起来,有些事齐肃还蒙在鼓里,程樾望着风平浪静的湖面,良久,开口将当初的阴差阳错告诉了他。 “你是说,你和他能认识还是因为我?” 齐肃目瞪口呆的听完,心下第一反应是,当初不仅事儿没办成,那个介绍人还悄无声息的私吞了他几百块钱的中介费! “靠!” 程樾:“你做的好事还有脸骂人?” “不是说你!”齐肃皱着眉摆摆手:“不对,那这样的话也算办成了啊。” 那之前凭什么逮着他骂! 齐肃瞬间支棱起来,他手机上那好多条60秒的语音可还没删呢。 甭管过程是怎样的,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 程樾冷冷一笑:“谁告诉你过程不重要的!” 老婆变老攻了还不重要吗? 第53章 警醒 齐肃虽然不是他们这一挂的,但该懂的那是一步也没落下。 瞅着程樾满脸憋闷的样子,灵活的大脑飞速旋转了下,瞬间明了。 “哦豁,所以你...” 笔直的手指伴随着他猥琐的笑,一点点弯下去,最后变成一个虚拢的形状。 程樾面含韫色,也不知是真的生气,还是恼羞成怒:“你知道把一个人装进行李箱需要几步吗?” 大数据总能精准的抓住人的心理,他就说最近几天怎么总给他推,关于尸和警方的视频。 齐肃顺从本心的闭上了嘴,只不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笑声,还是没憋住泄露了出来。 程樾摘下墨镜甩过去:“要笑就笑,别给你憋死!” “哈哈哈哈哈。” 齐肃瞬间捧腹大笑,好你个橙子,可算让他逮住他的痛点了。 说归说闹归闹,别拿兄弟不当人。 找回了人性后,又从程樾那儿得知对方的信息,他罕见的沉默下来。 能从国企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存活下来的,不说是人中龙凤,也算是个小有本事的能人。 齐肃常年跟那些老油条打交道,虽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但这种人他可没少接触。 清粥小菜吃多了,开始追求刺激的也不少,他们倒也不是真的喜欢走旱路,纯粹就是享受精神上的娱乐。 身在钱权的名利场中,齐肃见过太多,新鲜的时候要什么给什么,厌倦了就会被如同猫狗一样抛弃。 更何况程樾嘴里的这个人,一个大学教授的身份还不足为惧,可如果真是鼎盛楼的大少爷,那就不是一般有地位的人了。 想到当时他们一闪而过的眼神交汇,那份松弛从容的矜贵感,一看就不是能轻易招惹得人。 齐肃皱起眉,下意识担忧的喊了声:“橙子。” 程樾反而笑了:“你不是之前还给我介绍你们董事的儿子吗,这会儿怎么倒不乐意了。” 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齐肃颇为认真的瞪他一眼:“成宇轩是有点身份,可他这个人很轻易就能看透。” 就是一个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有心眼却不多,或许不是一个良人,但谈场无伤大雅的恋爱还是没问题的。 “季淮堇...”齐肃骤然抬眸,直勾勾的看着他:“据我了解,我从没在京城的圈子里听到过有姓季的权贵。” 他生长在权利的墙根下,政治敏感度当然非同一般人,老话常说天子脚下,扔一块砖头就能砸几个六品官,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京城随便拉出一个人,你都不敢想象这人背后的人脉线,能深到什么程度。 鼎盛楼的名号他从小就听,多少有钱有权的少爷公子不服气想分杯羹,然而最后却都折在了里面,无一例外。 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随意试探的。 “程樾。” 齐肃飘然的声音随风摇曳:“有的人看似无名无号,但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够不到的阶级呢。” 他说不出玩玩就行别当真的话,因为他清楚有些掌控权并不在他们手上。 齐肃只是想在程樾漫无目的的深陷时,拽他一把让他能眼明心亮的看清楚,此时此刻的境地。 夜幕低垂,最后一丝天光从颤动不安的睫羽划过,程樾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屋顶的瓦片,久久无言。 —— 人刚下车,海岛的风就扑面而来,同事们已经扔下行李,嗷嗷尖叫着向无尽的沙滩奔跑而去。 程樾也想跑来着,奈何他这个从小山村出来的孩子正沉浸在大海的震撼中,反应过来时,周围只剩他一人。 没办法,只能苦哈哈的守着行李。 不过他也不在意,这才刚来第一天,有的是时间感受美好的风景。 脱缰野马们很快就被带队经理撵了回来,领着他们去酒店分好房间,叮嘱大家注意安全,随后一声令下,闹哄哄的队伍瞬间解散。 刚换新地图,没人能按捺住那颗热情洋溢的心,扔下行李相约着出去游玩。 只有程樾,其实他也想去,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头天晚上失眠,又赶了一天的路,此刻看着舒适无比的床,他果断选择躺下。 可能是地域的原因,明明天气热的要死,床单被罩却泛着一股潮湿,刚躺下没到一分钟,又翻身坐起来。 就在他烦闷的想着要不先洗个澡时,手机铃声忽地响起。 “到了?” 季淮堇刚下课,正忙着批复学生的作业,抬眸瞥了眼视频画面,笔尖顿住。 “谁惹我们保安先生了?” 程樾恹恹地趴在窗边的桌子上,音调拉长:“除了你还能有谁!” 季淮堇扬眉轻笑,目光注意到他身后的两张床,以及散落在地上陌生的行李箱,眸子微挑。 “和别人住一间?” “不然呢?” 本来就没睡好,又因为不适应的环境,他还问东问西的,程樾烦躁的揉了把头发:“你到底有没有事!” 隔着屏幕,也没有减弱对方楚楚不凡的容颜,精致的眉眼流转着清冷潋滟,一颦一笑尽是勾人。 想到就是这张脸,害得他彻底不眠,程樾就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挂了!” “等等。” 季淮堇丝毫不介意他迁怒的情绪,沉稳舒缓的嗓音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重新给你订了间房,去前台登记换一下。” 按在红色挂断键的手指倏地停下,程樾定定的望着他唇畔的淡笑,心里忽然涌上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指腹被掐出一个印记,他挪开视线,慢吞吞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酒店?” 季淮堇漆黑深邃的双眸,星光点点:“枕套上有。” 程樾侧目,看了半天也没见,直到走近才在边角上找到:“这么小的字你都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