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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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2/4) 她收回手,转而托住下巴,看着凌度,淡淡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凌度皱眉。 “随便说。” 凌度盯着她的脸,眼睛越眨越慢,似乎是酒精躁动了。 片刻,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错?” 阳欢不由得弯唇。 酒精同样在她的身体里躁动,如果一直拿不回来主动权,她未必能从跟这个聪明的小帅哥的博弈里拿到成果。 她继续反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凌度身体微微晃,一不小心就朝阳欢靠近半步,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眼睛,他礼貌地退开。 他再看向阳欢,她正在用力掩饰那一点惊慌失措。 他说:“你脸红了,姐姐。” 姐姐吗? 阳欢身边的人都叫她欢姐,还是第一次被叫姐姐。 她醒过神来,对凌度这种目的性太强的取悦顿失好感,对这个人也有些下头。 总有小男孩以为她们这种女人是恋爱脑,会沉溺于那一点温情。 可笑。 她站起来,准备下逐客令,凌度却先她一步说:“我先走了。” 阳欢一愣。 嗯? 凌度把软木塞摁进酒瓶口里,“如果你对被我戳破脸红的事实,恼羞成怒,我也能理解,我面对喜欢的人时,也口是心非。” 他直接把阳欢定性为喜欢他,阳欢当然不认同,便要反驳,但他已经走到门口,开门离去。 她呆了许久,叹口气,突然升起了一股挫败感。 这小男孩,是说她喜欢他吗? 真可笑了。 她只是觉得他不错,逗着玩。 什么喜欢,自以为是。 她顿时觉得自己把他带回来的决定不明智,再好看的男孩她也不是没见过,这个也太狂了。 * 兰漱正准备入睡,突然收到赵紫蓓的好友申请。她点了通过。 赵紫蓓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刚在喝酒,分开时凌度还在楼下。我一时好奇他会去哪儿,就多留心了一下,结果在暗处看见他上了一辆粉色的mc。” 兰漱看着这句话,呆了片刻。 粉色的mc。 她没回复,赵紫蓓又说:“别误会,我对凌度没啥想法,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们之间还有感情,别因为赌气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兰漱回复“谢谢”。 赵紫蓓没有再回。 * 赵紫蓓把手机扔进副驾驶座,顺手拢了一把头发,深呼一口气。 其实她刚才看得清楚,那辆mc驾驶座上坐着的人正是阳欢。 但她觉得没必要把这事告诉兰漱,反正兰漱想知道自己会去查的。 要是自己多嘴,万一回头兰漱闹起来,让阳欢下不来台,阳欢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反倒惹一身骚。 大家横竖也不算熟,阳欢又有社会地位,实在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就是没想到凌度这么不挑食。 阳欢能带给他什么?难道会比自己带来的更多吗? 她实在搞不懂,凌度为什么不选自己。 难道说当初他开那价,她不同意,让他觉得她实力不够? 那真是目光短浅了。 她自己没钱又不是她家里没有。 啧。 真是恶心。 她一想到自己刚刚还被他的外表勾引了,就觉得丢脸。 怎么能把那段记忆从她和凌度脑子里抹去呢? 她烦得揉了把头发。 * 兰漱磨了咖啡,抿一口,苦味倒不重,酸味却很明显。 她走到洗手池前将剩余咖啡倒掉,搁下杯子,双手撑在岛台边缘,抬眼打量起这套已经属于她的房子。 错落有致的餐厅、开阔的入户玄关,以及尽头视野极佳的客厅,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上。 但在与关誊正式理清关系之前,她还不能把这套房子视作私产。 总得防着他留有后手,免得到时候陷入被动。 这样想着,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微信电话,在对方回应后,郑重地说:“我想现在搬家,你可以帮我叫个车吗?面包车就好。” 对方停顿一下,“我来看看。” “谢谢你。” “以后少说这种话。” 兰漱抿一下唇,不再开口了。 * 凌度站在路边,仰头望月。 十五了,一点都不圆。 他收回目光,打开手机,在通讯录列表里划了一圈。 单身的都在局上,脱单的都在陪对象。 指尖滑向兰漱头像,他点进去,看到她的动态—— “都一样。” 凌度不由自主地挑眉,轻蔑的眼神和向下的唇角顿时发生变化。 什么意思?和关誊分手了? 他正琢磨着,禧瑞都那套房的门锁突然传来提示音。 有人输入密码进去了。 什么意思? 她回去了? 他心跳快起来。 跟兰漱分手后,他一直住酒店,两千五一宿,硬是没皱一下眉,直到兰漱搬去关誊送给她的房子,他真恨自己那副窝囊样。 他赌气不肯搬回去,不知是为了证明自己底气犹在、离了她反而过得更好、她跟他分手是她蠢。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有骨气,既然放话把房子留给她就绝不回去、避免以后传出来是他把她赶走了…… 但无论是什么说法,都是表达在意。 真不在意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复杂的心理拉扯?他根本就是在倾情表演一个嘴硬的傻逼。 站在风中吃了半天土,他打了个车,回禧瑞都。 她回去了,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他俩本来就没矛盾,无非是他没别人有钱,她才给了别人机会。 说到底还是他不够努力。 但他不会永远没钱,在挣钱这方面,兰漱身边这些臭鱼烂虾未必有他天赋异禀。 打败他们就好了,又不是很难。 二十分钟车程,他已经想到兰漱躺在他怀里,对他说“把灯关一下”的画面,好像这段时间的苦他一点都没吃。 到了家门口,他低头整理一下衣服,又偏头闻闻身上的味道。 还好,很香。 他摁密码开门,先不抬头,他觉得随意一点好,不要让兰漱觉得他好像想死她了,那不给她爽死了?她休想那么爽。 门开了,他懒懒望去,原本还装得若无其事,可在看清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后,心脏嘎嘣一下不再跳了。 男人没有起身,兰漱也坐着不动。 她晃晃手机对凌度说:“我房租还没到期。” 凌度冷笑,懒得告诉她这房子现在的业主是他。 他没搭理兰漱,瞥了一眼那个男人。 长得真丑,个儿矮、眼睛小、塌鼻子还大嘴巴,戴个眼镜、梳个背头装什么蒜。 视线再往旁边一扫,看到客厅里堆着还没收拾的行李,他眉头一皱:什么意思,同居? 他强压着脾气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