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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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迟薰进了电梯, 才发现数字8压根按不动。 7能按,9也能,她于是先去了九楼, 然后顺着楼道一路往下,时不时还往上看几眼, 期盼能再撞上那个私生把他擒拿在地。 可惜楼道也一片死寂,除了她的脚步声连个人影也没见着。 迟薰最后独自推开了八楼的消防门。 迎接她的却并不是明亮开阔的采访室,而是压根没开灯的空旷走廊。 墙角随处可见的贴有标签的纸箱和用旧的舞台设备, 靠她最近的两扇门也都反锁着,怎么看这层楼都不像是开放使用的状态,倒像是电视台的储物层。 迟薰怀疑是队长发错了楼层号, 但抱着来都来了的态度,还是一边给他拨电话, 一边往前走了几步。 [8017] 一串熟悉的房号出现在眼前。 门没锁。 迟薰伸出指尖轻轻把它戳开,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有些年代感的老式梳妆台, 衣架摆成两排, 每个防尘袋里都挂着繁复华丽的歌剧舞台服, 站在门口几乎能脑补出演员在这里化妆候场的样子。 可斯恒总不可能在这里面吧? 迟薰摸不着头脑,正要离开,却忽然捕捉到一声细微的震声, 似乎是从里面传来的。 来电震动? 难道是他在? 迟薰停下脚步,犹豫着重新往里走。 越往里, 那动静就越明显,也越像光脑的来电提醒, 很快,她跟那阵动静只剩一帘之隔。 她正想掀开,声音却停了。 是……巧合吗? 手定在半空中, 想了想,她还是试探性地揪住一角,正要慢慢扯开。 突然—— 有什么伸出来扣住了她的手,将她重重地拽了进去! 迟薰眼睛瞪圆,险些溢出一声惊呼,可声音很快被另一只覆上的大掌堵住。 粗砺的关节茧磨过她唇瓣,令她呆了下才抬起头,她先是看到被立领遮住的大半个喉结,再往上才是那张依旧冷峻沉静的脸庞。 看清对方的妆造后,迟薰眼睛瞪得更大了。 黑袍正将少年的全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雪白圣披绕过双肩对垂在身前,绝对的黑白中,只有一串泛着冷光的十字架吊坠垂在胸口。 原来……是神父。 迟薰很没骨气地看愣了几秒。 意识到自己的嘴还被他捂着,她只能抓着他手腕困惑地唔唔两声,用眼神问他是在这里治疗吗。 “嗯,坐过来吧。” 他应得简洁,嗓音却有些少见的低哑。 迟薰没有深想,环顾了下四周逼仄的墙壁,就弯腰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快要摸到圣披时,想起自己今天还是小恶魔的她油然而生一种冒犯感,连忙换成了搂抱的手势,将他脖子圈住。 这里也算得上是个简陋的更衣室,空间不大。 视线受阻,好在旁边墙上的镜子可以映出他们的样子,镜子里斯恒正垂眸在给营养液降温,双手揉搓着,即便已经是治疗的第四次,这些繁琐且非必要的步骤他也没有跳过。 迟薰心里涌上许多感激。 她便也乖乖枕着他肩膀,等着待会开饭。 也是渐渐地,她发现面前的这具身体很热,体温比以往都要高,源源不断地透过他威严不侵的黑袍传递给她。 相贴的地方热得她快要搂不住。 好奇怪。 是衣服太闷了吗? 迟薰歪头又看向镜子里,对方神色如常,看不出异样。她正要移开视线,却见营养液中蓝色光点如火星迸溅,瞬间将液体染成前所未有的深蓝。 即便什么都闻不到。 但她也明白,这是空间里信息素浓度达到极点的表现。 才过了两秒钟吧…… 迟薰想着想着,忽地想到刚才在楼道里听到的“s级发情”的话,一瞬间,所有的事情串联成线,一个大胆的猜想冒出脑海。 “!” 莫非队长现在进入了易感期? 迟薰一阵忐忑。 或许是自己早上脑补在前,现在又真的应验了,她有种乌鸦嘴的感觉,也不敢问他,只能在心里偷偷的揣测。 会是真的吗?可他表情也太淡定了。 她的注视太过明显,心思又都写在脸上,斯恒看了眼镜子,她马上心虚地垂下眼睫,他没拆穿,只是摇摇瓶子递给她:“喝吧。” 迟薰点头接过,咕嘟咕嘟喝得很快。 有水珠从她唇角滚过,斯恒视线定在那上面:“喝完你就先回去。” 迟薰吞咽的动作停住:“那你呢?” “我还有点事。”他道。 迟薰迟疑着问:“那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她感觉斯恒似有话要说,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凝了她一眼。 他在迟薰眼里始终是个不可冒犯的队长。 于是这一眼让她打起了退堂鼓,到嘴边的关心也被她生生咽下去,她松开他不断升温的脖颈,站回地上:“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 迟薰后退了几步。 掀开帘子出去,她感觉对方那道欲言又止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直到帘子将他们完全隔绝开。 但她没有走。 她确定斯恒真的发情了,毕竟他坐着压根没有起身的打算。而在试衣间里有什么事呢? 而且他姿势看上去也很僵硬,像是在强撑着什么,她见过泽费尔和林昼一的易感期,没有抑制剂强行压下都是很难受的。 先催她走是怕伤害她吗? 迟薰感觉里面的斯恒就像体检时的她,而她现在就是斯恒,选择权在她的手中。 可她脑海里天人交战,一半是怵他队长的身份,一半是担心和忐忑,担心他会出什么问题,忐忑待会的打歌舞台会出意外。 …… 一只手揪紧布帘掀开一角。 女孩重新钻了进来,一点一点挪到他面前,对上他困惑的视线,她咬了咬下唇,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其实我也可以帮你做治疗,缓解易感期……” 斯恒凝视着她真诚的双眸,眼神渐渐幽深。 更衣室里的信息素味密集、浓烈,将她整个人环绕其中,就像这几天他精心引诱的步骤在这一刻开始收网。 女孩丝毫未觉,正一步步踏入其中。 斯恒低问:“怎么治疗?” 迟薰欲言又止,又不好意思具体描述,脸颊也很快红扑扑的。 只好用动作。 角都没长全的实习魅魔又一次笨拙地爬上来,尾巴垂在他黑袍上,圈着他脖子费劲地坐稳,颤巍巍探了半天才啃上他腺体,却不知道怎么咬,唯一会的就是用牙尖乱磨他那里。 边咬,边含含糊糊地说:“要是痛的话你记得告诉我喔。” 斯恒默然几秒,将她的肩膀扶正:“这样没用。” 迟薰呆了呆:“那要怎么办?”她甚至回忆了一会,“可是之前谢肆声都让我……” 话被彻底堵住。 不似体温的微凉唇瓣贴了上来,却一触即分,少年的眼底似有深暗的漩涡要将她吸入,语气却依旧低沉耐心。 “这样才有用,会了么?” 像每次治疗前的教学,彻底懵掉的迟薰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等斯恒再次俯身时,她甚至不自觉张开了嘴巴。 薄荷冷香逼近,线条冷硬的薄唇再次贴上来,触感却轻缓柔软,渐渐地,毫无经验的迟薰还被他亲得晕乎乎的,除了仰头什么都不会了。 而斯恒始终没有闭眼,张唇时,眼睛就直勾勾盯着。 看到这只魅魔轻易就被亲的喘不上气,看到她双颊濡红,鼻子一抽一抽的,连眼神都快要涣散了。 笨得让人感觉不追着喂食就会饿死。 斯恒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原则却被这样一个笨蛋一点点地瓦解着。 他强迫自己分开,低声问:“我是谁?” 迟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 他指腹替她揩泪,重复:“你面前的是谁?” 迟薰眨巴着眼睛,被他亲红的嘴巴一开一合,乖乖喊他。 “队长……” 斯恒眼中欲望渐浓,托紧她后脑勺又一次吻入。 他这次吻得很重,很深。 有什么撬开牙关,抵了进来,迟薰嘴巴张大也含不住,只能“啊呜呜”的哼唧,没吞尽的唾.液被他搅来搅去。 像魅魔吃不完的精气,还有一些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她嘴巴太小了。 斯恒想。 他怕她亲到乏力又滑下去,于是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腿根,而后,无声地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正值正午。 充沛的阳光从帘子上方洒落在这个小小空间里。 神父的洁白圣披早就被拽落,被魅魔锃亮的小黑皮鞋踩着在下方。而魅魔手紧攥着他的十字架吊坠,被亲得眼角全是泪,尾巴尖低垂着一颤一颤,还无意识地仰着头接受神父的哺食。 “队长……” 冷肃的队长、不苟言笑的队长、都变成了面前这个捧着她沉默深吻的队长。 迟薰心跳突然变得很快。 她也说不上来原因,可发软的腿莫名地想要并拢,却不由得把对方黑袍下紧窄的腰身夹得更紧。 挣扎间,对方的指腹像砂纸一样磨过她腿根。 险些没入她宽大的短裤之中。 一瞬间她变成炸毛的猫,尾巴都快绷成一条直线。 斯恒没有和林昼一一样看见气味的能力。 但他是alpha,身为s级能敏锐地捕捉到同等级信息素的威胁。就像是野兽用气味标记领地,信息素也一向是用来标记配偶的私有印记,更是一种隐隐的宣示和威慑。 而此刻。 他察觉到了一丝属于林昼一的信息素。 青涩的西柚果香就保留在衣物下,仿佛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让他察觉自己的另一个队友去过哪里。 而浮于表面的气味又让他直接无法判断到得有多深。 除非用手、用唇。 ……或是用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