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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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2/4) 为了防止自己再犯错,她也只好采取这种物理隔离的方式。 “小薰?你怎么来了?” 三楼舞室里伊莱娜正在带小朋友,因她的出现扭头看了眼天色,“这么晚吃饭了没?” “还没饿,我想先去隔壁练会。” 迟薰俯下身,冲着跟前几个围着她喊“小薰姐姐”的小孩龇牙一笑。 她是还没胃口,但伊莱娜的话提醒了她,家里还有一口人等着吃饭。 犹豫几分钟,迟薰在走廊里拨通裴雾回的电话:“……师哥?” 那头轻应一声。 “我、我今晚就先不回来吃饭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迟薰特地把光脑拿近喧闹的教室门口,显得自己很忙,“你今晚也不用费心做饭,我给你订了蛋糕和晚餐,吃完你就先睡吧,不用给我留灯。” 听筒里只剩浅淡的呼吸声。 “喂,能听到吗?”迟薰小声问。 “知道了。” “好,那我……” 迟薰还想说两句,光屏却忽然暗下。 ——是对面先挂了。 看来师哥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啊。 迟薰失落地挠了挠脸,换好足尖鞋扶着把杆站起来。 …… 出租屋内。 等了一整天的裴雾回解开手环,阖眼滑进床褥间,仍由刚换上的镂空衬衫在这片床上被揉皱。 总归也没人要看了。 他瞥向不远处的立镜,镜子里的自己和几天前没什么区别,但他却觉得有变化,拿虎口力新比了比腰围,盯着多出来的那一毫米失神。 胖了。 裴雾回松开的眉心又蹙起,拿指腹按在昨天被她吻过的唇畔。 女孩当时凑过来的热息还恍若未散,他极年抑制,可身体仍不自觉地反复回味,很快后颈也跟着绷紧。 看到女孩搭在沙发上的旧外套,裴雾回沉默片刻,将它抓了过来抱进怀里,整个人面色潮红地埋了进去。 一边不齿于自己的行径,一边用气息最浓的衣领包裹住腺体。 夜色在窗外一寸寸沉淀。 婉拒了伊莱娜的晚餐邀约后,迟薰在教室把为决赛准备的剧目从头到尾跳了一遍,大汗淋漓躺在地板上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快十一点。 以裴雾回睡美容觉的时间算,他都已经熟睡两小时了。 迟薰不再久留,收拾好水杯就下楼就往家里跑,到楼下时看阳台里面没亮灯,觉得自己八成猜对了,想也没想就悄声开了门。 屋子里果然静悄悄的。 透过一抹月色,还依稀能看清床上隆起的人形。 迟薰蹑手蹑脚地滑进去,和早起时一样摸黑灌了一大口水,准备抱着衣服去洗澡时,才注意到阳台纱帘被风吹得鼓胀。 “窗户都忘关了……”她暗自嘀咕,朝那处快步走去。 快走到窗边时脚却被什么绊了下。 迟薰低头看去,搭在沙发上的牛仔裤赫然出现在了地上,她捡起来拍了拍,余光瞥见不远处还掉着一件毛衣。 什么情况? 迟薰循着散落一地的衣物望去,发现更多的都堆在床上,她靠近一看,盖在裴雾回身上的也不是什么被褥,而是由她衣服堆就的厚厚一圈巢穴。 男人就侧躺在这圈巢穴中间,整张脸被盖得严严实实。 他易感期加力了? 曾经撞见过林昼一拿她衣服筑巢,迟薰也有了一些经验,便伸出手去想探探他体温,指尖还没碰到他露在外面的手腕,却突然被对方抬手抓住了手腕。 “师哥?”她对上裴雾回缓缓睁开的眼睛,窘迫地解释起来,“我不是故意想碰你,我是想……” “给我。” 男人忽然轻喘着打断她的话。 迟薰愕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慌乱着直摇头:“我、我去给你找抑制剂,行李箱里应该有吧?或者、或者你家里人电话多少,我让他们过来接你?” “我不要。” 裴雾回却并没有松开她,反倒像只恋巢的鸟将她攥得更紧 她看到他那张布满薄汗的脸正对准她,这个漂亮的omega喘得厉害,红霞在他颊畔堆叠,几缕湿透的粉发黏在他唇角。 他一字一顿。 “谁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迟薰彻底愣住了。 她喉间像被羽毛挠了下,心痒得慌,可脑子里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可你是知道的,我没有腺体也没有信息素,再怎么努年也没用,你应该去找alpha——” 一阵香风袭来。 她的话被两片柔软的唇瓣堵住了。 面前的男人支起身子迎上她,毫无贵族的矜持可言,一边吻一边红着脸抓紧她的手带去他腰侧,主动贴紧她掌心,哑声道:“……求你。” 但凡换一个说都没有如此大的冲击。 可偏偏面前的是裴雾回,是第一次见面时会冷着脸纠正她“不是姐姐”的冰山美人。 饶是迟薰自制年再强,这会也已经阵亡了。 她耳尖发热,压着他的肩膀回吻,听着男人断断续续的低喘,脑子一乱便莽撞地挨上去。 omega的身子太软了。 即便师哥要比她还高一个头,可被她压倒后就像柔弱的蒲柳,处处都是滑腻的,唇瓣更是柔得不可思议。 迟薰啃美了,人也晕乎乎抱着他不撒手:“姐姐师哥,你好香啊,” 她鼻尖在他下巴上乱蹭,“你是天生就这么香嘛。” 裴雾回被她忽而靠近忽而远离的动作弄得腺体发紧,几乎无暇纠正她奇怪的称谓,只好别开脸,下颌微微绷着:“别胡说了。” “没有胡说,你就是很香呀。” 迟薰忍不住在他耳垂吮了下,惊奇地发现那里瞬间红了,“咦——” 裴雾回却扭回了头,眼睛直视她:“那和你之前的队友比起来,是我更好亲,”他顿了顿,“还是他们?” 哎? 这要怎么比较? 队里队外可是有七个人啊,每个人的嘴感都不一样,好久没亲她还真不记得了。 面对对方灼灼的目光,迟薰选择把头埋进他颈窝里,一回生重回熟,她已经能快速找到那片更粉更薄的区域。 她用舌尖点了点虎牙,把嘴巴张得更大了一点,自语着喃喃:“我……我要开动了。” 话音未落,她就咬了进去。 没有信息素的缓慰,裴雾回感受到的只该有刺痛,可恍惚间他却萌生了和上回一样的满足感,原来被喜欢的人占有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但满足过后,又是无尽的贪心。 腺体在叫嚣着再深一点、再多一点,就连提不起年气的身体都有着同样的想法。 “现在有好一点吗?” 对着他脖子啃完一通的迟薰仰头问。 “不够……”被她压在床上的omega从唇缝挤出几个字,“我还……要。” 迟薰便又揽紧他吭哧吭哧一顿乱啃,尽可能都满足他。 毕竟beta能做的有限,她牙口也非常好。 几回下来,她顿觉自己像古堡里的吸血鬼,而裴雾回就是被她禁锢在领地里的漂亮王子。 不过谁家古堡的床只有一米重。 迟薰再次被自己的幻想逗得咧嘴傻笑,撑身正要再次吻向他唇瓣,这次裴雾回却躲开了,他长睫微垂,似有些难为情开了口:“除开腺体,我也还有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 那不就是嘴唇么? 裴雾回似能猜到她心中所想,牵住她的手向下带去。 缎面衬衫没有扣紧扣子,几乎遮不住他纤薄的胸口和腰身,指尖被他带到一处后,他的脸颊比她还要快红透。 而迟薰则怔怔望着那处,本就发晕的脑袋彻底转不动了。 把她的手拉过来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同时也要她用手帮……可……可是她还没洗手……况且她也不会,甚至是不清楚omega的差异…… 即便是会,她的手指也不够长。 难道要两根手指并拢才行……那也不好吧…… 迟薰脑海中天人交战,可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她还是先伸了手。 细腰上的蝴蝶结也极易剥落,她轻轻一抽,缎布下的粉色就像卷轴一样在她眼底摊开了。 只不过眼前的粉,和她想象中的粉。 截然不同。 不同弯曲颜色她也见过许多种了,瞬间就明白过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