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2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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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摆出婆婆的架势,对我百般苛刻,还时不时用言语敲打我,让我时刻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从不让我参加家族聚会,不让我以裴家大少奶奶的身份经营自己的事业,就为了全方位压制我。” “我知道,你从骨子里就看不上我。” “从始至终,在你心里,我只是裴家嫡长孙的生母,而不是裴家儿媳,没资格享受儿媳该有的一切。” 她话锋一转。 “看,你明明从未相信过我的身份,你猜忌我,防备我,现在又为何摆出一副被我骗了的受害者模样?” 徐宗兰眉心皱得更加厉害:“你......” “你什么你?我说错了吗?”周芙萱欣赏着她便秘似的的表情,勾了勾唇。 “董事长夫人,我们明明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你总想我会跪下来向你谢罪。” “我不欠你的,也不欠裴延彻的。” “荒唐,太荒唐了!”徐宗兰拔高音量,这次真被她的嚣张气着了。 “不管你怎么狡辩,你这种行为都是骗婚。” “犯法的你知道吗?我随时可以报警......” “妈!”一道低沉响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下一秒,裴延彻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眉头紧锁,脸色冷峻。 他几步就跨到周芙萱身边,将她整个人护在了自己身后,仿佛眼前的是什么随时会伤人的洪水猛兽。 “芙萱不是骗婚,我说了,我是在知道她的过去之后,心甘情愿娶她的。” “我警告你,别再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否则我将不再顾及母子情面。” 徐宗兰看着儿子这副全然维护那个女人的模样,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微颤着手指指着儿子,咬牙切齿:“你这个蠢货,无药可救的蠢货!” 撂下这句话,她又狠狠剜了被护在裴延彻身后的周芙萱一眼。 然后重重地冷哼一声,转身快步下了楼梯。 ***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别墅区,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内。 徐宗兰靠在后座真皮座椅上,紧闭着双眼,但心底很不平静。 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 司瑾那副故作温顺实则挑衅的嘴脸,儿子那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 尤其是儿子将那女人护在身后,仿佛她是个会伤害怀孕儿媳的恶婆婆。 “呼!” 徐宗兰猛地睁开眼,胸口那股憋闷的怒火正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一个人的脸皮怎么能厚到这种地步? 明明是司瑾处心积虑、耍尽手段才爬上了裴家大少奶奶的位置。 她用那么不光彩的手段得到这段婚姻,如今被长辈识破,不夹起尾巴做人就算了,反而自己委屈上了。 甚至编排上她的各种不是,控诉她不念着她的好,是个恶婆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320章 徐宗兰越想越觉得荒谬可笑。 她哪里对她不好了? 换作她身边那些好姐妹,面对司瑾这样一个满口谎言、靠着算计上位的女人,早就用钱打发得远远的了。 谁会容她在眼前晃悠?更别提允许她在别墅里亲自教养裴家嫡长孙。 自己都已经宽宏大量到这种地步,司瑾那女人竟然还不知足。 还敢埋怨她给得不够多,还不甘心上了。 她有什么不甘心的? 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原本是个什么身份,仅仅生下嫡长孙这个‘功劳’,做了儿媳该做的事,就得理了? 她一个连自己过往都不敢被人知道的女骗子,婚内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肚子里还怀着疑似孽种的双胞胎。 就这样,还想要得到尊重和认可? 真的太可笑了。 徐宗兰气得心口发疼,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更让她感到憋屈的是,今时不同往日,司瑾摇身一变成了司家千金。 自己就算想斥责她,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还得顾忌着司家。 真是憋屈到了极点! 她的目光落在包包上,重新拿起报告,盯着上面的结论,眉头越皱越紧。 既然一份亲子鉴定不足以证明,那她就换个医院再来一份,双重保险。 想到这里,她立刻拿出手机,翻出刘院长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 她问:“刘院长,今早做亲子鉴定,司瑾的血样本还有剩余吗?” “我想送到另外一家权威机构,再做一次鉴定,做最终的确认。” 电话那头的刘院长心里叫苦不迭,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夫人,非常抱歉。” “所有的血液样本按照流程,在检测完成后都已经按规定进行无害化处理了。” “即便之前有剩余,也绝对不可能留到现在。” “这是医疗规范,我们不敢违规啊。” 徐宗兰的心沉了下去,重重地“嗯”了一声,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 看来是指望不上医院了。 她烦躁地将手机扔回包里,眸色一沉,心想不能只有她一个人难受。 这股邪火必须发泄出去,既然暂时动不了司瑾,那就去找能管她的人。 她猛地坐直身体,对前座的司机冷声吩咐:“掉头,先不回家,去司家。” 司瑾是他们的女儿,女儿做出了这种辱没门风、欺骗裴家的事情。 司家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听到指令,轿车利落地调转方向,朝着司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 回到卧室。 周芙萱转身看向裴延彻:“刚刚你不该这么快出来的,我差点就能探出她的话了。” 裴延彻收回冷冽的目光,看向她,“你刚刚是在探她的话,并不是真的生气?” “我是真生气,但不妨碍我探她的话。”周芙萱冷沉着:“她指责我的话有些奇怪。” “我觉得她愤怒的原因,应该不仅仅是发现了我伪造身世这么简单。” 尤其是徐宗兰的眼神,不仅仅是愤怒,似乎还夹杂着一种痛苦和恨意。 痛苦? 徐宗兰又不是第一次设想她是贪慕虚荣、拜金的女人,即便知道真相,也不可能是刚刚那种反应。 裴延彻眸光微闪,忽然想起书房里,母亲曾将手伸进包里,似乎想要拿出什么东西,来‘反驳’他。 【你等着看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错得有多离谱。】 【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样,维护她到底。】 莫非母亲还知道些其他的,没说? 他想到自己跟萧霆屿打架的事。 母亲不会是知道了芙萱跟萧霆屿的那段过去吧? 周芙萱察觉出他的异样:“对了,你们刚刚在书房里到底说了什么?” 裴延彻瞬间回过神来,犹豫了几秒。 “没说什么,就是解释了你身份是我伪造的,让她别插手我们的婚姻。” “这事先到这吧,我会安排人跟踪她,看看她接下来想干什么。” 周芙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点了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裴延彻看着她,张了张嘴,语气低沉。 “芙萱,对不起,我为母亲对你做的事道歉。” 周芙萱面色平静:“不需要道歉,在这件事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是立场不同。” “我反驳她,并不是为了证明她错了,也不是要她道歉,只是在重申我的立场。” “我不觉得自己应该像个罪人一样,被你们反复钉在耻辱柱上,夹着尾巴做人。” 裴延彻微微蹙眉:“你不要把我跟母亲混为一谈,她是她,我是我。” “我从未要求过你夹着尾巴做人,至于母亲说的话,你不用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