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书迷正在阅读:关于我男朋友死掉的真相 , 圈套 , 单身派对(3p) , 我为此间主【总攻】 , 快穿之心怡于你 , 欲望之神 , 崇礼 , 【双/性总受】人渣还债记 , 老攻总爱吃醋 , 囚我所爱 , 半路口出个程咬金 , 南床北顾
要怎么相信一个人会为你情绪牵动到如此地步? 这种不切实际的爱真的存在吗? 许屹没经历过,太不可思议了。 再者说,他人品还可以啊,秦牧川为什么这么不相信他? 微顿,他又有点理亏,毕竟刚甩完人。 许屹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良久,他忽然抬起眼:“你觉得爱是什么?” 秦牧川毫不犹豫,“爱是一种精神疾病。” 会认知扭曲,情绪失调,行为失控。 许屹完全不意外秦牧川这种病态认知,也不否认他说的有一定道理。他想了想,问:“所以失眠算病症,不会觉得痛苦吗?” “无法拥有更痛苦。”秦牧川脸贴在他膝盖,手顺着许屹大腿摸了上去,“你来陪我做病友好不好?两个人都有病才好相互理解、坚定包容、不离不弃。” 许屹捉住他不安分的手,温柔地握住,“我们能健康点吗?” 秦牧川扭头看他,目光闪了一下,“你是不是……嫌弃我精神有问题?” “不是,我…”许屹立刻否认,声音却低了下去。这话有点难以启齿,显得软弱,可他一时找不到有力借口,只好推心置腹,“我怕你会累。” 对方在感情里累,会比自己累,更让许屹难以接受。 秦牧川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失笑,“呃…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挺能折腾的,不会累,只会亢奋。” “你让我开心,让我难过,让我酸甜苦辣咸,我都只会想克服一切阻碍,无限贴近你,然后狠狠做。” “……” 秦牧川说着苦恼地“唔”了一声,“不过你好像精力不够,算了,你还是别跟我当病友了,健康点吧。”他伸手,撩了撩许屹额前的碎发,甜甜笑了下,“只要你接受我就行。” 许屹好歹也是又当老师又开公司,打两份工都还算轻松,到秦牧川这里竟然成了低精力人群。 好可怕。 秦牧川指尖又忍不住从他裤管钻进去,抚摸着细腻光滑的小腿,贪婪流连,“你是不是对我下什么蛊了,我怎么不碰就浑身难受。” 仿佛有什么顺着腿往上爬,许屹头皮发麻,下意识并拢,“……别。” 滚烫的吻落在皮肤上,“给我亲亲,宝贝。” “……” 许屹闭上眼,无声吸了口气。 秦牧川总有那个本事把一切搞黄。 …… 秦牧川头一次在紧要关头松口,许屹猝不及防,闷哼了声。 他颤抖着睁开眼睛,然后瞬间僵住。 救命。 秦牧川为什么没躲。 ——那张俊美的脸上此时不堪入目。 这一幕剧烈冲击了许屹的瞳孔,羞耻与隐秘的兴奋碰撞交织,他整个脑袋都烧烫了,脸颊爆红。 秦牧川随意抹了下睫毛,睁开眼睛,似笑非笑抬起脑袋,瞧着他,“你昨天说泼我的时候,我就想,我比较喜欢这种泼法。” “看来你也喜欢,还没停呢…”他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卷入一抹刺眼的白,“你的反应,真是出乎意料的惊喜。” …… 秦牧川去洗脸,许屹蜷坐在沙发边,膝盖抵着胸口,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救大命。 许屹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要被秦牧川变成一个癖好猎奇、玩得很花的坏人了。 他脸上的温度还没完全下去,秦牧川就出来了。 许屹下意识抬头,看到他脸上滚落的水珠,以及发梢一点白,又迅速别开眼,“头发上还有。” 秦牧川明知故问,“有什么?” 许屹被他调戏得恼火:“蛋白质。” “是吗?”秦牧川低低笑出声,他走到许屹面前,俯身撑在他身侧的沙发背上,往他红到滴血的耳朵吹气,“谢谢宝贝给我补充营养。” “……” 两个人黏黏糊糊聊了一堆废话,到了晚饭时间,吃完饭,许屹才终于获得秦牧川的放行许可。 秦牧川说:“我让人送你。” 许屹:“不用,休息日大晚上,别麻烦人家了,我打车。” “可我花24小时随叫随到的钱,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周恒已经在楼下了。”秦牧川走到卧室门口,拉出来一个行李箱,“而且,我还想让你把这个带回去,你那边什么都没有,我万一留宿不太方便。” 许屹看着那个他亲手收拾的行李箱。 秦牧川双手推过去,“求求你啦,不然我下次去你家,穿你的内裤,然后说——它好紧。” “……” “或者直接不穿,反正我不害臊。” 许屹想把行李箱扔他身上,让他要点脸。 第68章 宝宝 周恒很抗拒“送许屹”这个差事,不是开车送人麻烦,而是他有可能会面临盘问,尤其是当许屹没坐后座,坐在了副驾驶。 他就知道他一路不会好过。 车子平稳驶出,许屹先是客气地道谢,随即话音自然一转,“周助跟秦总工作多久了?” 周恒:“快6年了,从他没毕业就开始了。” 许屹:“公私兼顾?” “对。” 许屹像是随口一问,“那很忙吧,对象不抱怨?” 周恒目视前方,回答得谨慎:“我是单身主义者,秦总不接受不能随叫随到,有牵绊、有二心的助理,也不接受下属对他有想法,影响工作。” 许屹挑了下眉,“不觉得苛刻?” “还好,回报大于付出。” 许屹轻声道:“不接受下属对他有想法…对他有想法的下属很多吗?” 类似于每一条规定背后都有一个事故。 “……” 跟聪明人说话真是得处处注意,周恒平静道:“我不是24小时跟着他,就我知道的看,不多。” 微顿,他补充:“对他付诸期待可以是金钱和野心,但不能是其他,不然心会碎得很难看。秦总看不惯什么时,说话就比较能拉仇恨,你应该没体会过。” 嘴毒吗?许屹莞尔,“…略有体会。” “……” “对了,他说他一直在看心理医生,但觉得自己很正常,就像喝醉的人从不觉得自己是醉鬼。”许屹笑了笑,“周助清楚情况吗?我有点担心。” “这个太私密了,我不清楚细节,不过,这些年没出过什么事。”周恒语气轻松,“其实不用担心,国外有钱人看心理医生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许屹点点头,没多问,转而道:“除了工作,他有什么兴趣爱好?” “滑雪,冲浪,游泳,斯诺克,马术,击剑,赛车,网球……基本都会,但不是都擅长。” …… 一路光明正大地打探。 临下车,许屹谢过周恒后,又道:“秦牧川之前说快25岁了,他生日具体是哪一天?” 周恒说:“10月6号”。其实victor从不过生日,生日对他来说是受难的开始。 “谢谢。”许屹冲他笑了笑,“如果他问起来我问过你什么,生日这点麻烦帮忙保密。”其他的,肯定瞒不过去。 “……” 但其实周恒有心无力,因为车内开着监听呢,victor早就知道了。 他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明白。” 等许屹走进楼道,周恒缓缓吁了口气,他宁愿给victor写十篇棘手的发言稿,也不愿意被他家属盘问,生怕一个不留神说错了什么。 周恒调转车头,开出小区,对着空气道:“我觉得下次可以换个不了解你的司机,少说少错。” victor悠然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你之前看中的那匹纯血马,我报销了。” 周恒沉默一秒,立刻改口:“…我觉得当司机也挺好的。” * 许屹回到家,先处理门口那束秦牧川昨晚带来的玫瑰。拨开浓艳的花簇时,指尖却触到一个硬物,花朵深处,竟藏着一只深蓝色丝绒小盒。 打开。 是一只腕表。 深蓝表盘精致璀璨,细钻嵌在温润的蓝光里,玫瑰金指针,金属表壳磨砂边缘透着不菲质感。 旁边是一张卡片:宝贝儿,鹊桥永驻,日日七夕。后面有一颗手绘爱心。 许屹怔了片刻,而后失笑。怪不得嚷嚷着找蓝色表盘的表,原来和他一样,对送不出去的礼物耿耿于怀,心存怨念。 他将玫瑰仔细插进花瓶,礼物收好。转身拖过那个行李箱,准备简单收拾。 一打开行李箱,许屹震惊了—— 半个行李箱的套和润滑。 剩下一半才是内裤,首饰,衣服就两件。 “……” 许屹捂住脸,深吸一口气,才任命地把行李箱拖去卧室。 床头柜两个抽屉都没装下,许屹打开最底层,把之前没用的套清理了,又把戒指扔到衣柜。 他打开手机,开始找合适的金店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