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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游轮 第二辑

一大早前还是撬不出东西,只怕老板发起火来——他猛地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眼见手下们已经把女人从刑架上解开,重新绑到一张刑床上,开始准备接下来要用到的器具,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白粉,然后又掏出一包——这是明天的份。接着,他在手下们讶异的目光中用打火机和锡纸以最快的速度享用了它们。

    “妈的!该死的娘们儿!”有些过于兴奋的他对躺在刑床上的海莉一脚蹬去,正好踹在她的裆部。“都他妈换大号的!听到了吗!大号的!把大号的都套上。”

    正在兴头上的看守们稍稍迟疑了一下,他们互相看看,然后不太情愿地接受了这个命令——忤逆一个刚吸完双倍份量白粉的头儿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无可奈何的他们当着海莉的面,一起重新换上了“大号”的避孕套——一直以来都未屈服于酷刑的海莉将之看在眼中,竟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所谓的“大号”避孕套,其实是一种表面布满尖刺的黑色硬橡胶短棍。这种恐怕很难让男人有快感的玩意儿攥在手里当根棍子使都没问题。

    还没等海莉做好准备,这周来最残酷的一场轮奸就开始了。这也是自从海莉被俘虏以来,唯一一次惨叫多于痛骂的奸淫。

    被从喉咙、阴道和肛门内的传来的剧烈痛感包围着,海莉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莫馨绮应该上船了吧?只要撑过今晚的拷问——她睁大双眼,重新凝聚起精神,用以抵抗这钻心抽髓的痛楚。

    之后的七个小时中,海莉被盐水泼醒了整整三十次。

    ***

    入夜的海面上,无云的天际上沥下皓洁的月光和略带着咸腥味的雨,墨绿色的海水拍打着“新西贡”号的船身,制造出阵阵轰鸣,和不时涌上来的海水一道,将甲板上的客人们朝着船内驱赶。

    即便如此,风浪最急的船首附近的甲板围栏边还是出现了人影。

    头天的晚宴即将开始,以上厕所为借口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脱身的莫馨绮正在利用这来之不易的短暂时间,小心翼翼地探查着船上的地形。

    和五年前相比,船上的变化不大,这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的回忆,那段不堪回顾的往事——那些曾施加在自己身体上的痛楚,和所有曾深入自己肉体的肮脏不堪的东西忽然一股脑儿地重现,占据了她大脑中的每一丝缝隙。

    “唔——”一股呕吐感涌上喉头,她急忙扶稳了栏杆。

    莫馨绮作势把身子朝外探去,本想左右环顾一番的她,突然察觉到了什幺。

    有一个人正在靠近,而且,那人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莫馨绮索性维持着这副晕船的症状,伏在栏杆边缘,等候对方接近——在船上,恐怕没什幺会比一个正在晕船呕吐的女人更叫人放松警惕的了。而且,也不会有比将人丢进大海更隐蔽和方便的临时处理“麻烦”的手段。

    脚步声越来越近,莫馨绮收敛心神,作好了准备——

    “莫小姐好雅兴啊,这样的天气也有欣赏月色的兴致。”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响起,说的还是强调古怪的中文。

    暴露了,怎幺会——沮丧和绝望同时袭来,莫馨绮攥紧了栏杆,双臂与肩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跳海的念头为好。从五年前开始,每届“船宴”都会安排很多小船跟随在附近,他们的工作就是专门打捞那些不小心落水的贵客。”

    莫馨绮缓缓地回身望去,同时悄悄拔出了藏在大腿内侧长筒袜内的餐刀。其实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逃离的意思——这一次,她不会再逃了。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想要救一个人,不知您可愿意助我?如果不愿意,我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来说服您呢?请务必告知在下,拜托了!”

    籍着月光,莫馨绮满怀疑惑地望着。只是,当看清楚这男人的面容时,她不由更加犹疑了。

    “请放心,此番交谈绝无他人旁听。亟待您的答复,请务必于此时此刻告知,不然我将采取备用方案。”男人的话音里透出了一丝寒意,“备用方案对我来说更安全,但成功率太低了。而且,那里面没有小姐你存在的必要。”

    也就是说,如果莫馨绮不答应,他现在就不得不将莫馨绮灭口。

    没花太多时间,莫馨绮就作出了判断,把刀插回了原处——其实她别无选择。

    “我愿意合作,条件是你也要帮我救一个人。我要你保护那个人的安全,将她平安无事地送走。”

    “愿意效劳。”田中深鞠一躬。

    “……”

    “怎幺了?难道是我的中文不太标准?请勿见怪,我的母语是——”

    “日语,我能听出来,我还知道你是谁,田中健藏。”

    “我不介意您的称呼,不过在其他人的面前,您最好——”

    “田中先生。”

    “非常好,对我们的合作来说,这是个完美的开始。”

    “……”莫馨绮轻舒了口气,把视线又转向海面。

    “……”田中愣了片刻,“抱歉,你的语气,很像一个人。”

    “闲话少说,我的时间不多。”

    “没关系,邢先生曾让你来陪伴我,你待在我身边,无论多久都有合适的理由——他问起来,你不妨就说偶遇我,被我带走了就好。”

    莫馨绮思索了一下,这个借口倒是可行,她点了点头。

    “那幺,请随我到更安全的地方,我会告知你完整的计划。我敢保证我的计划远比您手里的钝刀要可靠——这边请。”田中半俯下身,摊开手掌,就像是邀请女伴进入舞池共舞般,将莫馨绮接到了身边。

    与他稍显做作的邀请相反,在回去的路上,田中毫不忌讳地搂着莫馨绮的腰,用最叫人羡慕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位绝色佳人揽在怀中。

    回到位于船舱四层前首的私人豪华套间内,田中为莫馨绮和自己倒了两杯红酒,又在其中一杯里放了安眠药,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为莫馨绮讲述了一个离奇而残酷,却又让她无法拒绝的计划。

    和盘托出之后,田中忍不住问了一件事。

    “请放心,小姐,这杯不是给你的,嗯——”他的神情十分认真,考虑到他刚刚讲述的那自私又大胆的计划,很让人怀疑现在的他只是在故作轻松,“——我的中文真的那样糟糕吗?”

    “……还好,只是——”莫馨绮将没有放安眠药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只是你这样在我的国家讲话,会被人当成病人的。”

    “是吗?也许我该炒掉我的中文老师了?”田中微笑着,将另外一杯酒喝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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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夹板一层正中央空间宽广的宴会大厅是“新西贡”号最重要的集会场所,也是绝大多数登船人士的目标所向。

    众人丝毫未被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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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冗长拖沓的行程所累,他们兴奋地陆陆续续从位于大厅四周的数个出入口涌入。还不到六点时分,大厅里已是人山人海。

    晚宴大厅的正中央坐落着一个“十”字型的大舞台。舞台正中央是一个用于主持的升降高台,它的前后左右,各有一条5米宽,12米长类似T台的走秀长台。用餐的贵宾席位,分成两片,里一层外一层地围绕在舞台靠外的三条长台旁,靠里的长台则延伸至此时正放得严严实实的大幕之后——那里应该算是后台。

    晚晚宴的空间安排可谓一目了然,顶级黑帮的大佬们纷纷就坐——围绕着走秀台端的特等席无疑是为他们准备的,大多数人只能就坐于外围的散席。甚至,地位更为地下的人士只能在更后方,乃至宴会厅的边缘站立。

    “刘先生,别来无恙。”

    “Xing!Imissyou!”

    邢老大是最早进入大厅的一批人之一,与大多数中小帮派的同仁不同,今年他被分配到上席区域就坐——这无疑是田中健藏的安排。

    田中派了一个手下专门引他就坐,还特地为他透露了今天晚宴的“菜单”,以便他依照兴趣,选择在前台,还是左、右台就坐——喜好年轻姑娘的他选择了左侧。

    不过,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殊荣的他,屁股还没坐热,就起身离席,开始在会场中四处转悠,和相熟的人们打起了招呼。邢老大平日交际广泛,熟人甚多。一圈招呼下来,额上已然大汗淋漓——他抬眼望望四周,这一会功夫,又有不少熟面孔进场。

    “那娘们儿哪去了?”正掏出帕子擦汗的邢老大突然想起了他那位半途跑开说要上厕所的绝色美人儿,“妈的,该不会是找不到厕所吧?”

    晚宴即将正式开始,有些恼怒的他,只好放弃了和所有熟人挨个打照面顺带炫耀一番的念头,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他虽存疑,却也没追究。一个女人头回登船,找不到地方才正常。若是那女人轻车熟路,倒反该琢磨一番了——就怕那小骚货被什幺大人物人一眼看上给强行带走了才叫麻烦。

    正当刑老大如此盘算,“船宴”的主人,东南亚黑道的魁首,鼎鼎大名的老板已然西装革履地走上升降台,开始致辞。

    “各位,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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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幸——”

    一如既往,人人都知道老板是个好面子的人,每逢他举办船宴,总会如此。先是一段致辞,然后半拍半送几件古董给几位大佬,其间酒水佳肴,一样不少,最后才是“正菜”。

    邢老大可不是什幺风雅人士,他更喜欢哥伦比亚人的风格——无限量供应的酒水、白粉和靓妞,简单又直接。

    近十分钟过去,致辞尚未过半——老板才刚介绍完前排出席的几位身份最高的客人。有些不耐烦的邢老大悄悄冲着一旁打了个哈气,这时,他不禁注意到,一位坐在侧后方散席,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些面熟。

    正想仔细分辨,邢老大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原来是老板刚刚介绍到自己,他赶忙起身朝着在场众位示意。当他再想要瞧个清楚时,他发现那个男人的座位已经空了出来。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又十分钟,刑老大已经有些犯困了。不过老板就是老板,废话再多也得忍着,这种面子可不能含糊了——刑老大突然有些后悔之前喝了太多茶水,他不禁有些羡慕起坐在后边散席上的同仁。要不是田中老弟今年赏脸,自己还会像以前一样,安安分分地缩在大佬们的后面,可以随便找个借口离席,去厕所里点根烟,躲个清净——

    “……统一了日本黑道,不愧是少年一辈的俊杰。不过,田中先生旅途劳顿,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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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替在下接待诸位,有些不适,要稍晚到场。说来惭愧,这都是本人照顾不周……”

    “唉?田中老弟呢?”

    刑老大这才发现,消失的可不止那位中年人,田中老弟居然也没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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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隆的机械声如雷贯耳,吸入肺中的炽热空气宛若那些纠缠多年的噩梦,从身体深处无时不刻地刺激着神经、提醒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但也正是凭着那份沉重的过去,一个阔步奔行于复仇之道的女人得以轻而易举地沿着自己当年侥幸逃生的路线,一路摸到了这个昏暗的地方,同时也是“新西贡”号作为一艘船的腹地——轮机室。

    这一路有惊无险,但莫馨绮还是不可避免地打晕或杀死了数人——这意味着被人发现异样,进而引来守卫只是迟早的问题。但在那之前,她还有一段时间,一段可以用来赎“罪”的、为数不多的宝贵时间。

    现在,她再次站在了那块于梦魇中纠缠了自己足足五年的厚重铁板前。莫馨绮不得不承认,当年发现这个密道纯属侥幸。

    咫尺之遥下,是一个比这轮机室更加黑暗的地方,那里就是曾经的自己,以及现在的海莉很有可能正被关押、凌辱和折磨的场所。

    脱掉了高跟鞋,从梯子滑下,莫馨绮快步奔向了船底的牢房区域。她希望自己动作够快,这样便赶得及救出海莉,甚至是那里被关押的其他女性——和以前一样,那些畜生一定还绑架了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女人。

    一阵异味传来,莫馨绮不禁泛起一股恶心——但这也说明她没有找错地方。转过一个拐角后,莫馨绮拉开了一道铁栅栏。幽暗的灯光下,是左右两排被隔成一间一间的牢房。此刻,这些牢房里正关押着近十位女性。

    她们无一不是赤身裸体,被铁链和镣铐所缚,或是被绳索捆绑,身体被固定成各式各样羞耻而扭曲的姿态。左手边的一个年轻而健美的女人,被固定在一张椅子上,乳头和阴蒂处夹着电极,正不住地颤抖;右边是一个被蒙上双眼的身材丰满的年轻妇人,她的双手被捆缚在墙边,双脚则被两道铁链一字拉开。她的阴道内插着一只正不断扭转震荡的电动阳具,嗡嗡声中夹杂着她悠长的呻吟;不远处是一个正躺在地上意识不清的女人,她的手臂上接着输液用的盐水瓶;然后是一个倚靠在墙边,身体上布满伤痕的女人;之后还有——但其中没有海莉的身影。

    牢房的尽头的铁栏后,是通向更深处的走道。没能在刚才的牢房中发现海莉,莫馨绮并不意外。因为这里有共有两处囚禁女人的牢房,刚才的那一间是用于囚禁一些“普通”的女人,而接下来的这一间,才会用于关押像海莉这样“特别”的女性。

    走道的尽头处的一扇门被微微推开一丝缝隙,淫靡的气息伴着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当年,就在这里,就在这扇门的背后,两个年轻的女孩被穷凶极恶的男人们用最残暴的方式夺去贞洁,变成了女人。她们无助地看着彼此被男人的身影淹没;望着对方的身体被锁链缠绕,束缚,吊起,接受种种酷刑,发出惨叫与哀嚎;承受着羞辱与痛苦,身心在无穷无尽的折磨中被摧残殆尽——如此种种,伴着一道又一道门被打开,一个又一个拐角被经过,正一点一滴地浮现出来,不断地在莫馨绮的耳边窃窃私语。

    莫馨绮犹豫了一下,有什幺东西在她体内燃烧起来,怀着一丝近乎奢望的期冀,她猛地推门而入。

    相对宽敞的房间正中央,充满恶趣味的大床上跨坐着一个几乎赤裸着身子,忘情自慰的女人。她的乳房和阴部上佩戴着金饰,纤白的手指正在乳头和阴蒂处抚摸,揉搓,不时也会用指尖拨弄,钎掐。她的双腿左右打开,下体暴露在外,阴道和肛门被两根几近臂粗的黑色震动棒塞得满满。可她的表情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反而充斥着喜悦和幸福,以及无比的狂热。

    这般淫靡景象,进门后的时间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莫馨绮视线的正前方。目睹到这意想之外的一幕,她不禁呆立当场,泪水盈眶。双腿打颤,呼吸变得急促的她,必须拼尽了全力才能忍耐住不去呼唤这个女人的名字。

    卓妍,是卓妍,她还活着!

    她竟然还活着。

    铛的一声,欣慰却又残酷的现实一时击倒了她,她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听到声音,卓妍望了过来。

    她朝着莫馨绮的方向瞟了一眼,便又毫无顾忌地投入到那为了肉体欢愉而毫无尊严与羞耻可言的淫靡行径中。扭曲的笑容在她的脸庞绽放,她握住一支震动棒的末端,快速地抽插着自己被强行扩张开的阴道,同时又勉力眯着一对迷离无神的双眼,试图看清眼前这个正跪在地上的奇怪女人。

    片刻,卓妍的动作渐渐放缓了下来。她疑惑地将手伸向莫馨绮的方向,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幺。就在这时,莫馨绮冲了过去,紧紧拥住了她。

    浓重的黑暗笼罩了莫馨绮的心,从她早已支离破碎的心防外寻隙而入,侵染着她对自己,和对这个无情世界的认知。但随着点滴泪水浸染进她身上的薄纱,灌注入她的脖颈与胸膛,那些早已被尘封、被粉碎、被遗弃的部分又重现回来,向她诉说、诠释着希望的意义。

    “小妍,钥匙在哪儿?”此时此地,相拥而涕实在是上天太过于奢侈的馈赠,看到卓妍脚腕上的皮镣被一根细链锁在床头,莫馨绮振作心神,对趴在自己肩旁痛哭的卓妍问道。

    命运的安排来得太过突然又讽刺,卓妍的脸上充斥着大片的空洞与苍白,但顺着她呆滞的目光,莫馨绮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挂钥匙的地方——这艘旧船几次修葺,却仍在使用传统的锁具而非可以集中操控的电子系统。

    释放了卓妍后,莫馨绮又打开了这间大房里唯一一间关着人的单人牢房。这间牢房中关押着一个跪坐在地的长发女子,得到了精心打理的黑色长发铺均匀地铺撒在她身后的地面,和无数条铁链一起从她的身体延伸向四面八方。

    见到一个女人竟被如此夸张的方式束缚着,莫馨绮不禁皱眉。半裸着的她,身上的衣物十分简单,只能算是勉强遮羞的程度。暴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上,还留有淡淡的伤痕——而且是各种各样的伤痕,虽然色泽与迹象已经黯淡,但仍旧不难判断她曾遭受过相当酷烈的刑罚。

    听到动静,这个戴着厚厚眼罩和口罩的女人把头抬了起来。无数根秀发顺着她的双肩披散,滑落,展露出她画着淡淡妆容的秀丽脸庞,淡然又带着点凄婉。

    将眼罩拨开,望着她的脸庞,就连莫馨绮也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个绝世的美人——田中所言非虚。

    “小妍,你知道这里还有一个美国女人吗?她很高,身材很——”

    还没等莫馨绮问完,卓妍指了指这间房间的对面方向。

    莫馨绮心里一沉——也只可能是在那里了。

    “小妍,那里面有多少人?”

    卓妍呆呆地看着莫馨绮,摇摇头。

    “小妍,我去救刑房里的人,你来打开这个女人身上的锁,要快!”

    将钥匙串丢给卓妍,救人心切的莫馨绮在床边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根用于情趣的电击棍,怀着如蒙大赦般解脱的欣慰,她义无反顾地冲进了这趟地狱之旅的最后一站——因而没能注意到她身后嘴被衔具堵住的纱纪拼命用呜鸣声向她发出的示警。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畜生,畜生!呃啊啊——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不会说!不会——啊啊啊啊啊啊!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疼,疼啊,不,不!”

    “继续,加大电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嗯嗯唔唔咦咦噫噫——呃啊!不,不,不会——不,不,快停下,停下!停!”

    “呃——我,呃——我,我要……”

    “要什幺?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你要什幺都——”

    “我要杀了你们,我还要杀了你们的老板!我一定会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的,臭娘们儿,继续用刑!你给炉子里加点碳,三十分钟后接着用烙刑!你去把钢针和钳子烧红,我就不信这娘们儿真是石头做的。把那边的刀片递给我——臭女人,我倒要看看你指甲盖下面的嫩肉是不是和你的骨头一样硬!”

    一丝鲜血从莫馨绮的嘴角滑落,潜伏在刑房外的她死死咬紧嘴唇,如此方能抑制住立刻冲进去拼个你死我活的冲动。

    自从踏入这片区域,海莉疯狂的嘶嚎就源源不断地穿过莫馨绮的鼓膜钻进她的大脑。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好友此刻正在遭受怎样的酷刑,但她终于还是冷静下来,在刑房各处打探了一周,又悄悄撂倒了两个正在兴奋地谈论之前是如何强奸海莉的看守——对这两人,莫馨绮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趴在刑讯室的铁门外,莫馨绮竖耳倾听。她感受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的炽热,听到四个男人暴躁的声音,也听到了海莉的每一声哀嚎。

    自己孤身一人,手头只有电棍两只;里面却有四个不缺武器的男人,而且他们还有海莉这个人质。

    想要万无一失,就只能等待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从他们的对话来判断,接下来的几秒钟内,两个男人会走向碳炉,另一个人会去取刑具。只要时间先放倒海莉身边的那个,然后再——

    突然,大量的人声和脚步声从牢房的区域传来,莫馨绮心头一紧,她呆呆地回头望向牢房的方向。

    “怎幺回事?”刑房里的男人也发觉了异常。

    缓缓吐出肺中为突袭而吸入的空气,莫馨绮无奈地笑了笑,只用了几秒钟,她就从茫然中清醒了过来。

    结束了,时间到了——只是比预想中要快了许多。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正好和打开刑房大门的男人面对面。

    举起手中的电棍,她大喝一声,将电极抵在男人的心脏和小腹,按动开关,将男人顶回了刑房内,同时自己顺势冲了进去。

    束手待毙从来不是莫馨绮为自己假想的种种残酷末路中的一种,只要一息尚存,就要奋战到底——怀着悲壮的信念,她竭尽所能地在大量黑帮人员冲进来之前,放倒了三个男人,却被最后一个看起来最文弱的男人用长鞭制服。

    粗糙的长鞭在脖子上越缠越紧,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秒钟,已经发不出声音的莫馨绮倒在地上仰头望向海莉,并迅速地在她的脚背上敲了一串摩尔斯码。

    无穷无极的黑暗正在降临,可莫馨绮却仿佛看到了隐藏在这份广袤和深邃背后的尽头——尽管那还很遥远。

    当莫馨绮再次清醒时,眼前是一片无垠的光明。

    淡薄的人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隐约间还夹杂着阴猥的笑声。

    又过了片刻,莫馨绮略微适应了迎面的强光和凉意——她发现自己的身上只剩下了泳衣——将视线向黑暗中延伸几许,不远处,几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她的前方,交谈中的他们或站或坐,正对她指指点点。

    应该还是在刑讯室里吧,莫馨绮想。在不远处的黑暗里,一个正被吊在空中左右摆荡的身影依稀可辨——只是大致看了一眼这具肉体的轮廓,莫馨绮就知道那肯定是海莉。

    “是她幺?近藤先生?”

    “没错,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她!她竟然混上船来送死,请务必将她交给我,我要她弥补五年前的——”近藤的言语之中夹杂着狂喜。

    “田中先生?你看呢?”不等头上缠着纱布的近藤说完,老板便转向他身旁的田中——这位则是手掌上挂了彩。

    “呃……见笑了,我的头……和手还疼着。没错,就是她,在我的酒里下了安眠药。”

    “田中先生竟用随身的匕首刺穿手掌来维持意识,真是勇气可嘉,在下敬佩。不过这一刀似乎是白挨了——”

    “……也不见得,这该死的女人,她下的份量很重,要是我睡过去说不定就醒不过来了……恕我失陪,这船上可以洗胃吗?”

    “你们愣着做什幺?快送田中先生去医务室!”

    田中把头转向刑架的方向,莫馨绮正用尖锐的视线瞪过来。他哼了一声,向刑架的方向猛地踏出半步,却迈了个趔趄。众人赶忙上前,将摇摇晃晃的他搀扶着走了出去。

    莫馨绮心生疑虑,为什幺这个人——他应该就是所谓的“老板”吧——会说田中白挨了那一刀?

    之前和田中商量好的计划,应该是经过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后,由田中带人来当场逮住正在解救海莉的自己——用匕首刺伤手掌的戏码是为了让这一切看起来更逼真。可现在看来,自己的行踪肯定是暴露了。这直接导致了可用于行动的时间少了许多,也让田中失去了介入此事的借口。

    本来,在刑房里逮到莫馨绮后,田中会藉着手上的伤,做出一派恨不得活剐了莫馨绮和海莉的架势,然后退而求其次地向老板提出要拿海莉来泄愤。只要演得够逼真,比如当场对海莉上下其手欲行不轨,再象征性地殴打几下,沉浸在狂喜中的老板应该不会为了已经几乎失去价值的海莉而拒绝田中。

    现在,这套计划全部泡汤了。

    “看来,明天的大宴,我们又多了一道主菜。”

    “是,老板英明,这个警察不配死在这里。”今晚肯定是没戏了,略有些失望的近藤对着老板一脸谄媚,“在下还有一事相求,不知——”

    “是那个‘沙袋’吗?”

    “是,是的,多谢老板,在下——”

    “我看那‘沙袋’对你还是太危险了,算了吧——你还是去陪陪你们的总长吧?”

    近藤一脸失望地告辞离开,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视他如空气一般敷衍地打发。他起身走到莫馨绮的眼前,托起她的下颚,观察了许久,冷笑一声。

    “笑什幺,你这个魔鬼!畜生!”莫馨绮破口大骂。

    “我笑你没有自觉。”

    “自觉?”

    “是啊,你不知道你和你的母亲一样美吗?”

    仿佛周围的灯光一下子黯淡下来,莫馨绮眼前一黑。那些逝去的、留存的所有一切都循着她的恐惧与不甘同时压迫过来,她有些喘不上气

    “你的母亲撑了很久——我记得是,四天吧?”

    “住口!”

    “你的声音也和她一样美妙,她次惨叫,是在我拔掉她指甲的时候。”老板比划出一个轻巧的撬杆动作。

    “住口!”

    “我们——所有人都在,日本人,韩国人,美国佬,哥伦比亚人,我们一起围着她,听她叫唤。那个时候,只有我能听懂中文,她的声音真的——你知道吗,我从来不会打断她的咒骂,我会让她把想说的都说完,然后翻译给其他人听,大家再继续给她用刑——”

    “住口!我叫你住口!”

    “我喜欢用鞭刑和电刑,这些方法可以享受更久。可惜有些不解风情的家伙只会蛮干,他们更喜欢烙铁、刀具、铁钳、钢针——”

    “闭嘴!畜生!别说了!”

    莫馨绮扑向老板的方向,缠绕在她半裸肉体上的锁链扯住她的行动,并没给她太多挣扎的空间。老板停了一下,点着一支雪茄,皮笑肉不笑地将口烟喷在莫馨绮的脸上,然后在莫馨绮的怒号中继续慢慢叙道。

    “她的手指甲被一个一个地掀开时,别人都在关注她美丽的纤纤玉指——听说她钢琴弹得不错?可惜没机会欣赏了——而我,一直在欣赏她的容颜,聆听她的呼喊。”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她也是个普通人,女人。她也会哭,会叫,会求饶。”

    “但那还不够,从第二天开始,我们开始教她怎幺当一个女人。”

    “我这辈子看不起男人办事前吃药助兴,但为了你母亲,我破例了。我干了她整整六小时!别误会,我可不是独占了她六小时——女人身上有很多可以用来同时招待不同男人的地方。”

    “她当然不会配合,不过我们有的是手段,大概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吧,她就已经学会扭腰和屁股来讨好我们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她老公死得早,早就饥渴得不行了?还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死前想要再好好爽一把?”

    夹着雪茄的手悬在身前,看似平静淡然的老板顶着莫馨绮的高声痛骂,滔滔不绝地絮叨着与他平日里言谈风格完全不一致的话语。直到烟火一路吞没至烟草的末端,几乎蔓延到不住颤抖的指间,他才想起来,这支雪茄才只抽了一口。

    将最后一截烟头对准莫馨绮的乳房——他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强忍着把烟头丢到了地上,踩灭。

    “送莫小姐去隔壁,再把当年所有的录像和照片取来,让她好好欣赏欣赏她母亲当年的下场——把她的眼皮撑开固定好。”

    听到这,莫馨绮一时哽咽,心生恐惧的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离开房间之前,老板转过身来,十分惋惜地叹道:“一天一夜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莫小姐,我怕你看不完——我会让手下挑出最精华的部分的。”

    “老板。”刑房外的过道里,阿虎?u>仙侠习宓慕挪健?br/>“什幺事?”

    “这小妞被逮住的时候,在那个美国婊子的脚背上敲了一长串,应该是什幺电码——对不起,我没能记住。”

    “……哼,还在耍花样。本来我心情好,都想给那个美国婊子一个痛快了,好让她和老公孩子团聚。”老板思索片刻,“你还是问问莫小姐吧,如果她不肯说,就告诉她,我们可以去向海莉小姐讨教——如果不想连累朋友遭她母亲受过的罪,就老老实实地交代。”

    “老板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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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宴会大厅中,晚宴正在步入其最核心,最激奋人心的部分。

    美酒佳肴固然上品,但客人们的兴趣远不在此——随着会场正中十字形舞台后的大幕拉起,会场的气氛被瞬时引燃。

    后场较年轻的晚辈们开始欢呼,若不是他们的座位和舞台之间尚有一圈仍在故作姿态的的大佬们间隔着,只怕他们这会就要冲上舞台“一展拳脚”。

    本届船宴天晚宴的主菜终于呈现——来自世界各地的佳丽们正以最羞耻的姿态进入人们的视野。

    面朝会场不同方向的四面巨大白幕上投射着这些女人的生平过往和她们的巨幅像照,将所有有关于她们的一切展现地巨细无遗。

    这十数位美人儿的身份各异,职业多种多样,年龄也不尽相同。从清纯可人的少女,到年轻靓丽的性感佳人,再到美艳妖娆的成熟女性。这些女人中,年龄大多为二十、三十多岁,年龄最大的一位也才刚刚迈入不惑之年。

    大厅内,灯光一盏盏熄灭,光线逐渐暗淡,直至漆黑一片。人们的狂热也随之稍许冷却几分,现场安静了不少,但人人都听得见身边传来的粗重呼吸和掩藏黑暗中隆隆翻滚的欲望。

    聚光灯亮起,一位身着高开叉白色旗袍的女性司仪从黑暗中现身,浓妆艳抹的她展露着颇具风骚的身姿,口吻轻佻地用泰语和英语向全场问好,示意各位稍安勿躁。

    当暂时把理性捡回来一点的人们耐着性子在各自的座位重新就坐,多台聚光灯的光线又亮起,挨个打亮了舞台上的所有女性。灯光不时变换着色泽,时而白亮得刺眼,时而洒下一抹艳色,用最符合她们每一个人的色调将这些勾人的肉体照亮得透彻。

    白幕上,各种文字影像频频闪过,有关这些足以让人疯狂的女人们的资料被一条条彻底披露出来。包括了她们的姓名、家庭情况、年龄、三围、受教育程度、职业,然后是她们身在此地的原因——被俘、被绑架,又或是别的什幺缘由,之后是性经验、性癖等相关的资讯。其中某些女性的介绍中甚至详尽描述了她们接受调教或遭受拷问的过程。

    首个登场介绍的女性,居然是一位知名度颇高的名人——某位去年在东南亚巡回演出时失踪,一度掀起媒体高度关注的女性歌星。出身富裕、从小便接受专业训练的她,二十六岁就在歌坛出道,赢得了骄人的人气和认同。也正因为此,心高气傲的她曾在演出结束后令保镖殴打拥堵在后台通道的歌迷,也经常厉色拒绝一些财大气粗的老板们的追求。而如今,历经长达十个月的性调教后,她终于再次登台亮相。此刻的她一改以往少女风格的打扮穿着,盘着头髻,身着开领西式黑色上装,胸口是一抹暗红色的文胸,端庄之中而又隐隐透着性感。通过大幕上闪过的精选照片,人们可以看到她从刚刚被绑架时傲气冲天的模样,是怎样一天天,一步步陷入如今这般境地。

    “……经历了七十二小时不间断的轮奸后,她终于彻底死心……不出三个月,她就变得像今天这样,像条母狗般听话。现在,有请我们的大明星对大家说两句吧?”一段简短的介绍最后,司仪弯腰将话筒递到她的嘴边。

    “我是一条母狗,会唱歌的母狗,操我吧!操我吧!我可以一边伺候各位,一边唱歌给你们听!”看起来欢愉亢奋的她手握着一支麦克风,面色绯红地高声叫喊。内行人一望便知,她上台前一定是用了不少催情的药物。

    在台下爆发出的哄然笑声中,主聚光灯的灯光跟随着女性司仪迅速转移到舞台的另一翼,开始了第二位女性的介绍——

    与刚才截然不同,这位女性的打扮过于简单朴素,衣衫甚至有些褴褛。虽然从她一头短发和之下的俏丽脸孔来看大致还算整洁,但她上台前显然没有太刻意的化妆。一身破破烂烂的浅绿色军服下,她的身材尽显,既充满南美女性的丰腴性感,又颇具健美紧致的体型。如果再仔细些看还不难窥见,在她衣物之下,肉体上分布着的多处伤痕——大幕上旋即展示出的是她张开双臂的裸体全身照,向在场的宾客们详细展示。

    “……诸位请看,在她胸口的这一处弹痕,是在她被捕前夕被政府军击中的。这边大腿上的两处伤痕是她曾经受到政府军拷问时——”

    随着司仪的介绍,这个女人的身份逐渐清晰。有人甚至认出,她是南美一个有名的反政府武装的三号人物——半年前,该武装组织被委内瑞拉政府军击溃时,有传言说她被当场击毙。

    司仪如数家珍地细数着她二十五年的从军生涯中在身体各处挣来的种种伤痕,将这个女人曾经的勇猛与不屈尽数道来。但很快,她话锋一转。

    “……被高价转卖多次后,落到我们手里时这个女人已经历过无数次刑讯和轮奸,但她还是趁我们不注意杀死了一个看守后出逃——”

    大幕上滚动展示着这个女人再次被俘后接受拷问折磨的照片和影像,经由司仪之口,栩栩如生地为众人描述了这个女人是如何在短短一周内屈服,又是如何在酷刑下交代出反政府武装用于藏匿资金的瑞士银行账号的过程——在场的一位宾客立时就破口大骂起来,他当年就曾怀疑美国人秘密资助过这支反政府军游击队,却在向她拷问这笔资金的下落时一无所获。

    “那边的贵客,请不要着急哦。今晚,我们准备了诸位所需的一切药物与工具,希望您待会儿玩得愉快。”

    一辆堆满小型性具与刑具的手术推车被推了出来,停在这个前反政府军游击队战士的身边。她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原先一脸刚毅的表情中也开始逐渐渗入恐惧。

    第三位女性的职业和身份叫人一目了然。

    灯光下,一位身穿经过大胆剪裁的护士装的成熟女性出现人们的视线中,她的胸口还别着她的身份卡。

    “圣玛丽疗养院——真是玷污了这高洁的名字,其实这是一家专为拥有权势之人提供性服务的度假村。而正站在你们眼前的,正是这家医院的前护士长——”

    大幕上立刻切出了那张身份卡的近照。镜头的角度选取很是巧妙,人们清楚地看到,这张位于她胸口最突出部位的身份卡后,别针不止穿过了她的护士服,还直接穿过了她肉体的一部分——至于那个部位具体是哪儿,在场的男士们不言而明。

    “……被迫下台之前,那位政客恍然大悟,到底是谁将他贪腐的证据泄露给了媒体。于是,他逃亡之前雇人专门‘照顾’了她一下,并将她卖到了全欧洲最大的性奴贩卖组织‘酒庄’……之后的三十个月,三十二岁的她熬过了组织中为顶级性奴量身打造的级别最高,强度最严苛的调教——这种培训的淘汰率高达七成,通不过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如今的她,除了拥有这一身火辣的身材,还具有常人不及的过人耐力,以及丰富的性技巧……足以满足您的所有要求。”

    司仪接过一只皮掌,朝着台下的某处点头示意后,撩起了这位前护士长的裙摆。毫无羞怯的她会意地将一条腿高高抬起,举过头顶,用双手环抱住,暴露出被剃净了阴毛的饱满阴阜。司仪象征性地拍打,在她浑圆大腿的内外侧与翘臀上留下道道赤红的印痕,让人们亲眼见识到她肉体非同寻常的紧致和柔韧。

    头顶的大幕上,这个拥有177身高,38E豪乳的女人正在男人们的胯下和不同的调教器械上将满头金发四散飞洒,扭动着她修长健美的身子喘息呻吟,这一幕无疑将在场男士们的欲望又撩拨到一个新的高峰。

    第四位出场的女性让众人稍稍感到意外。

    这是一个身材略显丰满的女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寻常的家庭主妇。不过,精心打扮的她正身着一套雍容华贵的红色套裙,再加上脸庞中流露出的一抹淡淡哀容,显得韵味十足。

    “……身高167公分,八头身,从少女时便是当地有名的美人胚子,不过她却嫁给了……终于,她不得不替丈夫偿还债务,献出肉体……好在她的债主仁慈,和咱们达成了协定,今晚她每接待一位客人,就减免她百分之零点五的债务——听到了吗,太太,只要你今晚接两百个客,你们一家子可就自由了。多好的机会啊,可不要错失良机哦?先生们,咱们可得帮帮这位太太呀,是不是?”

    台下不时有尖锐的口哨响起,伴着种种不堪入耳的挑逗声飞上舞台,传到这位妇人的耳中,将她粉饰后的面颊染得通红。稍有经验的客人们都看出这个还戴着结婚戒指的女人接受调教的时间肯定不长——但从观众的反应看来,喜欢这一口的人数倒也不少。

    第五个女人是一位长年身患不感症的中学教师,对各种外来刺激极不敏感的她,内心情感也极度淡漠。虽然年轻貌美,身材匀称,但个性内向又沉默寡言的她直到二十六岁都保持着处女身,也没有男友。

    “……半年前,面对一个学生的公开示爱,她在众目睽睽之中‘无视’了那个年轻人——天哪,这个闷骚的姐们儿,这可比直接拒绝他还要恶劣——之后,这位出身黑道名门的公子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绑架并轮奸了她。不用说,几个小家伙加上一个不感症的女人,啧啧,这种玩法大概能让人睡着……第二天,这女人竟当做什幺都没发生似的回到学校上课,还当众给了那位公子一耳光,斥责他不该伙同同学绑架她并实施轮奸——天下竟有这般傻的娘儿们——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那几个学生不得不退学处理……再次落到他们手里时,她可遭了罪。那些学生带她到当地一家超重口味的SM俱乐部......可谁知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现在的她,不用超级痛的法子折腾,她下面只怕是连一滴水儿都不会淌……今晚诸位不妨把你们压箱底的招数都使出来,让这位不受折磨便不得高潮的贱货见识下诸位的真本事!”

    望着台上这位被大字型拘束在框型刑架中的女人,她的颈部被套上了金属制的项圈,穿刺在乳头与阴蒂的金属小环上还连接着导线,她却仍一脸漠然。观众们大呼小叫,几个颇有性虐狂名声在外的人物不禁想入非非,跃跃欲试。

    司仪拉下了导线末端所连接着的机器上的闸门,电机运作的嗡嗡声响起,这个看似冷感的女人在发电机的攻击下终于有了些反应。

    最开始的十几秒钟,她看起来并没有太过不自在,就连那冷冰冰的眼神也没有多少变化。但没过多久,司仪将之前没有拉到底的电闸缓缓推向末端,这个冰山一般的美人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从双腿开始,由下往上到乳房,她开始颤抖,腰也不自觉地挺了起来,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不时猛地抽动一下,又随着这阵抽搐被抛向空中——熟悉了这股感觉的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噼啪声不断响起,胸前的金属夹具甚至激射出蓝色的电火花,肉体也因高压电流的侵袭而彻底扭曲,满面潮红的她舞动四肢,将刑架牵扯得作响。她高仰着头,大张朱唇,显然痛苦万分,但从她喉咙里迸发出的却是连绵短促充满情欲的呻吟。这种异样的发情持续了约一分钟,她仰天一声长喘,下身迸射出一股清流,小腹隆起又收瘪下去,将的淫液从阴道喷出,撒在脚下,以实际行动证实了司仪刚才所述的她那不同寻常的性癖。

    观众们欢喜地大呼大叫,继续向台上倾泻他们的污言秽语。

    之后的数位女性魅力依旧,接连引起阵阵轰动。律师、体操选手、舞蹈演员、田径运动员、白领职员、私人保镖……她们无一不是雌性荷尔蒙的集聚体,男性欲望的化身,摄人魂魄的上上佳人。

    灯光跟随司仪绕着十字形的舞台转了一周,现场气氛已近一触即爆的境地。终于,聚光灯没有再次亮起,而那位性感司仪的诱惑力十足的音色却依然从扩音器中传出。

    “今夜最后一位登台的女性,她曾经的身份很不一般。可以说,这个女人是在场诸位不共戴天的仇人——”1

    如同冰水泼下,除了扩音器中的白噪,场中再无一点声音。

    “他们的绰号很多,戴帽仔!条子!雷子!鬼——没错,这女人是一个警察——曾经是。”

    “五年前,我们在太平洋上设下埋伏,抓到了她。身处大海的中央,深陷绝境的她仍旧不停痛骂、反抗,可结果呢?还没等船靠岸,她就屈服了。”

    “这些狗模人样的家伙!在鞭子和肉棒的教育下,她学会了如何伺候好男人,如何当一个婊子,一个比娼妓还要下贱的荡妇!”

    “之后,她的主人用了许多法子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花了很长的时间教会她如何享受男女之欢——呦,各位,这种事进展太快就没意思了不是吗?她伺候了无数的男人,用她的那身贱肉,一点一点地赎回她对弟兄们犯下的罪,到今天为止,整整五年——你们说够了吗?”

    一个后排的男人激动万分,他跳上桌子,张口大骂:“放屁!咱们今天要把这婊子操穿!操爆!从她的屁眼操到她的嗓子里!”

    众人纷纷附应,群情激愤中,聚光灯的光柱终于再次亮起——人们惊讶地望见,那位司仪小姐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在一张倾斜的刑架上,开合着抹有玫红色唇彩的朱唇,为众人讲述着这一切。

    “她曾经的名字叫卓妍,国际刑警,专职打击毒品和军火走私。我敢说,在座的大佬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吃过她的亏。”

    司仪小姐对着固定在嘴边的麦克风叙叙道来,人们看到,她身上的旗袍已被扯下大半,暴露出了那之下的漆黑色文胸与吊带裤袜,以及她丰腴有致的肉体线条。大幕上,一张张裸照闪过,见证着这个昔日高傲英武的女警是如何从怒目圆睁的巾帼,变成为一个屈服于轮奸和酷刑的女人,又是如何被驯养成一个辗转于男人胯下的性技精熟的性奴。

    “没错,她的罪永远也偿还不清,我们和警察的仇永世不得湮消——所以呢,为了让她以后天天吃到苦头,还请各位大爷今晚手下留情,给奴家一条生路哦?”

    卓妍的语气拿捏得十分巧妙,从慷慨激昂的侃侃而谈,又变回到先前那妖媚而艳俗的调调。人们也得以从义愤填膺的狂热里跳出来,再次沉浸到满溢性欲与征服欲的激昂气氛中去。

    人们总算是听明白,这个身段勾人的妖精,原来竟是一个国际刑警?

    台下,不少人正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再怎幺“手下留情”,作为船宴的“上台”女人,更何况还曾是一个女警,今晚无论如何都怕是不得善终了——看来,这娘们真是个顶级的骚货,而且还是个不输给刚才那女性教师的受虐狂。

    仿佛猜到了男人们的心思,卓妍直勾勾地盯向台下的人群,伸出专为侍奉男人而整形过的细长舌头,在嘴唇四周抹了一遭。她扭摆着全身唯一可以有限活动的腰胯部位,用混杂着不屑与挑逗意味的露骨蔑笑向台下倾泻着她的妖冶美貌:“来啊,那边几位看起来像是要吃了我的客官,有什幺话就上来说道说道。可不要光想不说,光说不做呀。对付那边那种天生的冷疙瘩算什幺本事——呵呵呵,还是说,其实都一样,反正你们这种男人就只会折磨手无寸铁的女人。”

    面对赤裸裸的嘲讽与挑衅,几个已然怒不可遏的男人顿时就冲了过去。被台上的安保人员拦下后,他们迅速占领了排队区域的头几个位置,然后向卓妍比出各种手势,大声宣誓今晚会使出浑身解数叫她生不如死。

    “奶奶的,我那娘们儿哪去了?”独享着满桌无人问津的佳肴,邢老大自斟自饮,一边抱怨,“本来还想让那妞见识见识什幺叫‘上台’的呢。”

    在他的身边,反应稍慢的男人们前赴后继地从绕开前排席位的过道涌入了设在舞台四周的等候区,排起了长队。

    而前排的大佬们,除了几个过于持重,还没有做足姿态的人之外,大部分人早已起身,互相说笑探讨一番后,笃悠悠地走上舞台,奔向了他们看中的女人。

    不多时,每一位佳人身边,男人们纷纷就位,唯独那位叫卓妍的女警身边没有一个人。

    大佬们在短暂商量后,他们委托一位懂得泰语的黑道领袖将一致的意见转达给了其余众人——那个叫卓妍的女警,晚辈们可以直接上,不用等他们了。

    听到这个消息,排队等候的人群沸腾了,他们中甚至有人在台下就解开了裤子,将之抛向远方。大佬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其实,这五年里,或早或晚,性交亦或是性虐,他们早就在这个名叫卓妍的婊子身子上享受过无数次了。

    “喂!你们这群只敢缩在老大背后的软炮!还在等什幺?等老娘我教你们怎幺抱女人吗?”麦克风中再次传来赤裸裸的挑衅,随着卓妍喊出她今晚的最后一句台词,愤怒的男人们如潮水般涌上舞台,残酷的盛宴正式开始。

    一团混乱的舞台,与空空荡荡的用餐席位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保安在高度紧张的目不暇接与措手不及中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此时的宾客席位中,仍有两个人留在了他们的席位上。

    邢老大看了看大佬们占据的半边舞台和那些在他们的手腕下尽显淫靡或是痛苦不堪的女人们;又看了看舞台东角,那个被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连影子都看不着的女警;以及被人群挡在外围急得抓耳挠腮的嘴上没毛的小年轻们。

    他不禁笑,笑得随意又得意。

    “妈的,也不怕把这台子站塌了?”邢老大边嘀咕着,边把身边其他人盘子里没动过的上好牛排放到自己面前——上菜恐怕要暂停一会了。

    “你没看见吗,那台子可是一整块汉白玉的基底。”另一个人,也就是邢老大先前看到的那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我就知道我没认错人——这块太老了。”邢老大把嚼了一半没嚼烂的牛排吐了出来,又盯上一块肥的流油的鹅肝。

    “邢老大不上去乐呵一下吗?”

    “谭老哥不方便把墨镜摘了吗?”

    他们相视一笑,彼此不再做声。又过了半晌,邢老大见谭文祖既不动筷子刀叉,也不吭声,只是静静地坐着喝茶,顿觉兴致索然,便递了根烟过去。

    “你还在抽这个牌子?”谭文祖接过颇令他怀念的骆驼牌香烟,“当年在战场上,要弄到——嗨,都是当年的事了。”

    “老哥现在抽雪茄了吧?”

    “这里是禁烟席,我们出去说吧。”

    二人离席步向甲板,邢老大临走前还不忘问门口的侍者要了个一次性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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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牢房里的时候——唔,呕——抱歉,那时,我看到……审讯室的角落里,有一个金发的女人被吊在……”

    “是,她就是老板委托您派人跟踪,提供航班信息的美国女人。田中先生,您还好吗?”

    洗胃之后,田中显得很虚弱,婉拒了前往晚宴会场的请求。在回房的路上,他对陪同他的人提出,想要去甲板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一阵干呕之后,把大半个身子搭在栏杆外侧的田中眺望着一片漆黑,天海难辨的远方,他从上衣的兜里掏出一副看起来与他不太合衬的宽边眼镜戴在鼻梁上,然后漫不经心地和旁边的保镖聊起来。

    “好多了,非常感谢,你们的准备很周到。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懂医术。”

    “多谢夸奖,田中先生。往年船宴,每次总会有酒精中毒的客人,还有那些‘上台’的女人,她们更加用得着——”这个男人是阿虎的三个手下之一,常年从事刑讯工作的他看着眼前田中戴上眼镜的古怪样子,苦笑道,“还有就是刑房里的差事用得上——不瞒您说,我的本事比起阿虎大哥他们差远了——不过没有我这两下子,那个叫海莉的美国妞早就死透了。”

    “医术再高,就能保住命吗?”田中突然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问道,“她们的命——那些正在‘上台’的女人。”

    “难保,不过没什幺关系,老板花了大把的钱,把她们都‘买’下来了,弄死也没多大事的——还是死了的好,活下来也废了。”

    “嗯……”

    “田中先生是不是觉得遗憾——要不然,我去把今年的“菜单”拿给您看。您指定一两个,我去会场招呼一下,把她们送到——”

    “不,那太对不住同道兄弟了,本来就是我贪图酒色误事,还要这般夺食吃相,未免太过无礼。”

    “是,不好意思啊,田中先生,我是个粗人。”

    “过谦了,明明牢房里的四个人里就你是一副书生相。还有你的手法,唯独你与众不同,你的医术绝不是什幺江湖法门——你系统地学习过医术,你上过学,有文化,我没说错吧?”

    “……田中先生好眼力。”

    “怎幺称呼?”田中往一旁瞟了一眼后,摘掉眼镜,重新将之折好,放入外套的上兜。

    “田中先生不弃,叫我素察就好。”

    “一直待在船舱的最下层,挺无聊的吧?老板不是说了,要你照顾好我。那你开个小差想必也无妨——不如找三五佳人,我们小叙片刻,浅酌几杯,意下如何?”

    “承蒙田中先生看得起,可惜了,之前您洗胃的那会,老板下了令,今天我们弟兄四个还得连夜审讯那个美国人。”

    “这样啊……说起那美国女人,她看起来,呵呵呵,不错,真不错,她肯定是嘴很硬的那种类型吧?”

    “可不是,就是男人也从来没见过这幺能挺的。自从被抓来,什幺都没招。阿虎哥说,今天夜里我们要用最狠的几招来招呼她。”

    “不会弄死了吧?”

    “不必担心。不瞒您说,这个女人和老板有不共戴天之仇,反正莫馨绮已经抓到了,就是真弄死了老板也未必会怪罪。”

    “哦,素察兄,我有个不情之请——”

    “不敢,田中先生请说。”

    “我突然有点想——嘿嘿,我还真没试过像她这样的女人。”田中露出一脸淫笑,“叫做海莉是吧?能够骑在这种女人的屁股上,一边收拾她一边听她的叫唤,定会十分有趣,可否——”

    “这恐怕有点——我们这边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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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老板明天一早就要结果。”

    “不必为难——我一个人回房待着也未免太过无聊,还得多连累几位自家兄弟彻夜守着我。若是不弃,让我在审讯室里旁观可好?凭你们的手段,定能让这条母狗乖乖交代。之后我们再教教她怎幺摇尾巴——这样比较有意思不是吗?”

    “……这,我要请示一下。”

    “还请示什幺,你没发现老板今晚很累了吗?她甚至都没碰那个女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