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其他小说 - 极品小姨在线阅读 - 第171章

第171章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慢慢睁开眼睛。妈妈几乎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两腿紧紧并在一起。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可以看到一团黑黑的阴毛。我伸出手,从后面揽住妈妈的屁股,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慢慢摩擦。只听妈妈轻声说∶“小磊,我给你跳个舞好吗?”我点点头,松开抱着她的胳膊。

    妈妈朝后退了几步,合上眼睛,跳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舞。这个舞的动作幅度不大,主要是肢体的摆动。我很快就看出,这是求偶的舞蹈,大概是出自妈妈那个民族。很多动作都令人心跳加速,有些就是对性交的直接模拟。随着妈妈的舞姿,我的鸡巴硬起来,在裤子上支起一个帐篷。我开始逐件脱掉衣服,但在只剩内裤时停住了。妈妈身上还有衣服,我也该等一等。妈妈对我视而不见,完全沉浸在舞蹈里,直到跳完,才倒坐到沙发上。她闭着眼睛,胸脯起伏,身上的小汗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俯下身,先是在妈妈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大口的吻起来,同时一只手伸到她胸前,解开乳罩。我的嘴开始下滑,从妈妈的脸,到她的耳朵、脖子、乳房,最后把她的一个乳头含在嘴里。妈妈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我像吃奶一样,从一个乳头到另一个乳头,轮番地吸吻,同时感到妈妈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

    吻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对着妈妈的耳朵说∶“妈,我把第二个礼物给你,好吗?”

    妈妈几乎察觉不到地点点头,我面向着她跪在地毯上,伸手分开她并在一起的腿。妈妈本能地抗拒了半秒钟,然后随着我的手把腿分向两旁。

    在内裤的雪茄形裂口中间,我第一次看到妈妈的阴户。她的阴毛又黑又多,连大阴唇上都有。小阴唇的形状像两片肥厚的玫瑰花办,因为充血而向两边张开,露出中间湿润的粉红色。突然间,我觉得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比例失调的感觉∶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当年难道就是从这个不到十厘米长的裂缝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这种感觉持续了一两秒钟,就被情欲取代了。

    我俯下身子,深深吸一口弥漫着阴户味道的空气,把妈妈的小阴唇依次含到嘴里吸吮,然后用手把两片花瓣轻轻的拉向两旁,舌尖沿着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舔了一圈。伴着妈妈的呻吟,我把大半个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模仿着的动作进进出出。了几分钟,我的舌尖向上移动,在尿道口轻点一下,然后把妈妈的阴核吸到嘴里。妈妈长抽一口气,用手扶住我的头。我紧抱住她的大腿,同时用舌尖快速地摩擦她的阴核。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频繁,两手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她的阴户上。

    又舔了好几分钟,就在我的舌头开始因为疲劳而感到僵硬时,妈妈突然抬起屁股,阴户向前挺,同时两条腿夹紧我的头,嗓子里发出嘶叫一样的声音。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她安静下来,身体也瘫软在床上。我抬起头,看到她闭着眼睛,呼吸仍有些急促,但脸上的表情是完完全全的放松和满足。妈妈一动不动地躺了几分钟,睁开眼睛朝我笑笑,笑容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娇羞。

    我在妈妈的嘴唇上轻吻一下,伏在她的耳边问她喜不喜欢我的第二件礼物。她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吻我。我一边回吻,一边脱掉内裤,把妈妈的手放在涨得发痛的鸡巴上,说∶“这是我的第三个礼物,把它放到你的里好吗?”

    妈妈从沙发上略抬起屁股,任我脱下她的内裤。我一手分开她的小阴唇,一手把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屁股朝前一挺,涨得像熟透的李子的鸡巴头就滑进妈妈滑润的阴道。我恨不得一插到底,但是决定不让我和妈妈的第一次接触结束得太快。

    我一寸一寸地插进去,每进一寸就像我的整个人都逐步滑进妈妈的身体,回到那个温暖安全舒适的家。我觉得有点像做梦,周围的世界化成雾一样的虚空,唯一能证明我存在的就是从鸡巴上传来的阵阵趐痒。

    突然,我的鸡巴头碰到一个硬硬的突起,是妈妈的子宫口。她呻吟一声,轻轻说∶“插到底了。”

    我低头看看两人联接的地方,说∶“还差两寸多就全进去了。”

    妈妈用手指摸摸留在外面的鸡巴,略带犹豫地说∶“你进得慢一点。”

    我慢慢前推,鸡巴头轻轻滑过子宫口,终于抵到阴道的最后端。妈妈等我连根尽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松弛下来,然后噗嗤一笑,小声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我笑着回答∶“第一次清理出路径,以后就是轻车熟路了。”边说边把鸡巴抽出,又一插到底。

    强烈的快感使我失去控制。我不顾妈妈的娇喘,大幅度地进出,不到两分钟就感到一股趐痒从鸡巴扩展到全身,小肚子里一阵痉挛,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地喷进妈妈的阴道深处。精射完了,我也附身瘫倒在妈妈身上。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几分钟,醒来发觉还趴在妈妈身上,鸡巴已经软了,但仍旧塞在她的阴户里面。她慈爱地看着我,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摩我的头发。

    我轻轻地亲了她一下,说“妈妈,好妈妈,我爱你!”我的上身一动,鸡巴从阴道里滑了出来。

    “你的东西流出来了,快帮我擦擦。”妈妈说。我从茶郎献テ鸺刚琶拗剑擦去从她那半张的阴道口缓缓流出的乳白色的精液。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妈,我、我准备了避孕套,可是┅┅忘记用了。”我结结巴巴地说。

    妈妈把棉纸夹在阴户中,从沙发上坐起身,吻了我一下∶“别担心,我的月经前天刚完。小磊,咱们到床上去好么?”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了三次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只见妈妈一只胳膊支在枕头上,撑起上半身,正静静地看着我。我想起昨天晚上,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妈,你在看甚么?”

    “我在看我的坏儿子,好男人。”妈妈把脸贴在我的胸前,轻轻地说。

    我一边抚摸她的脊背和屁股,一边小声问∶“妈,你昨天晚上舒服么?”

    妈妈嗯了一声,脸上红红地说∶“不过┅┅你太能干了,我的下面现在还有些火辣辣的。”

    我亲了她一下,笑着说,“对不起,我将功赎罪,给你舔舔吧。”

    我本来以为妈妈会拒绝,谁知她有些害羞地点点头说∶“我先去洗一洗。”

    我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笑着说∶“就这样舔更有滋味。”

    妈妈挣扎着说∶“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洗,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你要是这样舔,过一会可不许亲我的嘴!”

    “一言为定。”我边笑边分开她的两腿,趁她来不及反应,一口把她的半个阴户含到嘴里。

    不到两分钟,妈妈就“来”了。我爬到她的身上,轻轻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

    妈妈睁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的嘴那么骚,不许亲我。”

    我又亲她一下,说∶“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饶了你。”

    妈妈偏头躲开我的嘴问∶“甚么条件?”

    “你得告诉我嘴上的骚味是从哪里来的。”

    “我偏不说。”妈妈笑着用手捂住嘴,防备我再亲她。

    我伸出右手放在她的胳肢窝里问∶“说不说?”

    妈妈怕痒,连忙讨饶,“我说,是我┅┅下面的味。”

    “不具体!”我得理不让人,挠了她一下。

    妈妈笑着说∶“小磊,求求你,别挠了。你把手拿开我就说。”见我同意了,她把嘴贴到我的耳朵上,小声地说∶“你嘴上的臊味是我的味。满意了吧?小坏蛋!”说完紧紧抱住我。

    我再也忍不住身体的接触和言语的挑逗,一边发疯似地亲吻妈妈,一边腾出一只手,把鸡巴插进她的阴户。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动。她一刻不停地吻我,直到我射精。她抚摸着我的脸,轻声说∶“小磊,你真好。”

    我的心里充满对她的爱,一个问题油然而生∶“妈,你上大学之前,你们寨子里的小伙子们叫你甚么?”

    妈妈不解地看看我说∶“寨子里的人都叫我阿晨。”

    “我可以叫你阿晨姐姐吗?”我问。

    妈妈先是愣一愣,接着噗嗤地笑了∶“错了。你该叫我阿晨妹妹,我叫你阿磊哥!”她亲了我一下,避开我的目光说∶“小磊,你是我的男人,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我又想起一个问题∶“阿晨姐姐,我搬进来跟你一起住可以么?”

    妈妈点点头,忽然脸红了∶“你今天去买些避孕药好吗?”

    “我买些避孕套,你就不用吃药了。”我主动建议。

    妈妈的脸更红了∶“我┅┅我不想和你隔着一层。”

    “妈,我爱你!”在那一刻,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字眼。

    我和妈妈成了无名有实的夫妻。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妈妈做爱,但她坚持我要有节制,说太频繁了对我的身体不好。我仍旧想方设法地帮她做家务,她并不完全拒绝,说分担一些家务对男人有好处。白天妈妈学英语,我去学校;晚饭后,我们有时天南地北的聊天,有时偎在一起看电视,有时干脆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好像永远都看不够。我们喜欢把身体贴在一起,随着音乐慢慢跳舞。这种时候,我喜欢把手从后面伸到妈妈的内裤里,轻轻抚摸她的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屁股。我对生活满意极了,连我的导师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一定是交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是心里甜丝丝的。

    我只有一件心事,就是妈妈在性交的时候从没有达到过高潮。我那时的性知识实在有限。我知道凯丽有高潮。据她说,这种高潮比舔阴户时得到的那种要强烈。

    至于派妮和伊娃,在挨时都会浪声浪气地尖叫,我自然认为她们也和凯丽一样。

    (很多年以后,我在互联网(i)上看到,美国女人为了取悦男人,也为了表明她们自己不是性冷淡,常常会假装高潮。派妮和伊娃是否如此,我无从知道。)

    所以我以为每个女人都能在时获得高潮,这也是我在情人节那天要送给妈妈第三个礼物的真正含义。

    可是两个多星期过去了,妈妈却没有任何高潮的迹像。我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欠她甚么。终于,我决定再次请教凯丽。

    我和凯丽在从前常去的一个咖啡店里,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她正在写博士论文,希望夏天毕业。因为我在电话上没有说会面的原因,她有些担心地问我出了甚么事。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和妈妈已经同居了(livetogether)。凯丽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