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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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放心了,老老实实趴在床上,侧头对上徐瑾年小心翼翼的脸,一时间心头软和了几分。 这个男人是真好看啊! 不仅好看,还温柔细心,懂得照顾人。 无论是从妻子的角度,还是从朋友的角度,他都称得上是个完美的男人。 当然,这世上并不存在完美的人,只是她对他的滤镜越来越厚,实在看不出他的毛病是什么。 硬要鸡蛋里面挑骨头,大概也许是他太过赏心悦目,可能会招来花花草草让她烦心。 盛安胡思乱想着,突然腰间传来一阵闷痛,还伴随着一股难以言状的痒,她的眼泪哗的一下涌出来,嘴里却发出凄厉的笑:“好痒,哈哈——” 诡异的笑声传到外面,吓得堂屋里的三个人一跳。 待知晓了原因,都有些无语。 房间里,盛安深觉丢人,赶紧补救紧紧咬住被角,一脸幽怨地看着徐瑾年:“都怪你!” 徐瑾年好脾气道:“是我不好,一会儿补偿你。” 盛安:“……” 怎么补偿?肉偿么? 咳咳,也不是不行! 第61章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满脑子颜色的盛安,最终没能等到补偿。 徐瑾年的按揉手法很有技巧,盛安腰侧的胀痛渐渐减轻,不知不觉闭上眼睛睡得香甜。 打架也是很累人的。 徐瑾年拉过被子轻轻给盛安盖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俯身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 好好睡吧。 徐瑾年来到徐成林的房间,见老父亲光着上半身,正反手艰难的给后背涂抹药油,他走过去接过药油帮老父亲。 见后背、前胸和胳膊有多处淤青,徐瑾年十分欠打的说道:“收拾几个老头子如此费劲,看来您是真的老了。” 徐成林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兔崽子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子还能上山打野猪?” 之前病得快死了,徐成林不服老不行。如今病愈没有落下后遗症,他觉得自己又行了,哪会愿意被人嘲笑。 就算嘲笑的人是从小养大的儿子也不行。 “嗯,打那些刚出生的野猪崽。” 徐瑾年继续气死人不偿命,突然加重掌心的力道。 “哎呦——你个兔崽子轻一些!” 徐成林痛得龇牙咧嘴,狠狠地瞪了眼不孝子:“这些年老子没揍你,你是不是皮痒了?” 徐瑾年又是一记重力,脸色冷语气更冷:“知道疼,怎么不知道保重自己的身体?而且你还连累了安安。” 正要好好跟儿子理论的徐成林,顿时像一个被戳破的皮球,面色讪讪声音都低了好几分:“这次是爹不好,爹不该让安安掺和进来。” 说到底是他们兄弟姐妹之间的龃龉,哪怕打成狗脑子也不该牵连到安安。 幸好那帮人战斗力不行,安安没有吃大亏,不然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跟儿子、跟亲家叔婶交代? 徐成林越想越后怕,腆着脸一脸讨好的哄儿子:“爹保证没有下次,回头就给徐老三一家套麻袋,给安安出一口恶气。” 特别是马大花那个女人,先是企图给安安泼脏水,后面偷袭踹上安安,最欠收拾的就是她了。 “记住您说的话,下不为例。” 徐瑾年轻飘飘地瞥了眼老父亲,手上的力道放松几分,不轻不重刚刚好。 徐成林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很想抽这逆子几巴掌,再给自己来两下。 明明他是当爹的,怎么在这个逆子跟前,他反倒像孙子? 在坟地里打架时,儿媳妇打得挺开心的,那双大眼睛亮得惊人,别以为他没有看到。 徐成林心里憋屈又委屈,冲徐瑾年冷冷一哼,撇开脸不跟他说话。 徐瑾年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语气放缓了几分:“爹,儿子是担心您,不想看到您受伤。” 徐成林没有回头,哼得更大声,像个老小孩。 看着别扭的老父亲,徐瑾年忍住笑,好声好气地继续哄道:“双拳难敌四手,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将来我和安安的孩子见不到爷爷该多可怜。” 听到这番话,徐成林彻底绷不住,扭头骂道:“你老子好着呢,别咒老子的孙儿!” 逆子可以不理会,孙儿可不能没有爷爷疼。 徐瑾年笑道:“只要以后爹不再逞强,这些话儿子自然不会说。” 徐成林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知道了。” 说罢,就赶紧催促儿子:“安安遭了大罪,晚上炖只老母鸡给她补补,现在先去厨房弄点吃的,我和安安还没有吃午饭。” 徐瑾年应了一声却没有动,直到将老父亲身上的淤青全部揉了一遍,才起身去厨房忙活。 盛安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黄昏时分肚子饿得咕咕叫才醒。 打着哈欠出来时,看到小姑小姑父在院子里同公爹说话,盛安走过去同他们打招呼。 看着她这副刚睡醒的样子,徐翠莲皱了皱眉:“你这身子骨还是太弱了,还是得顿顿吃肉补上来。” 年轻的小媳妇哪个不是精气神十足,连轴转的忙活一整天都不知道累,哪像安安看着就虚。 “在补了在补了,这三个月我重了十多斤呢。” 盛安生怕小姑念叨个没完,赶紧说出这三个月调养的成果:“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慢慢来就好。” 徐翠莲勉强点点头,再三叮嘱道:“瑾年刚考完院试,能中秀才的话,最快也要到三年后考举人,暂时没有花大钱的地方,你别舍不得钱苛待自己。” 盛安连声应下,同三位长辈说了几句话,就来到厨房找吃的。 看到炉子上炖汤专用的瓦罐,嗅着空气中丝丝缕缕的鸡肉香,她眼睛一亮上前揭开盖子,果然是已经熬好的鸡汤。 盛安欢快的拿来碗筷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琢磨晚上的主食是蒸米饭还是烙饼子。 好久没烙饼子了,那就烙饼子吧。 有鸡汤,随便炒两个蔬菜就能吃了。 盛安单方面定下晚上的主食,院子里三人聊天的声音毫无阻碍的往她耳朵里灌。 一听是公爹六兄妹几十年的恩怨纠葛,她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听。 “二哥,今日闹成这样,我也想通了,没办法继续维持跟他们兄妹感情。” 院子里,徐翠莲双眼湿润,哽咽的声音透着深深地委屈:“这些年我自问对他们够好了,结果一有分歧,他们就没有犹豫的对我动手,这样的哥哥姐姐留着有什么用。” 不仅没用,还让自己受尽窝囊气。 “……爹娘生前最偏心大哥四哥和大姐,大哥联合三哥四哥明里暗里挤兑你,大姐也逮着我欺负,我跟爹娘告状,爹娘却反过来骂我,让我让着大姐……” 说到这里,徐翠莲的眼泪流下来:“别人家都是大的让着小的,老徐家是咱俩谁都得让,有好处半点沾不上,吃亏的事咱俩包圆。” 张屠夫默默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脑海里浮现出二人成婚后,老丈人和丈母娘在世时是怎么给他们洗脑的,对妻子越发心疼。 “当年为了给四哥修房子娶媳妇,爹娘就打上我的注意,要把我嫁给一个大我十几岁的老男人,给五六个孩子当后娘,要不是孩子他爹愿意娶我,我怕是早就跳进火坑了。” 徐翠莲泪水涟涟,隐忍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二老见张家条件好,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两银子,得亏公公婆婆没有计较,不然哪还有现在的我。” 徐家二老拿到高彩礼,却只给徐翠莲陪嫁了一床破被子、两身破衣裳,村里人都看不过去,背地里没少说徐家二老心狠。 也是张家二老厚道,没有因此看低徐翠莲,是真真拿她当女儿疼。 后来张家二老先后瘫痪在床,徐翠莲四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让二老干干净净的离世,并没有遭大罪。 张家二老和徐翠莲之间是真心换真心,可是徐翠莲的孝顺隐忍,却没能换来亲生父母的心疼。 徐家二老至死都在给徐翠莲洗脑,让她一定要多多帮扶娘家兄弟和侄子,不要忘记自己的根在哪里。 好在有了亲生孩子,徐翠莲醒悟过来,知道真正爱孩子的父母是什么样,不再一味的对娘家人付出。 看着哭成泪人的妹妹,徐成林深深叹了口气:“不想维持就别为难自己,二哥家也是你的娘家,你不是没有娘家人。” “二哥——呜呜……” 徐翠莲哭得难以自已,却因二哥的话,紧绷的心神放松下来:“以后我只认你一个兄长,徐家坝那些人我不会再搭理了。” 她醒悟的太晚,早在二哥跟徐家坝那些人闹翻时,她就该学二哥跟他们断绝往来。 一想到这些年自己舍进去的银钱,少说有一二十两,跟肉包子打狗一样回不来,她就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 “好了好了,你也是快要当奶奶的人了,再哭下去隔壁的几个孩子都要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