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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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成林给妹妹拿来干净的洗脸帕,看着妹夫接过去给她擦眼泪,语气松快了几分:“上午那一架打得值,以后你就过好自己的日子,等着抱孙子就行了。” 徐翠莲破涕为笑:“指望他们让我抱孙子,还不如指望抱侄孙。” 说罢,她的目光投向厨房,刻意放大声音喊:“瑾年和安安长得都好看,生的孩子肯定跟仙童似的,我就等着好好抱一抱。” 噗—— 咳咳咳! 好好吃瓜突然吃到自己头上,啃鸡爪啃得正起劲的盛安一下子被呛到,忍不住剧烈地咳起来,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原本很难过的徐翠莲哈哈大笑,声音愈发洪亮:“你这孩子,都嫁给瑾年几个月了,怎么还被小姑一句话吓到。” 盛安反手猛拍自己的背,勉强止住咳嗽声艰难地说道:“小姑,您侄子脸皮厚,这话您跟他说去。” 结婚三个月没怀孕不是很正常么? 她每晚忍得够辛苦了,这样催她压力会很大的,万一没忍住怎么办? 这副身体还在调养中,月信至今没有再来,生孩子的事实在不能着急啊。 至少十八岁前,她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催生什么的最无语了。 第62章 尴尬,脚趾抠地的尴尬! 徐瑾年从姜夫子家回来时,徐翠莲夫妇已经走了。 他一走进厨房,就敏锐的察觉到盛安的情绪不太对劲。 “怎么了?” 徐瑾年有些担心地问,目光落在盛安的腰间:“是不是这里又疼了?你坐下来好好歇息,我来做饭。” 说着,伸手接过锅铲,熟练的翻动锅里烙的半熟的饼子。 盛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 沉默了半晌,在男人第六次看过来时,她幽幽地问道:“你想要孩子么?” 徐瑾年眉头一动,眼里划过一丝了然:“有人问你怀孕的事了?” 见他一下子猜到起因,盛安哼了哼:“小姑盼着抱侄孙呢,还念叨让我好好养身体,趁年轻生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她还能帮忙带一带。” 当时听到这番话,盛安差点没绷住,对徐翠莲发出灵魂拷问: 生这么多,是打架更热闹么? 盛安对孩子无感,不喜欢也不讨厌,她觉得自己顶天了生两个。 只是这里计生措施实在落后,无论是喝打胎药还是事后喝猛药,都特别伤害身体,一个不好就丢了小命。 所以生多生少,她根本无法控制。 这个时代的女人,只能生到自己不能生为止。 一些大户人家的主母,为了避免生育之苦,往往会主动给丈夫纳妾,让妾室分担传宗接代的任务。 唉—— 盛安忍不住叹了口气,看向徐瑾年的眼神愈发幽怨。 还是当男人好。 徐瑾年被看得头皮发麻,求生欲极强地承诺道:“安安,生与不生你做主,为夫全听你的。” 盛安将信将疑:“真的?” 徐瑾年连回答的语气都谨慎起来:“为夫从不骗你。” 盛安心烦得直挠头:“你说的轻松,万一没忍住的是我怎么办?” 徐瑾年:“……” 他和安安讨论的是同一件事么? “算了算了,想太多是自寻烦恼,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盛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瞪了徐瑾年一眼,指着锅里烙的两面金黄的饼子说道:“我饿了,你盛出来给我垫垫。” 每次遇到烦心事,她的嘴巴就闲不住,总想吃点什么。 徐瑾年没敢多话,飞快盛出饼子递给盛安:“小心烫。” 盛安接过盘子没好气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需要你多嘴。” 徐瑾年:“……” 今日的安安脾气格外大,这两天得小心哄着。 盛安的脾气确实大了不少,洗完澡躺在床上,她愈发心烦气躁,感觉胸口有一股郁气萦绕,特别想做点什么发泄一下。 她一骨碌爬起来,在房间里来回找了几圈,没有找到趁手的东西,干脆抓起徐瑾年的枕头,使出吃奶的劲儿好一顿哐哐砸。 徐瑾年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自家媳妇拿自己的枕头撒气的一幕。 此时此刻,他毫不怀疑妻子更想砸爆自己的头。 徐瑾年快步走过去,接住砸下来的枕头,随手一扔将人揽入怀里紧紧抱住:“安安,你怎么了?” 安安的情绪明显不正常,上次奶奶的脚受伤,她都没有这样过。 被徐瑾年一问,盛安突然愣住。 不是,她在干什么呢?怎么突然拿枕头撒气? 难道是精神病的前兆? 盛安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扬起脸干巴巴地解释:“可能是哪根筋搭错了,你没吓到吧?” 徐瑾年摇了摇头,眼里的担忧倾泻而出:“没有吓到,只是很担心你。” 盛安挠了挠脸:“我没事,晚上还啃了三张饼子,喝了两碗鸡汤呢。” 说到这里,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八成是吃多了消化不良,影响到了情绪。” 徐瑾年勉强接受了这个不太靠谱的解释,揉了揉媳妇的头:“要不要陪你出去走走?” 盛安一口拒绝:“外面太黑了,我怕踩到蛇。”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快,蛇蛇们争分夺秒的到处觅食囤积脂肪,好提高熬过冬眠期的概率。 前几天就有户人家院子里进了蛇,主人起夜不小心踩到被咬了一口。 好在蛇的毒性不大,疼了两三天就没事了。 徐瑾年没有勉强,去书房拿来一本游记念给盛安听。 盛安对这本游记很感兴趣,尤其是徐瑾年吐字清晰,声音格外好听,她不知不觉就听入了迷。 憋在胸口那股躁郁,仿佛也被这道舒缓的声音渐渐抚平。 听到最后,盛安的眼皮子开始打架,睡眼朦胧地看着徐瑾年:“明天也要听。” 徐瑾年放下书,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只要你想听,我就给你念。” 盛安满意了,安心的闭眼睡觉。 半梦半醒间,盛安隐隐感觉到肚子痛,又不是吃坏东西的那种痛,她就没有太在意,再次陷入酣甜的睡梦中。 直到翌日清早,盛安被身边人起床的动静惊醒,下意识睁开眼。 突然,她察觉到某处不对劲。 呆愣片刻,盛安快速爬起来,刚要掀开被子验证自己的猜测,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看到徐瑾年腿侧一抹刺眼的红。 尴尬,脚趾抠地的尴尬! 徐瑾年的心神放在盛安的身上,没有发现裤腿上的不妥。 刚要开口说话,盛安红着脸一把堵住他的嘴:“快把裤子换掉。” 徐瑾年后知后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裤腿,等看到一块铜钱大小的血渍,他浑身紧绷一把拉过盛安检查:“你哪里受伤了?”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受伤,那么受伤的只能是安安。 仅仅睡觉不可能受伤,徐瑾年以为是昨天坟地打架,盛安隐瞒了自己的伤情,没让他发现出血的地方。 “不是受伤,是、是……” 盛安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见徐瑾年急得要来脱她的衣服,赶紧一把摁住他的手小声解释:“是我来月信了。” 徐瑾年的手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轻咳一声,有些手脚无措的理了理盛安的衣服:“那、那你疼不疼?我应该做什么?” 之前身体很差,盛安担心同房会怀孕,自己小命不保,便对徐瑾年科普了一些生理知识。 盛安摸了摸小腹,眉头皱得有些紧:“这里有点疼,最近几天不能碰凉水,洗衣做饭的事你得全干。” 可能是大半年来第一次来月信,小腹疼得很厉害,像是有一根棒子在猛捶。 要不是盛安忍耐力强,这会儿已经满床乱滚嗷嗷叫了。 徐瑾年却没有错过盛安脸上的苍白,立即让她继续躺下:“家务我来做,你好好休息。” 盛安哪敢躺,掀开被子瞅了一眼。 果然,床单上有七八块大小不一的血渍,显然是睡觉不老实才弄成这样。 盛安的脸更红了,嘴上不客气地指挥徐瑾年:“把这些都换掉,要用冷水泡洗。” 徐瑾年脸上的红倒是褪下了,动作利落的将床单褥子全部换下,连着盛安换下的脏衣服一起抱了出去。 等盛安收拾好来到院子,就看到徐瑾年蹲在角落吭哧吭哧洗床单。 一旁的晾衣杆上,已经晾着湿了好几块,却看不出半点血痕的褥子。 盛安看在眼里,心里对徐瑾年的好感再次暴涨,找来凳子坐在他旁边看他洗:“你洗这些东西会不会觉得晦气?” 这个时代的男人,视女人的月信为洪水猛兽,觉得看一眼都会倒大霉。 听说有的女人来了月信,会被丈夫直接赶到杂物间,直到月信结束才允许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