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综英美] 假面骑士,但蝙蝠崽、[综漫] 本丸围着猫猫转、[综漫] 重力使拒绝成为保父、[综漫] 玩家略通人性、美人之贻、被怪物豢养后(1V1)、新来的上司不可能是我初恋(破镜重圆1v1)、太子婋(女尊np全c)
她要尽得草原! “全歼!”刘昭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不止是击溃,朕要的是冒顿和他这十几万大军的彻底覆灭!要的是匈奴二十年不敢南顾!要的是将这片草原,真正纳入大汉的掌控!” 她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蓟城与燕然山之间的那片开阔地,“冒顿以为他在围城,殊不知,他自己才是瓮中之鳖!韩信从燕然山杀出,如同利刃剖腹。朕从蓟城出击,刘峯、刘沅的游骑在外围扫荡残敌,截断归路!灌婴那边若能尽快击退右贤王,也可挥师西进,合围而来!” 周勃听着呼吸都不由急促起来,这是要将冒顿主力完全包围,一口吃掉的惊天谋划! 一旦成功,确实是旷古烁今之功! “冒顿倾巢而来,这是天赐良机!若能将这十五万匈奴主力尽数留下,草原群龙无首,届时,大汉的疆域,可不止于长城!” 没有什么,比灭国不世之功,更能铸造她的威名了。 “燕然山以南,阴山以北,水草丰美之地,将尽归汉土!我们要筑城,要屯田,要移民实边,让大汉的龙旗,永远插在那里!这才是对冒顿侮辱大汉,侵扰边关最好的回应!这才是昭武元年,朕要送给天下的大礼!” 周勃被皇帝话语中磅礴的野心震撼得半晌无言。 第216章 陛下亲征(六) 什么秦皇汉武,略输文…… 蓟城的示弱表演持续了数日, 且愈演愈烈。 城头炊烟日渐稀疏,巡逻士卒步履蹒跚,甚至偶尔有体弱的民夫在搬运物资时晕倒。夜间骚扰的汉骑似乎也力不从心,几次都被匈奴游骑轻易驱散。 人均影帝, 演上瘾了。 冒顿起初还有疑虑, 但接连数日皆是如此, 加之派去西、东两路都有信使回报, 战事在僵持着, 他心中那点不安渐渐被一种大局在握的笃定取代。 这就是完全不懂谍报的后果, 刘昭在这人身上, 还玩起了信息差, 冒顿所收到的情报,全是她想要这人看到的。 把周勃看得目瞪口呆,他都不知道人还可以这么坏?这个时代的人很单纯的,刘邦已经属于老流氓了, 结果刘昭骚操作一亮相,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觉得陛下在玩一种很新的战术兵法。 “汉人撑不住了。”冒顿在军议上对诸将道,“他们的天雷定是耗尽, 粮草也将见底。刘昭一介女流,撑到此刻已是极限。传令各部, 保持围困,但可略微放松西北方向巡逻, 让勇士们好生休整, 待其彻底绝望,或可迫其开城投降!” 他终究是枭雄,并未完全放松警惕,尤其是对蓟城正面。但西北方向, 那是他来的路,理论上最为安全。疲惫的士卒和将领们也乐于将有限的精力集中在眼前的困兽身上。 殊不知,就在西北方百余里外的燕然山谷地,一万汉军精锐已悄咪咪到了,如同打磨锋利的刀剑,只待挥出。 深夜,月黑风高。 匈奴大营除了必要的岗哨和游骑,大多陷入沉睡。连续多日的围困和之前的攻城血战,让士卒身心俱疲。 西北方向的巡逻队比往日更早回营,篝火在寒风中明灭不定。 子时三刻,正是人最困顿之时。 燕然山谷口,韩信一身玄甲,按剑立于阵前。 身后一万将士鸦雀无声,只有战马偶尔不安地踏动裹着厚布的马蹄。他仰头望了望漆黑的天幕,又低头看了看手中刘昭最新传来的密信,信中只有九个字,“敌情已懈,大将军自决。” 韩信如一头盯上了猎物的豹子,他抬起手,向前一挥。 没有号角,没有战鼓。 一万汉军如同沉默的潮水,涌出山谷,向着东南方向匈奴大营的后背,疾驰而去。 危险朝着匈奴的后背而来,他们还在做着春秋大梦。 与此同时,蓟城北门悄然洞开。 刘昭一身戎装,亲率两万养精蓄锐多日的守军主力,悄无声息地出城,并未直接冲向匈奴大营正面,而是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向东北方向迂回,目标直指匈奴大营与渔阳方向之间的结合部,意图截断其东逃之路。 刘峯、刘沅的游骑则早已接到命令,如同猎犬般散开,游弋在更外围,专门猎杀可能逃散的匈奴溃兵,封锁消息。 匈奴大营,后半夜。 冒顿睡得并不安稳。 连日来的焦虑、丧子之痛、攻城失利、东西两路音讯迟迟,都像巨石压在他心头。他做了个噩梦,梦见稽粥血淋淋的头颅在对他哭喊,梦见那汉人女皇帝站在城头,天雷向他砸来—— 他猛地惊醒,冷汗涔涔。 帐外似乎有些异样的嘈杂,隐隐有马蹄声,但很快又平息下去。也许是夜巡的队伍?或者是野狼? 他侧耳倾听片刻,并未听到警报号角,心下稍安,却再也睡不着。 天色将明未明,是最黑暗的时刻。 “轰——!!!” 一声熟悉的,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近、更密集的巨响,猛然从大营的西北方向炸开!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连绵不绝!火光瞬间映红了那片天空! “敌袭!西北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终于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汉军!是汉军的天雷!” “他们从后面杀来了!” 整个匈奴大营瞬间炸开了锅!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匈奴士卒慌作一团,许多人连甲胄都来不及披挂,抓起武器就往外跑,却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该向哪个方向迎敌。 炮火集中轰击的是西北角的营栅和马厩。木栅在爆炸中碎裂,受惊的战马嘶鸣着冲破围栏,在营地里疯狂乱窜,践踏冲撞,让混乱雪上加霜。 “不要乱!集结!向我靠拢!” 有千夫长、万骑长在声嘶力竭地呼喝,试图收拢部队。 但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 “汉军威武!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西北方传来,如同山洪暴发! 韩信亲率的一万汉军精锐,在炮火开辟的缺口处,狠狠撞进了匈奴大营!他们以严整的阵型,长戟如林,弓弩齐发,向着营盘纵深**! 目标明确——中军大纛! “是韩信!汉人的大将军韩信!”有眼尖的匈奴将领认出了那面在火光中猎猎作响的韩字帅旗,顿时魂飞魄散。 韩信的威名,即便在草原也有所传闻。 冒顿此时已冲出大帐,翻身上马。 看着西北方向冲天的火光和震耳的喊杀,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韩信?他不是应该在代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左谷蠡王呢?难道…… 可怕的念头浮现,让他几乎窒息。 “大单于!汉军攻势太猛,西北营寨已破!儿郎们顶不住了!” “顶住!给我顶住!” 冒顿咆哮,但他心中已是一片冰凉。韩信的出现,意味着西路军恐怕凶多吉少,而自己被抄了后路! “报——!”又一骑飞驰而来,声音惊恐,“东面发现大量汉军旗帜,正在向我营寨侧翼而来!看旗号是汉皇的龙旗,是刘字旗!” 什么?!刘昭也出城了?!她不是粮尽援绝了吗?! 冒顿猛地扭头望向东方,果然,晨曦微露的天际线下,无数汉军旗帜正在快速移动,如同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向他的侧后缠绕而来! 前有坚城,后有韩信这把致命的尖刀,侧翼又即将被刘昭的大军合拢…… 这一刻,冒顿终于清醒地认识到—— 自己中计了!落入了汉军精心布置的绝杀之局! “撤退!传令全军,向东北方向突围!去渔阳与右贤王汇合!”冒顿再不敢有丝毫犹豫,保命和保存实力成了唯一念头。 至于报仇雪耻、踏平蓟城,此刻都成了笑话。 “呜——呜——呜呜——”急促的撤退号角响起。 但此时撤退,谈何容易? 大营已乱,军令难通。 许多部队被韩信部冲散、分割,根本听不到号令,听到了也无法执行。只有靠近冒顿中军的部分嫡系,以及一些反应较快的部队,开始拼命向东北方向涌去。 刘昭站在一处高坡上,千里镜中,匈奴大营的混乱、韩信的突进、以及冒顿中军开始向东北移动的迹象,尽收眼底。 “周勃!”她沉声下令。 “臣在!” “你率本部步卒与神机营一部会合,加速前进,抢在匈奴溃兵之前,占据前方鹰嘴涧隘口!他们已经在那竖起朕的龙旗,架起火炮,你去给我把东北通道彻底封死!不准放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