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7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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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临时会议(修罗场) 下午三点半,沈舒窈打了个哈欠。 新模型效果极好,路书妍又“强行”把原本她手上大多数模型维护的工作接了过去,她也因此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太紧急的工作,开始了悠闲的看文献,瞎想点子的阶段。 干脆不要工作了,出去溜达一圈来杯奶茶吧。沈舒窈伸了个懒腰,下意识看了一眼江怡荷的办公桌,才发现她不在办公室里。 机会绝佳啊!沈舒窈拿起手机打算出门,看了一眼电脑,才发现里面跳出了一个会议邀请。 是谢知发的,五分钟之后和谢砚舟在某个会议室。 神经病,她才不要没事在公司还要应付谢砚舟。沈舒窈反手一个拒绝,打算直接走人。 邀请又发过来了,这次是谢砚舟亲自发的。手机上还收到一条信息,让她现在马上过去,不然他就亲自过来办公室拎人。 搞什么?沈舒窈莫名其妙。但是怕谢砚舟真的过来,只好跟其他人说:“我出去一下。”打算去看看究竟。 郑逸飞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IT部门的最高负责人,HR部门的员工关系主管,还有谢知。 他面前摊着两份文件,第一份是调职文件,让他马上离开前往中东分公司任职。另一份则是自愿离职的申请书。内容都写好了,只差他签名。 HR部门的主管给他解释了两份文件的内容,让他考虑一下选哪一份。 郑逸飞深吸一口气,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刚刚做完年终总结,评价是超出预期,和团队上司也没什么矛盾,为什么会突然让他在调职和离职之中做选择? 而且,如果只是让他调职,应该也用不到这三位大人物。 他犹豫一会,问道:“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员工关系主管看了一眼谢知,谢知微微垂眸:“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一个想法在郑逸飞脑海里闪过,他微微一怔。 不,不太可能吧。再怎么说也……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会议室的门推开,谢砚舟走了进来。 他仅仅只是走进来,会议室里的气氛就为之一变,连空气都沉重起来。 郑逸飞对面的三个人低眉敛首一齐站了起来,谢知恭谨道:“谢总。” 谢砚舟点了点头,用漠视的眼光打量了一眼郑逸飞。 他的态度仿佛郑逸飞是被他们抓住的嫌犯,在接受他的审判。 郑逸飞在他的目光里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搅,心脏似乎要跳出喉咙。 难道真的是…… 他深呼吸,握紧拳头让自己镇定下来。 谢知看了一眼谢砚舟:“谢总,那……” 谢砚舟抬眼,正好看到踩着悠闲步子的沈舒窈从外面路过,似乎在找会议室的牌子。 他走过去推开门:“沈舒窈,过来。” 听到那个名字,郑逸飞一瞬间僵住。 果然…… 可是…… 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用熟稔到让他心脏发冷的抱怨语气说:“谢砚舟,我在上班,你能不能不要整天烦我。” 谢砚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进来。” “有什么事不能……”沈舒窈几乎是被他扯进会议室,差点没跌倒。 在看到坐在桌子旁边的郑逸飞的时候,沈舒窈瞬间睁大了眼睛。 不……为什么…… 怎么会……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谢砚舟会…… 她条件反射地抬头看了一眼谢砚舟,在接触到他的眼神的那个刹那,因为他眼神里复杂的震怒和锐利而不由自主避开。 他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谢砚舟看到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他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沈舒窈的头顶,然后对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说:“你们出去。” 然后他看向郑逸飞:“他留下。” (七十三)顽抗 沈舒窈呼吸急促,眼神闪烁,几乎要惊慌失措。 他怎么会知道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敢做。 没有和他单独见过面,就连偶尔忍不住聊个天,也维持在几乎比朋友更淡的频率。 他是怎么知道的? 镇定,沈舒窈,镇定,他没有任何证据。 不能让他找到破绽,不能让他察觉到她对郑逸飞的想法,不然…… 不然他也许会对郑逸飞下手。 她必须从谢砚舟手里保护他。 谢砚舟低头看了一眼沈舒窈故作镇定的表情和慌乱的眼神,在郑逸飞对面坐下。他一边审视郑逸飞几近青白的脸色,一边翻看面前的文件。 这份东西他已经看过一次,里面是沈舒窈和郑逸飞在公司里和沈舒窈手机里所有的聊天记录。包括被她删掉的那些。 沈舒窈确实非常小心克制,她和郑逸飞几乎都只在群里说话。就算偶尔私聊,也都是几句话就结束对话。用词很客气,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和朋友可以说没有区别。 所以他即使监视了她的手机,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同。如果不是那天他刚好看到她看向郑逸飞的眼神,是不是要等到他们两个真的情投意合,甚至上了床,他才会察觉? 但现在知道了答案,他轻易就看出沈舒窈对那个男人的不同。 就是因为她的态度太过克制了,才显得刻意。 沈舒窈其实说话没谱,一个不小心就会说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几近冒犯的吐槽,但是她和郑逸飞的对话却都礼貌客气到了反常的地步。 只要稍微有点亲近的对话,都被她从手机里和电脑里删掉了。 她知不知道这样小心谨慎更显得可疑。 还有一点,沈舒窈几乎不会主动和男孩子私聊,只会在对方主动的时候回复一两句。哪怕是楚行之和安浩然,她都几乎只在群里和他们说话。但是她却好几次主动和郑逸飞聊天。 那几次的日期,谢砚舟都记得,是他抽她特别狠的时候。 如果周末的调教是她特别讨厌的内容,比如被戒尺抽打认错,比如上次被艾瑞克旁观,到了周一,她一定会主动给郑逸飞发信息,说点不着边际的事。 在谢砚舟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这算什么?在他那里受了委屈,就去找这个男人寻求安慰? 她真的以为他不会发现? 他注意到沈舒窈和郑逸飞的视线都在他手里的复印件上,便放下文件对沈舒窈说:“过来,我有话问你。” 沈舒窈深呼吸看他一眼:“到底是什么事。” 谢砚舟沉下语气:“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沈舒窈压抑自己急促的呼吸,故作镇定地走到谢砚舟身边。 现在她已经无暇顾及郑逸飞会不会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她只祈求郑逸飞不会因此被谢砚舟伤害。 沈舒窈看了一眼桌上的内容,全部是她和郑逸飞的对话。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这些东西……” 谢砚舟却把她扯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捏着她的下巴盯紧她的眼睛:“老规矩,我问,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不准说谎,不准隐瞒。” 他把郑逸飞面前的两份文件的复印件摊在沈舒窈面前,语气漠然:“你的回答,会决定你的惩罚,和他的去向。” 沈舒窈瞄了两眼文件,眼神闪烁一下。 谢砚舟既然把郑逸飞找了出来,沈舒窈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 镇定,沈舒窈。她那么努力克制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谢砚舟拿她没办法的。 今天最好的结果,就是打消他的疑虑。最差最差,也要让他觉得郑逸飞什么都不知道,把所有的过错揽下来。 还能怎么坏?最多就是被他找个理由抽一顿。 她做好心理建设,点头:“你到底要问什么?” 谢砚舟捏住她的下颚,逼她抬头看他:“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沈舒窈努力维持平静的表情,眼睛却有点泛红:“在湖城就认识了。” “怎么认识的?” “朋友的朋友。”沈舒窈咬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他为什么在洛克兰?” “刚好有工作机会而已。” 谢砚舟冷声道:“你是说,刚好在你搬回洛克兰的同一时间,在‘我’的公司里有机会,是吗?” 谢砚舟瞥一眼郑逸飞,看到他的手蜷缩了一下,心里冷笑一声。 他算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沈舒窈,他甚至没有资格坐在自己对面。 他看过了郑逸飞的面试文件和入职时间,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沈舒窈被他带回洛克兰的同一时间开始申请惠方的工作的。要说他不是追着沈舒窈而来,谁会相信? “他就是个朋友而已,又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沈舒窈的语气故作厌烦,“你能不能别发神经了。” 谢砚舟没回应她故意的挑衅,他的手顺着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肩膀,然后滑过她的腰和背,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精美瓷器。 沈舒窈控制自己不去看郑逸飞的反应,垂着眼睛不说话,眼泪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和郑逸飞再没有任何可能。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在意自己在他心里的观感。 她知道谢砚舟是故意在郑逸飞面前展示他对自己的所有权。 郑逸飞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虚荣的女孩,是为了钱和谢砚舟在一起? 会不会觉得她愚蠢又傲慢,玩弄他的感情? 谢砚舟呢?他都能在艾瑞克面前抽她,会不会做出其它更过分的事情来? 沈舒窈,镇定,集中精神,不要胡思乱想。这样,会被谢砚舟看出破绽。 她拼命忍住眼泪,告诉自己,她必须坚强起来,保护好郑逸飞。 她深吸一口气,打算先下手为强,却因为他目光里的威压,最后眼泪半悬在眼睛里垂着视线说:“你还有别的要问吗?我和他只是朋友。” 谢砚舟却直接扣住她的脖子,漠然开口:“你们单独相处过吗?” “没……”沈舒窈没说完,就想起那次两个人一起去星巴克。 但是……那只是……那只是……和同事一起喝了一杯咖啡。 她想起江怡荷说过的,哪怕只是和别人有些微超出同事关系的接触,倒霉的都不止是她一个人。 看到她神情惊惶,谢砚舟收紧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这个问题,你最好想好再回答。别忘了,你的回答,会决定你的惩罚,和他的去向。” (七十四)铁证 沈舒窈被他掐紧脖子,窒息感不强,但却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天然的畏惧和求生欲。 她努力镇定心神,却难免想到,也许他手里已经有了证据。 他们……只是去喝了一杯咖啡……吗? 那天郑逸飞摸了一下她的头,她还清楚记得那个瞬间的触感,和内心的温暖雀跃。 但是,被摸一下头又怎么样?安浩然和楚行之也整天摸她脑袋。 她呼吸急促,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到郑逸飞的声音。 尽管带着些微颤抖,他的声音还是温柔镇定:“谢总。” 他停顿一下,整理自己的思绪:“我们的确出去过一次,但那次是我拜托她……拜托沈小姐陪我一起去的,她只是陪我走走。” 他直视谢砚舟:“请您不要为难她。” 沈舒窈忍耐了很久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浸湿她的脸庞。 为什么? 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郑逸飞还是在维护她? 他明明知道,他是因为她才不得不面对让他为难的情况,甚至他之后的人生,都有可能因此受到影响。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骗,这样,她才能理所当然把所有责任揽下来。 他这么说,她要怎么才能救他?! 沈舒窈泣不成声,眼泪劈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谢砚舟垂眸瞥她,眼神复杂。 他本来觉得,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恐怕只会软弱求饶,最多保持沉默,这样沈舒窈才能认识到自己看错人,才能知道他根本不值得沈舒窈的喜欢。 但是,那个男人竟然明知道自己会面对的是谁,可能会有怎样的后果,却还是挺身而出。 倒是还算有种。 沈舒窈眼光不错。 他笑一声,从档案里抽出一张纸,念:“郑向明,苏静,郑悦然。” 沈舒窈和郑逸飞都僵住,谢砚舟语气淡然,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经营早餐店啊,父母很辛苦。虽然你确实还算争气,不过妹妹在学美术,需要不少钱吧。” 沈舒窈忍不住了,抓住谢砚舟的衣服提高声音:“谢砚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凭什么对别人的生活说三道四!如果你连这种事都调查清楚了,那你就应该知道……” “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谢砚舟冷漠道,“难道你觉得,我能忍受你心里有别人?” 沈舒窈怒视他:“这都是你瞎猜的吧!你能不能不要再把其他人扯进来了!” 谢砚舟放开她,从档案里抽出一迭纸摔在桌子上:“我瞎猜?是吗?” 沈舒窈看到那些纸上印着的照片,脸色惨白。 谢砚舟狠狠捏住沈舒窈的下颚,盯着她的眼睛逼问她:“到底是谁,把其他人扯进我们的关系里?!” 那些纸上打印着许多张照片,都是从不同餐饮店的监控里截出来的,包括两个人一起去星巴克那次。 沈舒窈和郑逸飞坐在一起,有时微笑互视,有时在聊天,有时一起看着菜单或者手机。 尽管两个人没有任何物理性的接触,但是不管是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潜藏的柔情。如果不说,甚至可能以为他们是一对情投意合登对至极的小情侣。 沈舒窈闭上眼睛。她万万没想到,她极力压抑的感情,在别人眼里,其实已经藏无可藏。 谢砚舟看到她的表情,再一次感受到了陌生的钝痛,仿佛一把钝刀慢慢捅入他的心脏。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些照片的感觉。 他当然知道沈舒窈并不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他也多少明白这种情况也许迟早会出现。沈舒窈是性情中人,又我行我素,不然也不会花了他这么久都没能彻底驯服她。 他甚至理智地觉得至少发现得还算早,能利用这个机会给她个教训,让她从此绝了这个念想。 但是当这些视频和照片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难以抑制自己罕见的怒意。 为什么? 凭什么?! 那个出身低微的男人,就算花上一辈子,也许都没有和他对话的机会。他那点不值一提的工资,工作一个月可能都买不起一条他给沈舒窈穿一次就扔的裙子。 他到底有什么好?!能让沈舒窈处心积虑,冒着被发现被惩罚甚至于被永远关起来的风险,只为了有机会和他在一起待一会。 到底为什么?! 但面对已经泪流满面,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沈舒窈,他只是压抑住浑身沸腾的血液,淡声问沈舒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舒窈闭上眼睛抽泣,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千般忍耐,万般计算,最后还是被谢砚舟抓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江怡荷说的是对的,是她不应放纵自己的感情,是她害了郑逸飞。 谢砚舟俯视她的泪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跟我玩心眼,你还早了一百年?” “现在,你明白了吗?” (七十五)回忆番外:幸运(第一次调教,在主人面前脱光) 艾莉榭坐在车上,忍不住偷偷去看坐在她旁边的谢砚舟。 棱角分明硬挺的俊脸,正好处于足够成熟的黄金时期。 虽然穿着西装,仍然可以看出肩宽腰细,身形结实。 长腿自如交迭,带着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最重要的是他不怒自威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只是轻轻一瞥,就能让人心跳加速。 艾莉榭不由得感慨贝拉说得真对,与其找那些除了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是的男人,俱乐部里果然能遇到更不错的。 还是说她真的这么幸运,一下就中了命运的大奖。 大概是注意到了艾莉榭偷瞥他的眼神,谢砚舟淡然开口:“什么事?” 艾莉榭难以掩饰自己的愉悦,灿烂微笑,坦率道:“你长得真好看。” 谢砚舟很少遇到胆敢对他的外形发表评论的人,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冷不丁来了一句:“所以,这就是你答应开始这段关系的原因?” 艾莉榭直觉要点头,话都到了嘴边才想起自己的“人设”,连忙故作悲伤低头道:“怎么会,我是没钱交学费了。” 演技这么差劲也敢出来招摇撞骗,谢砚舟在心里笑了一声。 无所谓,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 车停在一栋巨大宅邸的门口,谢砚舟率先下车,然后给艾莉榭打开车门。 不仅长得好,还很有钱。艾莉榭在心里啧啧有声,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谢砚舟带她参观了整座房子,最后停在了地下室的门前。 艾莉榭吞了一口口水,猜到这里大概就是他的调教室了。 心里有五分兴奋,自然也有五分紧张。 她闲来无事当然也会看一些小说和片子,逐渐发现自己对这方面颇有兴趣。但是她实在是看不上那些除了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最后也只是自己在家想想。要不是给贝拉辅导功课的时候偶然被她看到浏览记录,可能这个小小的爱好也就随风而逝了。 不过真到了实战的时候,她也难免心里有些打鼓。 谢砚舟低头看了一眼艾莉榭闪烁的眼神和表情,推开了门。 艾莉榭倒抽了一口气。 房间面积很大,墙上挂着不同种类的鞭子和藤条,天花板上挂着各种奇怪的设施,墙上有好几个不同的架子,还有其它她叫不出名字的器械摆在房间的不同角落。 这这这,这难道她都要体验一遍。 她好像遇到了个不得了的人啊。 她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却正好退进谢砚舟的怀里。 谢砚舟知道她大概是吓到了,没给她逃避或者反悔的机会,揽着她的腰走进房间里。 他关上背后的门,轻轻落锁。 艾莉榭听到了锁门声,更紧张了。 谢砚舟安抚地摸摸她的头:“之前接受过调教吗?” 艾莉榭摇头。 “那我们慢慢来。”谢砚舟不容分说地把她拉进房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艾莉榭不由自主地点头。 谢砚舟轻轻笑了一声:“当然,规矩也要慢慢学好。这方面我不会放水,你最好做好准备。” 艾莉榭看他一眼,微微咬唇。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谢砚舟说,“以后我的要求你要确实做到,对我的命令也要有回应。比如刚才,你应该回答,‘是的,主人。’” 艾莉榭的脸顿时红了,手抓住自己的裙摆。 太羞耻了。 好想逃走。 但是,又有一点兴奋和期待。 谢砚舟让她站在原地,然后自己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 他目光如炬,盯着艾莉榭:“以后在我的面前,你必须完全坦诚。除非我允许,不能穿任何衣服,必须完全裸露身体,听明白了没有。” 艾莉榭眼神发颤,因为害羞连耳朵都通红,好半天才小声“嗯”一声。 谢砚舟微微加重了语气:“回应呢?” 艾莉榭张了半天嘴,终于憋出来一句声若蚊呐的:“是的……主……主主主主主主……” 谢砚舟笑了:“重说,声音大一点。” “是的,主……主主主……”艾莉榭深呼吸,终于做好心理准备,“主人。 “勉强合格。”谢砚舟单手支颊,手肘放在沙发的扶手上,“现在,脱衣服。” 艾莉榭深呼吸,又深呼吸,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来都来了。 反正就是个体验。 人生不就是为了体验。 搞不好以后都没这个机会了呢。 谢砚舟倒是也没催促,耐心等她做好心理准备。 艾莉榭终于下定决心,一咬牙,扯掉了身上的裙子。 因为害羞,脱得太快,连头发都乱了。 谢砚舟因为她太过可爱,心里充斥陌生的柔软情绪,但面上却仍然没什么表情。 看艾莉榭抓着裙子不知所措,他好心给出指示:“裙子扔在地上。” 艾莉榭松手,连身裙掉在了地上。 她穿着全套白色蕾丝内衣,看起来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谢砚舟气定神闲:“内衣很好看。” 艾莉榭被戳穿,脸更红了:“毕竟是咱俩的第一次……想说给彼此留点好印象。” 考虑还挺周到,谢砚舟因为她的用心感到满足,但仍然居高临下道:“脱了吧。” 唔……艾莉榭呼吸急促,全身都开始微微泛红。 她和谢砚舟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却要在对方面前完全赤裸。 但是……都脱到这了……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来吧! 艾莉榭垂着眼睛不敢看谢砚舟,伸手去解自己背后内衣的扣子。 啪嗒一声,扣子解开了。她咬着唇脱掉内衣,扔在裙子上。 胸部浑圆柔软,大小适中,两颗可爱的小红莓已经因为紧张颤颤巍巍地立着,仿佛在等待着爱抚和舔舐。 谢砚舟眼神深邃,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的鼓动声,语气却听不出任何波澜:“继续。” 艾莉榭的手指终于伸到内裤两边白色的带子上。 她可以感觉自己其实已经湿了,内裤有点粘腻地黏在私处。 会不会被看到这些痕迹? 谢砚舟会不会因为这些痕迹说些什么? 艾莉榭缓慢把一条腿从内裤里拿出来,又慢慢把内裤从另一条腿上脱下来,然后想掩饰罪证一样把内裤迭起来,放在那堆衣服上。 谢砚舟当然没忽视她的小动作,看来是已经湿了。 拍下她的时候,他只是因为她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神而震撼心动。而看过了身体检查的视频,他确认了这是为调教而生的身体。 她是为他而生的。 (七十六)别无选择 沈舒窈知道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郑逸飞摘出去。 剩下的,都是她应得的。 她喉头发紧,但还是哭着努力挤出句子:“谢砚舟,他……他什么也不知道。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别再把他扯进来了……” 谢砚舟看她一眼,拍拍她的屁股:“这是你求我的态度吗?” 沈舒窈愣住。 他要她在这里,在她喜欢的人的面前,承认她的身份。 她垂着眼睛,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胃紧紧缩在一起,心脏在发抖。 她当然知道要让谢砚舟消气,放过郑逸飞,她要听话,要很听话。 但是她做不到。 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不想让郑逸飞知道……她平时是怎么被谢砚舟对待的…… 被他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被他像小狗一样拴起来,被他捏着下巴强制口交,被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决定她吃什么穿什么,他想什么时候做她都必须配合。 她想让郑逸飞至少记得那个像是个普通女孩一样的自己,而不是…… 而不是……谢砚舟的宠物…… 谢砚舟低头看她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着的柔软的嘴唇,敲了敲桌子:“你知道我耐心有限,最后一次机会。” 沈舒窈的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一滴一滴地滴到谢砚舟的手上。 她的心脏都在抽搐。 但是……她不得不做……不然,郑逸飞,和他的家人,都会被波及。 她捏紧自己衣服的下摆,强迫自己开口,却整个人都在发抖:“主……”她声带发紧,觉得自己快吐了。但是她尽全力压抑自己所有的感情,低声说“主人……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 她垂着头,不敢去看郑逸飞的表情,心如刀绞。 “嗯。”谢砚舟摸摸她的头,语气带了些宠溺,“你年纪还小,偶尔会对其他人感到好奇,倒是也不奇怪。这次是初犯,乖乖挨罚,就放过你。下次再让我发现……” 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掐住平时给她戴项圈的位置:“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除了我以外任何其他人。” 沈舒窈已经哭得喘不上气来,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回应呢?” “明……明白了……”沈舒窈的声音夹杂在哭声里,格外可怜。 谢砚舟掐紧她的脖子:“重说。” “明白了……主人……”沈舒窈咬紧牙关,说出口。 “很好。”谢砚舟放开她,“至于他……”谢砚舟冷漠看着对面脸色青白,神情麻木的郑逸飞,“取决于你接受惩罚时的态度。” 说完,他把沈舒窈拉起来,拖出了会议室,甚至没有多看郑逸飞一眼。 会议室安静下来,谢砚舟带着沈舒窈离开了。 郑逸飞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终于坍塌了下来,他的眼泪冲出眼眶,心痛到无法呼吸。 现在,他心里那些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沈舒窈对他微笑,却从不靠近。 为什么沈舒窈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柔软可爱,在手机和电脑里却若即若离。 为什么沈舒窈只在大家一起聚会的时候坐在他旁边,却从不和他单独见面。 他本来以为是还不熟,是她还不够喜欢他。 现在他知道了。 她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她被禁锢在一个看似不存在,却异常牢固的笼子里,只能偶尔看看外面的天空。 只要稍微对那片天空伸出手,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