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8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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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从属 谢砚舟回到家,听说沈舒窈已经睡了。 听管家说她说过想睡客房,但是被江怡荷劝回去了。 谢砚舟微微垂眸。她现在不想接近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听到仍然让他有些恼火。 他回到卧室,平时沈舒窈如果睡熟了就很难醒过来。今天他一推开门,她就惊惶睁开仍然有些迷茫的眼睛。 看来的确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沈舒窈睡在床的边缘,似乎是想离床上他的位置远一点。谢砚舟走过去俯视她:“醒了就起来,我有话要说。” 沈舒窈坐起身,微微咬唇看着他。谢砚舟盯她一眼:“下来。” 沈舒窈只好从床上翻下来,因为被抽的那一下还在疼,动作有点迟缓。 谢砚舟在扶手椅上坐下:“过来,衣服脱了,跪好。” 沈舒窈手指捏紧又松开,无意识地吸一口气,才脱掉身上的裙子,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谢砚舟看她动作不太顺畅:“下午的……还很疼吗?” 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不说话。 谢砚舟叹口气,摸摸她的头:“那一下的确是我失手了,我向你道歉。”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抬头,没想到谢砚舟居然会道歉。 但是用这个居高临下的姿态道歉,也很难让她感觉到真诚。 她只觉得讽刺。 谢砚舟看着她:“你记得我刚找到你的时候,问过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拿我和我们的关系开玩笑’?” 沈舒窈有些茫然,谢砚舟知道她不会刻意去记这种事,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们之间的对话。 谢砚舟垂眸看她:“现在我还是问你这句话,你是不是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她可以去喜欢另外一个人。只要摆脱他,她就可以重新进入其它的恋爱关系。 “沈舒窈,这次我罚你,就是要你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玩笑。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你最好认认真真地对待,不然……” 谢砚舟捏住她的下巴:“我会教会你,什么是认认真真地对待。如果还是学不会……” 他强迫她抬起头:“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明白我的意思。” 沈舒窈现在在全世界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谢砚舟,但是她被逼着看谢砚舟的脸,和他的眼睛。她睫毛轻颤,却无法避开他锐利的眼神。 谢砚舟收紧手指:“回答呢。” 沈舒窈捏紧手指,低声说:“知道了。” “重说。”谢砚舟说,“这是最后一次提醒。” “知道了……”沈舒窈眼眶酸涩,带着哽咽,“……主人。” “很好。”谢砚舟拿过项圈,给她戴上,“接下来领罚的时候,记得要好好说清楚,我为什么要罚你。” 他站起来:“去睡觉吧。” 沈舒窈抬起濡湿的眼睛看她,手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 谢砚舟确认了她的猜测:“从今天开始,到惩罚期结束,除了上班时间你都必须戴着项圈。这是提醒你,你是谁,我是你的什么人。” 说完又加了一句:“还有,在我的床上不准穿衣服。之前说过的,这也是最后一次提醒。” 沈舒窈内心一片空白。她今天已经受了太多刺激,惊恐,焦虑,委屈,愧疚,愤恨,太多情绪翻搅在一起,大脑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躺在床上,谢砚舟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去洗漱。 其实谢砚舟回到床上的时候,她根本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 谢砚舟从背后把她抱到床中央:“睡不着?” 沈舒窈不说话。 “回答,”谢砚舟没有放过她。 沈舒窈只好回应:“嗯……” 说完又加上:“……主人。” “乖孩子。”谢砚舟从背后亲了一下她的头顶,“睡不着就做。” 沈舒窈手抖了一下,感觉谢砚舟的手伸进她的私处研磨,想抗拒。 但是挣扎了两下,她又停了下来。她知道这些挣扎已经全无用处。但是身体却难免抗拒他的接触。 谢砚舟感觉到了,一只手轻揉慢捻她的花核,另一只手拨弄她的乳环,亲着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安抚她的身体。 他对沈舒窈的身体了若指掌,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什么样的抚摸方式,什么样的节奏,会让她有什么样的感觉。 所以很快地,沈舒窈冰冷沉重的身体就温暖了起来,乳尖和花核回应着谢砚舟的动作充血挺立,甬道也微微湿润,析出一些蜜液。 沈舒窈不想对谢砚舟的动作有所回应,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即使极力压抑,她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逐渐急促的喘息。 她的私处越来越湿,越来越滑,花核随着谢砚舟的每一次挑逗颤抖,膨胀,越来越多的快感向那里累积。 她闭上眼,紧紧抓着被子,甜美的呻吟声已经到了喉咙口,又被她硬生生压下去。 谢砚舟从背后舔舐她的耳朵,亲吻她的颈项:“舒服的话就叫出来,不许憋着。” 沈舒窈摇头,她不想承认从谢砚舟这里得到的任何快感,却被谢砚舟狠狠扇了一下屁股:“叫出来。” 沈舒窈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收紧身体的动作微微作响,一股液体从已经发软的甬道流出来,打湿谢砚舟的手。 “乖孩子。”谢砚舟刮擦她的花核,亲吻她的身体,逼她承受更多的快感。 沈舒窈轻轻抽泣,因为快感,也因为她无法拒绝谢砚舟的挑逗。 被过载的情绪压抑了一整天的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她的甬道不由自主地酸软抽动,渴望着更多快感降临。谢砚舟抓住时机,手指用她最喜欢的节奏狠狠碾压她的花核。一瞬间,沈舒窈弓起脖颈,不由自主地蹬了几下腿,喷出一股蜜液,高潮了。 她在铃铛声里喘息着哭泣,被谢砚舟翻过来掰开腿,直接进入她防御已被全面突破的身体。 他压在沈舒窈身上,掐着她的下巴:“看着我。” 沈舒窈只好睁开眼睛,看着谢砚舟一边在她的身体里狠狠抽插,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和表情。 沈舒窈因为快感,表情不再麻木冷淡,湿润的眼睛显得楚楚可怜。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记住,只有我,才有资格进入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 你的心是属于我的。 你是属于我的。 “你只能属于我。” 沈舒窈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头发里,想要闭上眼睛却被谢砚舟掐住脖子:“睁开眼睛。” “我要你看着我高潮。” 沈舒窈哭得不能自己,谢砚舟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到她最脆弱的地方,看她仰起头急促喘息。 他继续碾压她身体里的皱褶,控制自己的节奏。沈舒窈受不了了,摇着头抗拒已经漫延到全身的酥麻快感。然而快感像潮水般逐渐攀升,从她的脚踝,淹到她的肚脐,她的肩膀,最后淹没她口鼻,她的神志,贯穿她的头顶。 在那个瞬间,谢砚舟抽出自己的阴茎,又一次狠狠顶进去。这一次,沈舒窈尖叫一声,抓紧床单弓起后背,哭泣着颤抖着高潮了。 谢砚舟在她的身体里发泄出来,沈舒窈感受到精液浇灌到花芯,又一次高潮。 谢砚舟压着她,看着她因为快感和哭泣满脸通红。 “沈舒窈,你是属于我的。” “永永远远,都是属于我的。” (八十二)惩罚期-第一天早上(SP)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谢砚舟本来就习惯早起,甚至在闹钟响起来之前就已经半清醒了。 沈舒窈也听到了闹钟,但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甚至捂住了耳朵。 谢砚舟低头看了极力抗拒早起的沈舒窈一眼,没有姑息她:“沈舒窈,起床了。” 他要的就是彻底攻破她的精神防御让她投降,没打算让她彻底休息。 沈舒窈捂住耳朵,语焉不清地动了两下嘴唇:“睡……觉……” 谢砚舟直接掀开被子,一巴掌拍上她可怜的臀部:“起床了,再给你一分钟。” 沈舒窈终于半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的脸,倒抽了一口冷气。 昨天那些酸涩痛苦的回忆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眨眨眼睛,醒了。 谢砚舟看着她:“惩罚时间是七点,去调教室做准备,江怡荷已经在准备室等你了。” 沈舒窈咬住唇,坐起来背对谢砚舟,项圈的铃铛跟着她的动作响了几声。 她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从早上一睁开眼就戴着项圈,让人窒息。 谢砚舟补充:“外面应该有其他人在,你穿裙子下去。” 沈舒窈默默无言,穿上裙子,拖着沉重的步子下楼。 江怡荷果然已经在准备室等着沈舒窈,明明是大清早,她却已经穿戴整齐。 看着一脸困倦绝望的沈舒窈,江怡荷叹了口气:“先洗澡。” 沈舒窈被江怡荷从头清洗到脚,然后是私处。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她还是很难习惯。被人仔细洗干净每一个角落和皱褶,总是在提醒她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是会被谢砚舟随意使用的器具。 在等待江怡荷帮她吹干头发的空挡,沈舒窈叹了口气:“怡荷姐……” “嗯?”江怡荷关上吹风机,帮她梳顺头发。 “我……”沈舒窈低声说,“我是不是害得你也得早起……” 她现在因为被迫早起,头疼得恨不得昏死过去。江怡荷也被她连累。 江怡荷笑了一声,让沈舒窈撑在洗手台上,给她昨天的伤口上药:“没关系,我本来起得就早。” 说完叹了口气:“你啊,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惩罚期其实不算太长,但是对沈舒窈来说,七·天应该也很难熬。 江怡荷让沈舒窈在椅子上躺下,帮她保养脸,最后在她的身上涂身体乳。 沈舒窈自暴自弃:“反正就是被抽呗……” 她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挨抽,已经麻木了。 看来是还不知道厉害。江怡荷拍拍她:“忍忍就过去了,以后别干蠢事了。” 沈舒窈叹了口气。 是啊是啊,忍忍就过去了 十天可以忍过去,五年当然也可以忍过去。 之后就海阔天空了。 沈舒窈认命走进调教室,差五分钟七点。江怡荷的时间总是控制得恰到好处。 谢砚舟还没来,她舒了口气,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 身体又疲累又沉重,脑袋也嗡嗡作响。 实在是不想看到谢砚舟的脸,但是她没得选。 江怡荷跟进来:“沈小姐……你现在应该跪好,等谢先生进来。”怎么还是没接受教训。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沈舒窈话音未落,调教室的门就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谢砚舟走了进来。 看到依旧姿态散漫的沈舒窈,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沈舒窈。” 沈舒窈瞥他一眼,总算知道江怡荷的意思。 谢砚舟怎么可能卡点出现,这是憋着要给她颜色看呢。 她只好走过去,在白色毛毯上跪下。 谢砚舟果然挑毛病:“跪直跪好,不然加罚。” 谢砚舟把工具箱拿过来:“自己拿鞭子请罚,昨天我教过你了。” 沈舒窈后知后觉地吸口气,手微微发颤。她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鞭子,又吐了口气。 忍着发颤的呼吸和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心跳,她把鞭子举过头顶,颤着嗓子:“主……” 她又深呼吸一次,才说出口:“主人,我错了……” 惩罚甚至还没开始,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盯着她的头顶:“说清楚,为什么要罚你。昨天我告诉过你了。” 沈舒窈只好忍着屈辱和泪意开口:“主人,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那算是什么见鬼的关系? 她为什么非得要接受这段关系不可? 沈舒窈越说心里越难过,眼泪已经蓄满眼眶,但是没有办法:“……当回事。” 她手越抖越厉害,因为鞭子很沉,也因为心情沉重。 “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满意了。他知道让她说出来,她才能逐渐接受和正视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普通男女关系那般随便。到了那时候他们可以再进行下一步……比如,好好谈个恋爱。 不然她只会觉得他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抛弃就抛弃。 他终于接过鞭子:“趴好,二十下,自己报数。别让我纠正你的姿势,每一次纠正加罚五鞭。不准动,铃铛响一次再加罚五鞭。” 沈舒窈只好趴低,然后分开自己的腿,把自己最脆弱的软肉暴露出来。 其实谢砚舟已经对那个部位无比熟悉,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熟悉。但是每一次被迫暴露出来,都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 那是她向谢砚舟投降屈服的明证。 谢砚舟在看到她臀部那处格外可怖的青紫的时候,眸色微微暗了一下。但是他没有犹豫,避开那处伤,抬手抽了下去。 “啪”,沈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蜷起腿,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谢砚舟冷声提醒:“不准动,重新调整姿势。报数。” 沈舒窈眼眶泛泪,逼自己重新跪趴好,马上下一鞭就又落了下来。 她因为尖锐的疼痛抽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弓起背。铃铛声清脆可爱,却只让沈舒窈紧张恐惧。 “不准动,报数。”谢砚舟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客观纠正她错误的言行,“加罚,一共二十五。从一重新开始。” 沈舒窈之前从来没有被他这么严厉对待过,一时之间还无法习惯。在下一鞭落下来的时候,虽然报出了“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应对疼痛的自然反应晃了两下,铃铛自然也跟着响了两声。 “不准动,从一重新开始。三十鞭。”谢砚舟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舒窈终于明白,谢砚舟已经收紧了他的手里的锁链。他要她彻底明白,她只能听从他的指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过打了十鞭,沈舒窈已经痛得快吸不过气来。 被打会动会躲是人的本能反应,但是谢砚舟却强迫他一动不动,还要报数。 她只能集中所有精神绷紧身体应对每一次挥下来的鞭子,疼痛清晰得像是有了具体的形状。 每一下不像是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直接抽进她的大脑里。 她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毛毯,但即使是这样,她都觉得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疼痛一片空白。 谢砚舟当然发现了,稍微停了手,让她喘了口气。 这些规矩其实早就应该实施,但是他知道她很娇气,所以一直没忍心。 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松懈,她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值得认真对待。 十鞭下来,她刚刚才清洗干净的身体已经布满冷汗,连头发都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极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颤动,怕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声响。 谢砚舟等她稍微顺过气,开口:“继续。” 沈舒窈攥紧了身下的毛毯,那一小块毛毯因为她的汗水已经湿透了。 鞭子再一次落了下来,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半天才报出数来:“十……十一……” “太慢了,重来。”谢砚舟又抽了下去,察觉到沈舒窈绷直了后背,声音里带着哽咽:“十一……” 然后又是激烈地喘息。 “啪”,鞭子抽下去,沈舒窈蜷缩起脚趾闷哼出声,却一动都不敢动,大量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十二……哈啊……” 好疼,真的是太疼了…… “啪” “啊!十三……”沈舒窈的声音都被泪水浸湿,已经觉得全身都因为绷直而僵死,而谢砚舟甚至没打到一半。 她满脸都是泪,自己却根本无暇顾及。 江怡荷在旁边看着,手指都微微发颤。 这才是第一天,第一顿。 她挨不过去一个星期的。 然而谢砚舟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又抽了下去。沈舒窈叫出声,半天才报出“十四”。 江怡荷在心里叹气,这次沈舒窈是真的踩到了谢砚舟的底线。 谢砚舟什么都可以包容,但是包容不了沈舒窈心里有别人。 “三十……”沈舒窈报出这个数字之后,身体一松,倒在了地上。 三十鞭打完,沈舒窈已经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 她出的汗都已经浸湿了身下的毛毯,整个人都在抖,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 她最后完全变成了条件反射在报数,大脑已经彻底停止工作。 其实谢砚舟到后面已经收了手劲,因为他知道沈舒窈恐怕快昏过去了。 他要让她清醒着彻底感受这份疼痛,才能彻底接受教训。 江怡荷看惩罚结束,舒了口气走上来,却被谢砚舟阻止:“你可以出去了。” 江怡荷停下脚步,愣了愣,最后还是应声道:“是。” 她带着担心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表情空白的沈舒窈,最后还是出去带上了门。 谢砚舟把沈舒窈抱到调教室的床上,打开她的腿。 她带着红痕的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湿润,和冷汗混在一起。 谢砚舟冷笑一声,果然,根本就是最适合调教的身体。 明明他可以带给她那么多快乐,她却一直在无意义地抗拒,甚至还觉得别人比较好。 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于是他径直进入她。 沈舒窈没想到被打完之后,谢砚舟会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做,毫无防备地嘤咛一声。 仿佛是在寒冷的冬天喝到一杯温热的水,在疼痛之后的快感竟然像是令人上瘾的救赎。 只不过,是如同毒品般的救赎。 谢砚舟用她喜欢的节奏抽插,不断碾过甬道中的皱褶和隐藏其中的敏感点,点燃细密的神经末梢。沈舒窈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喷涌而出的多巴胺所控制,残破不堪的精神已经驻不起任何防线。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渴望着更多的甜美快感来疏解不得不用尽全力忍耐的疼痛。 谢砚舟一边挺动,一边揉捻她的花核,挑拨她的乳环。敏感的器官被依次撩拨,挺立着渴求更多的抚触和安慰。上一波快感还没过去,下一波又源源不断地到来。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激烈的喘息中混入了甜美的呻吟。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因为快乐。 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谢砚舟的衣服,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私处因为太多的快乐,潮湿泥泞,因为一次一次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甬道里肌肉酸软发胀,绞着谢砚舟不放。 谢砚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渴望和需要,轻笑一声,狠狠顶到花茎的最深处。沈舒窈因为被碾平的神经末梢和因此产生的快感,猛地绞紧身体,尖叫出声,体液从甬道喷涌而出。 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沈舒窈的身体,了解她的快感,了解她怎样才能满足。 沈舒窈双眼失焦,本来就已经承载了过多情绪的大脑被快感和痛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只是单纯地用呜咽声和呻吟声渴求着更多的快乐。 那样她才能忘掉,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她才能忘掉,她已经无处可逃。 就算那样的痛苦,是面前这个人强行赋予的,她也顾不得了。 至少让她稍微,短暂地,在快乐里逃避一会吧。 谢砚舟狠狠顶进最深处,快感沿着脊椎四处流窜。沈舒窈仰起脖子尖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 她在清脆的铃声中又一次高潮。 (八十三)离别 沈舒窈睁开眼睛,她在谢砚舟的床上。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除了淤青,几乎看不出早上狼狈的痕迹。 但是臀腿处的伤很疼,她抽了口气。 艰难爬起身,项圈上的铃铛响了。 原来她还戴着这个东西。沈舒窈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因为胸口的烦闷快窒息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半,还不算太晚。 她已经无法忍受待在谢砚舟的空间里一秒,她想离开这里。 去上班也比在这里好。就算那是谢砚舟的公司,至少……那里有她熟悉的工作和朋友。 她深吸口气,忍着疼痛下床去洗漱。出来才发现没有衣服。 她愣了一下,门开了,谢砚舟走了进来。 沈舒窈别开眼睛不去看他。谢砚舟盯了她两秒:“以后见到我,要过来问安。” 沈舒窈不理他,谢砚舟走过来俯视她:“别忘了,你挨罚时候的态度也很重要。别让我加罚。” 沈舒窈想起郑逸飞还在他手里,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主人。” “乖孩子。”谢砚舟摸摸她的头顶,“我今天要去公司,你是休息到中午再到公司去找我,还是跟我一起去公司?” 沈舒窈闷声道:“我要去上班。” “可以。但是中午的惩罚是一点钟,不要迟到。我让谢知加到你的日历里了。”谢砚舟轻描淡写,好像在说让她中午去跟他报告工作。 沈舒窈看了一眼时钟,不过再几个小时,她就又要去挨揍,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 谢砚舟看出她的情绪,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拉到房间的另一扇门前,“你之前都没发现你的衣柜在这?以后要是我没准备衣服给你,你可以自己挑。” 那扇门在谢砚舟的衣帽间入口旁边,沈舒窈一直以为是储藏室也没想着去翻看。毕竟这是谢砚舟的房间,她没有乱翻别人房间的习惯。 没想到那里面竟然是一整间女孩子的衣服和配饰,甚至有不少昂贵的名牌包,最里面则附带按摩浴缸的浴室。 她觉得自己简直智商低下,既然谢砚舟有衣帽间和浴室,房子里有女主人的衣帽间和浴室也不奇怪。 但是……她不想承认那也许是谢砚舟为她准备的。 他们理应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最后沈舒窈挑了一套比较舒服的连身裙,毕竟谢砚舟不会给她准备卫衣或者运动裤。 换衣服的时候,她近乎暗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项圈,想让谢砚舟给摘下来。谢砚舟只是瞥了一眼:“戴着。” 沈舒窈忍着情绪,匆匆吃过早餐,上了谢砚舟的车去公司。谢知坐在副驾驶,和谢砚舟讨论公事。 沈舒窈知道他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但好在他什么都没说,只当作没看到。 虽然坐在宽敞的后座,但是她却下意识地缩在角落里,离谢砚舟越远越好。 讨论的间隙,谢砚舟偏头看她:“坐过来一点。” 沈舒窈挪了两厘米。 谢砚舟瞥她:“还是你想坐到我的腿上。” 沈舒窈只好挪回座位的中央。 快到公司,她开口:“我要下车。” “跟我一起到停车场下车。”谢砚舟说得不容置疑。 沈舒窈咬唇:“可是……” “被人看到就看到了。”谢砚舟看她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 沈舒窈握紧拳头。也许谢砚舟不打算再刻意隐瞒两个人的关系了吗? 因为……郑逸飞? 下车之前,谢砚舟终于把她的项圈摘下来:“去吧。” 至少不用跟他一起坐电梯。沈舒窈做贼一样看清周围没有人后才从他的车上下来,直奔电梯而去。 她走进办公室,马上序列里另外四个人都抬头看她。江怡荷也在,她看了看沈舒窈苍白的脸色,在心里叹了口气。 沈舒窈本来以为是因为她来得比较晚其他人才一起看她,但是安浩然马上站起来:“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沈舒窈有些茫然。 “逸飞调走的事。”安浩然关心地看着她,“他跟你说了?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因为这个?” 沈舒窈眨了眨眼睛:“调走?” 她昨天一直想问最后郑逸飞到底怎么样了,但是她怕问了,谢砚舟会更生气,只能憋着。 她知道谢砚舟不会再把郑逸飞留在公司里,估计会让他离职,但没想到是调走。 楚行之也问:“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昨天快下班的时候他才突然说要调去中东,今天已经要上飞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匆忙。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却什么都不肯说,到现在也没回信息。” 安浩然也觉得奇怪:“连IT他们都什么都不知道,只说突然接到公司的通知。就算中东那边急着要人,这也太仓促了。” 郑逸飞虽然加入公司时间很短,但是人品好能力强,在团队里很受信任。突然被调走,他的团队不仅感到突然,也多少有些慌乱。 沈舒窈惶然失措,她当然知道郑逸飞为什么会这么匆忙就离开。谢砚舟当然不会心慈手软地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再见一面。 她很感激郑逸飞什么都没说,但是她也因此更加愧疚。 她觉得自己应该替他解释点什么,才不会让其他人误会。但是,眼泪却突然像倾盆大雨接连落下。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想要止住哭泣,她不想让大家担心,但是却无法止住自己突如其来的悲伤。 她在谢砚舟面前坚持了整整一天,不想软弱,不想投降,却被逼着不断屈服于他的权力和威压。 但是现在面对熟悉的几乎像是家人的朋友,不管是心理上的难过,还是生理上的疼痛,都已经让她无法再忍耐。 安浩然吓了一跳,沈舒窈之前也分手过,但顶多消沉一阵骂两句就恢复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沈舒窈因为失恋嚎啕大哭。 他走过去,把肩膀借给她:“你这么喜欢他吗?” 沈舒窈点头又摇头,安浩然拍拍她的背安慰她:“没关系啦,就算是远距离……” 沈舒窈却哭着拼命摇头,安浩然叹了口气:“也是,远距离还是太难了?” 看沈舒窈还是越哭越伤心,安浩然安慰她:“算了啦,为了升职说走就走的男人,不要就算了昂。好男人有的是。” 沈舒窈总算在哭声里憋出一句话:“不是他……他没有……” 郑逸飞已经因为她受了牵连,她不想让他再因为她背负上不好的名声。 安浩然没听明白:“他什么都没跟你说?” 沈舒窈抓着他的衣服,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安浩然无奈,只能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昂。忘了他就是了。” 江怡荷不断抬头看他们和门口看。虽然平时谢砚舟不会太过介意安浩然和沈舒窈的关系。但是现在他正在气头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给他的愤怒火上浇油。 好在路书妍解了围:“好了好了,师姐,我们出去走走。” 她拉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舒窈走出办公室,知道沈舒窈喜欢奶茶:“走,我们去喝奶茶。” 两个人在等电梯,沈舒窈还在哭,路书妍给她递纸巾:“学姐……你真这么喜欢郑逸飞?” 在她看来,郑逸飞的确不错,但是配沈舒窈,其实还差了点。 沈舒窈摇头又点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电梯门开了,路书妍没看,还在安慰沈舒窈:“没事啦,狗男人有什么好,咱们还是多赚点钱比较实际。” 沈舒窈听到,点头,带着抽抽噎噎的愤懑说:“就是,狗男人有什么好。” 谢砚舟和谢知从电梯里走出来,谢砚舟似笑非笑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谢知轻咳一声。 路书妍这才看到这两个“狗男人”,也有点尴尬:“那个……我们就是瞎说呢,没特别指代,谢总谢助理别放在心上……” 谢砚舟却知道沈舒窈八成是有所指带,瞥了她一眼。 沈舒窈当作没看到,拉着路书妍进了电梯下楼去了。 她的手机却响了一声。沈舒窈打开看。 变态混蛋: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被我抓到出言不逊,我就要罚你了。 沈舒窈连忙关上手机。 路书妍看她像做贼心虚地关手机:“怎么了?” “没事。”沈舒窈吸吸鼻子,“我们去喝奶茶。” (八十四)回忆番外:艾莉榭的衣橱 在谢砚舟的房间里,有男主人更衣间和女主人更衣间,女主人更衣间当然常年是空的。 他的衣食住行自有专人打理,他也从不放在心上。尽管不同的店铺和品牌总是寄给他各种产品资料,他也从不亲自过目。 直到遇到艾莉榭以后,那些产品资料突然变得有趣起来,尤其是他之前从没注意过的女装的部分。 这件长裙也许很适合她。 这件短裙虽然他自己不喜欢,但是艾莉榭应该会喜欢。 虽然她从不用手提包,通常不是连包都不带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