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消息(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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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消息(3/4) 时舒问:“要去看看吗?” 她并不希望耽误到辛姨的工作。 辛姨说:“我用系统开门,他们会安好,不耽误。” “那你在这儿看看书?” 辛姨察觉到她从进门那一眼,目光就直勾勾盯着书架,瞧着是真喜欢,比起乍眼看的长相冷淡,就像是小朋友碰到了糖果,有了点二十几岁姑娘的稚气。 时舒脸上染了点浮雾的朦胧:“辛姨,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辛姨很快出书房,也很贴心地给她关上了房门。 时舒目光从书架上挪开,翻开手机里的对话框。 一句“谢谢”刚打好。 指尖悬在半空。 话很干,也多半会被他笑客套。 时舒垂眸,跟那条消息面面相觑。 过了几秒,还是删掉。 她好像还没能找准跟他相处的方式。 -中午盛冬迟打来电话,辛姨接了,说是不回来。 时舒吃完早饭,又吃了药,犯起困,她最近忙多了,回房间午睡。 房间里已经换好了双人床,很大,很干净,没异味,床被也换了一套新的。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隐隐听到房门被敲了敲,时舒没完全睡醒,以为是外婆,下意识就应了声。 传来门把手被拧开的声响,就醒了。 毛茸茸的头顶从枕头和绒毯间探出来,时舒睡眼惺忪,脸颊睡得泛红。 掌心撑着床坐起来,绒毯从肩膀松松地滑落,她换了身柔.软的杏色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边精致骨感的锁骨。 房门大开,盛冬迟懒懒倚在门边,身上深色西装衬得修长,钻石腕表和袖口齐整,手背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 “再睡会?” 时舒仰着头,微眯了小几秒的眼眸,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家里,而是已经搬过来跟这个男人同居了。 “不用。” 刚睡醒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冷敷了?” “敷了。” “药吃了?” “吃了。” “鸡汤喝了?” “喝……”时舒清醒,微揪眉头,“审犯人?” 盛冬迟说:“监督媳妇儿有没有好好养身体,不然说好履约的事儿,我该找谁?” “还是,想白嫖我?” 时舒这才说:“喝了。” 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角,泄出声混在喉间的很沉的笑,拖着懒,几分愉悦。 似是笑她的一板一眼。 时舒觉得他太爱捉弄人,不想搭腔。 过了几秒,她想起来,扭头:“周末是要安排见面吗?” 辛姨跟她讲了老宅的很多事,老宅的亲属都好好跟她熟悉了遍,肯定是为去见家长的安排。 修长指骨单手扯松领结,很随意慵散的的惯常姿势,掌背青色青筋明显。 “你想周末也成。” 时舒说:“那就周末。” 早见晚见,反正都要见,还不如早完早放了悬着的颗心。 对视中,盛冬迟瞥着她的目光,停留得多了几秒,似是几分玩味。 时舒总觉得意味深长的:“怎么了?” “不怎么。” 盛冬迟口吻懒散:“你要是执意要看我脱衣服,我也不介意,嗯?” “……?” 时舒面不改色,扭头,礼貌回避。 “我没这种变态的癖.好。” 侧脸冷淡镇定,耳尖却飘着抹红。 色厉内荏。 盛冬迟唇角微掀了掀,从衣柜里扯出来件居家的衬衫。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时舒偏着头,梗着脖,生怕少偏了点,就有清白问题。 偏偏那点细微动静的声音,却发痒地钻进耳膜里。 衣物摩挲的窸窣声,腕表和袖口的硬质清脆声响……她难以忽视,身旁就站着个成年男人在换着衣服。 时间就被捱长,手指揉了揉被角。 随着脚步声传来,时舒鼻尖刚闻到了冷调的气息,耳畔传来声含混着笑的“抬手”。 这副恶劣的大少爷性子,还在笑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拦腰抱了起来,两条细长手臂半挂在男人肩背。 从房间里走出去。 时舒冷不防说:“我买了拐杖,下午会上门配送。” 医生说头两天最好静养,注意用力,在家冷敷和按摩,她也不想周一上课不方便,也就由得抱,只是这样把她搬来搬去,总归是不方便,对她还是盛冬迟来说都是。 盛冬迟敛了点笑,稍微给了得某个害羞草小姐面儿:“那没事儿。” 那没事儿……?时舒不解看他。 盛冬迟说:“巧了,我也买了。” 时舒问:“你也买了拐杖?” “那倒不是。”盛冬迟说,“轮椅。” “……?” 时舒视线下滑,盯了会自己双腿,不是自己出了幻觉,应该还双腿健在吧? 头顶传来嗓音:“到客厅沙发?” “嗯。” 时舒其实还是不太能适应被抱着走,不太说话。 “这会儿扮起文静了。” 盛冬迟嗓音轻佻又玩味:“刚刚偷看了?” 时舒说:“我没有。” 这双清凌凌的眼眸瞪着人,看着冷静。 “脸这么红。” 盛冬迟也就是随口逗她一嘴,看她这副猫咪炸毛似的模样,倒也生出几分的兴致。 时舒只觉得耳畔被这副拖着懒的语调一刺.激,下意识就伸手推胸膛。 却不料,变故在瞬间发生,“呲拉”声,她睡裙胸前的蕾丝边穗花,被男人随意解开的那颗纽扣勾缠住,一进一退,扯出了个大片的空隙,空气灌了进来。 盛冬迟被怀里这姑娘闹着,最近换季天气干燥,蹭动间又静电又生火,怕摔到她,皱着眉头,下颌线紧蹦着坚.硬线条,惩罚似地掐住细腰,不耐制住她。 迈着大步,把她抱坐到就近高脚柜上。 嘭——手里半开的拎包突然掉落到地,珍珠手链撞到地板上,一时间散开,珠珠粒粒折射着莹润的白光。 周末来看儿子的盛绮曼,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幕。 年轻男女交缠在高脚柜前,散乱的发丝和衣服勾到一处,扭头看向她的姑娘,脸泛开大片的桃色,睡裙领口若隐若现了抹香//软的盈白,而男人指骨还撑在女人腰侧,贴近胯骨,都是衣衫不整,热.火朝天。 一个神情羞愤欲死,一个倒是微挑了下眉,浪荡轻佻的脾性。 盛绮曼是没想到还能撞见小辈这一出,撞见这一副白日宣/淫的架势,她这个做长辈的也尴尬,清了清嗓子:“咳、咳。” “带人姑娘去换身衣服吧。” 三分钟后。 盛冬迟微掀了掀眼眸:“还要什么?” 时舒反问:“你要留在这?” 那道目光落在她脸上。 “真可以?” 时舒说:“我是腿崴了,不是手瘸了。” 赶人出房门的意思很明确了。 十分钟后,房门被拉开条缝。 “盛冬迟。”